要命的程度。
秦隅時收斂平日里的懶散勁,雙拳對撞發出「砰」的響聲:「別廢話,我知道你的實力,不許放水。」
我心一跳,倉皇避開他炙熱的眸子。
也許被打狠了,腦子會清醒點?
11
不愧是一舉一都能勾起我生理反應的人。
整場下來,他拳拳致命。
我躲他生氣,我著挨揍他破口大罵。
難搞。
只能拿出面對真正拳手的勁頭,才能僥幸不死在他的手上。
最后,倆人雙雙累倒在地上,大口息時。
秦隅時了我一聲。
「白序。」
我側過頭,撞進他亮如繁星的眸。
「我也沒有……很弱吧。」
為 Omega,也沒有他們說的那樣不堪一擊吧。
我讀懂了他的意思。
輕輕應和。
「怎麼會,你可是位武力值表、連頂 A 都能干趴下的斗宗強者 Omega。」
秦隅時被我夸張的表達逗笑。
那是這麼久相以來,第一次發自心的笑。
更耀眼了。
我覺得自己好像上了名秦隅時的賊船。
當這艘船行駛到大海正中央才發現,自己早已沒有退路。
空氣陷短暫沉寂。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秦隅時,要不上學吧。」
「白序,標記我吧。」
我聽到了他極的話,心臟劇烈跳,但還是裝作沒聽著,以過往經驗,他這麼說肯定又在試探我。
我面上一副正經,重復我剛剛說過的話。
「秦隅時,上學吧。」
本來還笑的人,瞬間冷下。
好像了不該的逆鱗。
他起了拳套要離開。
我攔住他說:「如果不想以 Omega 的份,可以試試 Alpha。」
我知道他從始至終并不是歧視 Omega,而是在學校里,Omega 限制,被照顧。
像個稀世珍寶,昂貴花瓶。
供著就好,漂亮就好。
至于有沒有想法……
一個只配當繁衍生命的工,怎麼敢有別的想法。
「什麼?」秦隅時的眸子一挑,不帶任何緒。
但我看穿他對這個提議有些興致。
「我可以給你信息素,反正你這種長相,沒人會信你是 Omega。」
「什麼長相?」他環臂目不轉睛,仿佛我下一秒要說難聽的話,手中的拳套就要砸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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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誠實回答:「很頂的臉,比我還頂。」
他神一愣。
我盯著那張肆意張揚的臉,壯著膽子走近,環住他的腰將他抵在墻板上。
不可抑制地嗅了嗅他后頸散發的腺。
茉莉香夾雜微苦杏仁味,是黑曼陀羅。
聞多了會讓人產生幻覺的香氣。
他沒,也沒推開我。
像是任由主人擺弄的寵狗。
我心底苦笑,這是對我多放心。
不知道 Alpha 本惡劣得很。
我散發出一些信息素,不多,但也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于怔愣中的 Omega 包裹。
「你先試試這樣行不行,學校里沒人聞過我的信息素。」
Alpha 有領地意識,恨不得把自己的 Omega 里里外外全變他的味道。
被標記過的 Omega 只能聞到自己 Alpha 的信息素,旁人也能知。
但秦隅時不一樣,憑著他那張略帶攻擊的臉,只會覺得他是囂張至極的頂 A。
12
秦隅時的行力很強。
沒過幾天我就在學校見到了他。
他坐在籃球場外圍,匿人群,可惜那張臉無論到哪都惹人注目。
看到他之后,我把籃球拋給隊友:「我弟弟來了,先不打了。」
轉下場。
一名 Beta 慕者遞過來巾:「白哥,你好帥。」
平時我會婉拒。
但想到自己一汗味可能會臭到無比挑剔的繼弟,我道了聲謝,掉臉上的汗。
確定自己干凈后才敢過去。
誰知大爺就是大爺,脾氣反復無常。
前一秒還掛著吊兒郎當的笑,后一秒臉臭得要死。
轉就走。
我攆了幾步追上。
「又怎麼了小爺,學手續辦完了嗎?」
他猛地停下腳步,咬牙切齒:「白序,我發現你和我爸一樣都渣的。」
我蒙了好久,腦袋飛快思索,低頭看了看手里還握的巾。
不敢想……
秦隅時難道吃醋了?
算了。
恐怕還是明天彗星會撞地球的可能比較大。
我小心試探:「我平時不會接他們的東西,是因為我怕滿汗味熏到你,我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誰管你。」
話是這麼說,明顯覺我這位心口不一的繼弟上戾氣沒那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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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懂了點什麼。
得寸進尺地把他拉到平時們約會的小樹林。
「白序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我手臂箍上他的腰,他上狠毒地咒罵,卻是的。
我假公濟私,俯蹭了蹭他的腺。
「別,我覺我的味道在你上變淡了。」
真正擁抱的時間只有短暫幾秒。
那也很難熬。
沒人知道,我太想得到眼前的人。
知他的味道,更希他獨屬于我。
我知道,這不是 Alpha 本作祟,而是源于對深之人無法抗拒的。
13
為了方便他蹭信息素,秦隅時上學后,我又從宿舍搬回家里。
由于他比我小兩歲,因此在學校雖然同系卻不同班。
好在他裝備全,上到抑制信息素的藥劑,下到上佩戴的手環。
又有我時不時他的信息素。
沒人問過他的別,所有人都默認他是 Alpha,并很快在學校收獲大批青睞。
白天他如魚得水,但一到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