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會把我進他的房里。
像食果一樣。
簡單擁抱后,又像無事發生。
只有我,輾轉反側,罷不能,打拳頻率暴增。
擁抱過后,我不舍地松開,打算釋放信息素熏他明天要穿的服。
罪魁禍首一勾我的脖子,我又撞了回去。
力道過大,把人倒床下。
我只能慶幸自己很明智。
來之前打了兩針抑制劑。
要不然,局面難以收場。
我狼狽地撐起離。
他的手突然上我的腰側,像一條不容掙的鐵鏈,稍稍用力將我拉回他的上。
我渾每個細胞都被這過分主的親激起層層漣漪。
「明天有場運會,我需要跑步,單單靠擁抱給的信息素不夠。」
氣氛停滯了片刻。
秦隅時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抖:「標記我吧。」
我俯視那雙平靜毫無波瀾的眼,似乎聽見自己震耳聾的心跳聲,聲聲敲在我的神經上。
他是怎麼做到既要又要,完全把我當工人使喚的。
地位對調。
他翻坐在我腰間,笨拙地把腺湊過來。
我想起地下拳場里他揍那名 Alpha 也是用的這個姿勢。
只不過這次,他沒有居高臨下眼含輕蔑。
而是將整個近乎在我上。
他的和他的人有很大差別。
腰雖有腹,但好。
恐怕也只有這種時候才能深刻認知他是 Omega,一個求我標記他的 Omega。
14
我覺空氣中能呼吸的氧氣全被離稀薄。
那雙極力量與的不安分地上挪,膝蓋跪著的地方深深凹陷,使他更地著我的小腹。
接著,Omega 的信息素如決堤之水奔涌而出。
但又給足了人反悔的機會。
他在等。
等待我的抗拒,或者他心底最深還是不愿意讓一個 Alpha 像小狗到撒尿那樣被標記。
「秦隅時,我是你哥哥。」
我秉持最后的道德,輕輕上懷中人的脖頸。
「而且你分化后就沒上過生理課,Omega 被標記次數超過 4 次以上就會對 Alpha 的信息素產生依賴,尤其是頂 A。」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離不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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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都離不開。
秦隅時著我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咬不咬,你是不是真不行?不行我去找別人。」
他了準備下去。
我猛地收。
我覺得秦隅時沒把我當人的同時更沒把我當 Alpha。
我替他整理額間散落的碎發,溫地捧起他的臉。
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靜的仿佛只能聽見彼此心跳以及曖昧水漬聲。
Alpha 在某些方面像是印在骨子里的本能。
我引導著秦隅時。
他起先很配合地勾住我的脖頸,後來反應過來似的。
狠狠推開我。
但因為力氣都被這個吻奪走了。
使得他整個人看上去更加態,毫無威脅。
「白序,我讓你標記,不是讓你親我。」
「我知道。」
我拭他因窒息流下的生理眼淚。
「親吻也可以,這樣沒有副作用,乖,睡一覺吧,明天不是還要比賽。」
15
秦隅時有早起晨練的習慣,而我也在天剛亮不久主滾回房間。
傭人剛把早餐端到餐桌,母親從樓上走下來。
綢質的睡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材,已過四十的婦人在金錢的堆砌下看不出往日半點不堪。
把我拉到一旁。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秦隅時已經被別的 Alpha 標記了,還是頂 A。」
我眉心突突,裝作驚訝:「是嗎,那還真是可惜。」
「也不知道他昨晚去哪野了……早上那信息素味,都快把人嗆死。」
「哼。」母親不屑道,「被標記又能怎樣,區區一個 Omega 還妄想逃他父親的安排。」
我皺眉:「什麼意思?」
母親說繼父要給秦隅時相親,已經好幾個實力雄厚的家庭背景。
誰想到這個小子為了不相親居然要去上學。
「一個 Omega 就算上學又能改變什麼?聽說今晚的宴會也是特意為他舉辦的,對方好像是某個員的兒子。」
「那個二世祖之前就對秦隅時不安好心,我懷疑倆人已經勾搭上,說不定信息素就是他的。」
腦中同時疊現他這兩次讓我標記時候的樣子。
過于安靜。
似乎在做什麼心理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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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固若金湯的外表下,是忐忑、掙扎。
所以本不是什麼狗屁運會。
而是想帶著一頂 A 的信息素反抗相親。
他還真有種。
「對了兒子,今晚的宴會你也要參加,以你這人模狗樣的長相勾引幾個 Omega 不問題。」
「……」
司機按照導航往學校行駛。
我把車擋板降下。
「你想干……什麼?」秦隅時本來對著窗外發呆。
轉過頭想發火,又看到昨天我被他咬破的角。
話堵在嚨不上不下。
我做了個噓的手勢。
不打招呼直接吻了上去。
氣息纏。
防止他磕到頭,我用手托住他的后腦勺。
覺懷中的 Omega 近乎窒息,我緩緩離。
津在空中拉出長長一道線。
他費力氣,說不出話,干瞪著眼。
我湊到他耳邊,一副為他考慮的模樣。
「汗會消耗信息素,中午我還會再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