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房間里的罵聲變了,變低低的氣聲。
我好奇地抬起眼,撞上了一雙黑漆漆的眼眸。
顧景安正微張,垂著眼睛在看我。
此時,窗簾被風揚起,一束照進來,恰好打在我的臉上。
顧景安的眼神一跳,啞了聲般地定住了,不知道在想什麼。
話說他才是老天爺的親孫子吧,家世好,樣貌好,還是擁有 S 級信息素的 Alpha。
而且如此死亡角度,他的臉仍然帥的無懈可擊。
不過,我即將把這樣的一個人睡了,還會生下繼承他基因的孩子。
打敗全國 99.9% 的人,至于剩下的 0.1% 是他未來的老婆。
給我想樂了。
說不出話,我朝顧景安眨了眨眼。
卻招來他兇的一句:
「看什麼看!」
他抿,神不自然地扭過了頭。
然后我覺到嚨一。
?
天塌下來了有顧景安的頂著。
5
至此顧景安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腦子也通了。
他不再反抗也再不罵人。
一切都好的,除了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我子的手一抖,實在忍不住對他說:「你能別看著我嗎?」
臉皮再厚的人,在這種場景下也會不好意思的哇。
顧景安卻炸了。
「眼睛長在我上,我想看哪就看哪,你管得著嗎?」
「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我服的時候怎麼沒不好意思呢?」
說罷哼了一聲,視線又落回了我攥子的手上。
是,確實管不著。
我真恨我自己。
昨晚店員向我推銷眼罩時,沒有買下來!
我著頭皮下了子,那道視線隨之下移,落在了我的大上。
顧景安的目沉了幾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這個眼神,有點怪。
就像...狗看見骨頭似的。
看的我心里直髮,他該不會真想要咬死我?
我知道我有罪,但罪不至死吧。
遲遲不見我有下一步作,顧景安等的不耐煩了。
開口催促道:「喂,你愣著干什麼,能不能快點?」
我聽出他語氣里的迫切,有些莫名地看著他。
不是,哥們,你有沒有搞錯,這對嗎?
顯然他自己也意識到不是很對,急忙解釋道:「別以為是我同意了,我只是,只是被你的信息素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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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我更震驚了。
不口而出道:「你能聞到我的信息素?」
6
我分化的時候,沒有釋放出任何信息素,不但如此,我也聞不到其他人的信息素,平淡的和 beta 無異。
自此我一直以為自己分化了 beta,直到有一天我到渾燥熱,腺腫脹,我艱難地拖著去醫院檢查,才發現自己竟然是 Omega,而出現這個癥狀是因為我發了。
劣質 Omega 也有信息素,只不過非常微弱,微弱到我自己都聞不出來。
從來沒有人聞到過我的信息素,顧景安是第一個。
我極度興。
兩一,坐在顧景安的肚子上,然后抱起他的腦袋,低下頭出腺湊到他的面前。
「快幫我聞聞,是什麼味道?」
擱在我肩膀上的腦袋了,我到一重且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腺上,有點。
作為一個常年以 beta 自居的人,我本不知道 Omega 主把腺送到 Alpha 面前代表的信號是在勾引他。
甚至怕他聞不清楚,我忍著又懟近了些。
顧景安的瞬間繃得很,的腹硌到我的屁,我不舒服地挪了挪。
隨后我的耳邊傳來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不許再勾引我!」
我不太明白地抬起頭,臉頰過一個的東西。
一即離,我沒太在意,心思全撲在信息素上。
「聞出來了沒?」
顧景安抿著不說話,視線落在我左臉上。
難道是剛剛沾上了臟東西?
我下意識地抬手,了下臉,什麼也沒有。
我又問了一遍顧景安。
他從牙里出來六個字:「屎一樣的味道。」
讓我小小的心靈遭到了大大的打擊。
顧景安的臉不大好,看來他說的是真的。
我哭無淚,誰家好人的信息素是屎味啊!
但很快,心理素質強大的我接了這個設定。
反正其他人又聞不到。
正好還可以借此威脅顧景安。
我拍了拍他的臉,恐嚇道:「你小子最好乖乖的,把我干懷孕,否則我每天用信息素熏死你。」
誰料聽見我的話后,他臉頰上染了一抹紅:「要做就做!」
7
我覺的顧景安這人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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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之前還抵死不從,現在卻已經能完全接了。
我還沒坐上去一會,他就急了。
「你到底會不會?作那麼慢,磨刀呢?」
本來就不太好,顧景安還一個勁地用語言刺激我,我沒好氣地瞪著他。
「說的容易,那你來?」
「你把手銬解了。」
顧景安還真想來,他搖晃了下手,示意我解開。
見我出一臉難,他眸沉沉,繼續說道:「我保證,一我不跑,二我不打你,三我只干*你。」
他把「干*你」兩個字咬的很重,頗有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樂了。
老斯,我家爺怎麼被調這樣了?
經過慎重的權衡利弊下,我決定還是給他解開。
畢竟這活太累了,還是給專業的人來做,就比如這種擁有公狗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