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A國異域風瀟灑不羈,所以本地人格也很爽朗直白,跟華國人含蓄幽默的格截然相反。
雖然知道留過學,但還是謹慎為好。
不可避免的是,他雖然擋酒了,神游在外的符書還是沒忍住喝了杯,刺激辛辣的穿越嚨,讓頓時咳了幾聲。
等回過神,默默地背著他毀尸滅跡。
“……”
看在眼里的商扶硯沒出聲,以為是忘了自己的話。
提醒:“這里的酒很烈。”
轉頭,在喧囂中無辜地眨了眨眼。“放心吧董事長,我的酒量很好的。”
商扶硯心里想:的確很好,沒有像上個書一樣喝了杯就長醉不醒。
對話結束,飲酒后的符安沒有任何不良反應,鎮定自若地坐在酒桌上聽領導們的討論,還有董事長代的預期計劃。
然后打開平板記載下來。
很好。
這場酒會完畢后,兩人上車到預約酒店休息。
車后座,商扶硯側臉看向窗外,時而轉頭看的狀況,莫名其妙被盯幾回的符書回看他。
“嗯?”
“沒事。”
喝了五杯白酒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只是等下車之后,符書的醉酒狀態才顯現出來。
踩著高跟鞋出來,在停車場原地站了會,然后在商扶硯的注視下,下鞋丟在原地,赤腳走進電梯。
要知道昨天連鞋壞了,都不會赤腳踩在地上的。
商扶硯低拎起被落的高跟,大步走進電梯:“……你醉了?”
被問的符書理所當然地低頭看腳,又將奇怪地目移向他:“你是什麼東西,怎麼出現在我房間里?”
什麼東西?清醒的符書可不敢說這話。
果然醉了。
“地上有東西,穿好鞋。”
“不會,我踩的是地毯。”
“頭有沒有昏昏的?”
“不會,你這個模特假人好多話,閉。”
“……”原來他就是個假人。
幸好酒店服務周全,地板上沒有任何傷人的雜碎東西,商扶硯好幾次想手將人拎起來,讓白致的雙腳離地板。
但是他不能。
直到來到隔壁的房間,用門卡打開門后,醉酒后的符書探進去,轉警惕地擋住門不讓人進來,隔著門盯著他。
“模特假人,你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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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跟著后的商扶硯有種當小廝,向來只會吩咐人的他無語地笑了聲,不過還是將手上的高跟鞋通過隙遞過去,聲音放輕緩:
“你的鞋,還要不要?”
巧的黑高跟鞋在男人瑩白手指中晃了晃。
第6章 趁機揩油
符安睜大眼嗯了聲,方才的警惕瞬間灰飛煙滅,“謝謝。”
萌萌地開門雙手接過,還會說謝語。
又聰明又笨笨的。
等關上門,商扶硯才收住笑意,打電話讓派個助理過來,依符書酒醉后的表現,他有理由懷疑會躺在地板上睡覺。
正好李特助在附近出差結束,現在就讓他回來理雜事,省的要一個個打電話通知。
李特助,京城人士全名李全能。
考清北后,他以超群的記憶力和資源理能力從一群同學們穎而出,曾幾何時也夢想過畢業后為金融界大拿,隨手一揮就能發號施令,讓打工人忙的昏天暗地。
事實上他做到了,但不幸的是他也了這一份子。
長達兩月的出差工作讓李特助力大減,沒有商扶硯發布的一連串繁多工作,他的頭髮漸漸回歸。
就在他喜氣洋洋地拿著梳子掃過頭頂小平原時,一條短信瞬間榨干他的妙緒。
“KingHusna酒店,現在就過來。”
“……”
開車到酒店時已是晚上十點。
李特助的工作多且雜,這次出差是專門來A國理先生的私人事務的,他最主要的作用就是統籌先生各種助理,確保他生活出行順利。
保鏢,家族事務,出行車輛,在外飲食習慣哪哪都要進行管理。
幸好商家館有專門管家,不然就是個24小時老媽子。
坐著總統專用電梯上升,剛敲響套房大門就開了,穿著置睡袍的先生仿佛就守在門后,向他投來的目還是悉的冷漠生疏。
不是大哥,咱們也算是共事了五年,兩個月不見你就不能笑笑?
算了,也不能強求這個工作狂無怪。
李特助只敢在心里吐槽,面上扯著完不出錯的笑容:“先生。”
“嗯。”
商扶硯慵懶地倚在沙發上,戴著無框眼鏡看樣子在閱讀,他示意李特助坐下,隨后又開始機械地發布工作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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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家的事務有點多,還有出差各種事宜安排,商扶硯邏輯清晰,一字一句地進行囑咐,講了足足十分鐘。
“記住了嗎?”
“……”哥們,你當初聘請我不就是因為我的記好嗎,“當然。”
為了防止被竊,有些機事務只能靠李特助腦袋記載,所以聘請他也不虧。
“隔壁套房3003,去吧。”
“好的。”
別說,跟著這位大哥就是過得值,一晚就是十幾萬的總統套房。
李特助剛將門合上,正好遇上手下的助理齊方。
“李特助,你回來啦!”
兩月不見甚是想念,終于有人在董事長面前擋炮火啦!齊方激地跟他寒暄幾句,講到怎麼來了酒店,齊方無奈聳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