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理完最后的事宜。”
“好。”
兩人恢復工作狀態時前后走。
沒人知道這兩人的心狀態,符安如今還是有對象的份,他更是明晃晃的已婚人士。
但凡往不軌的思路上想,那兩方都覺得很刺激。
等忙完工作事宜,兩人打包行李坐上專機回國,這次又是照舊要度過夜晚。
商扶硯待飛機平穩后起,“符書,接下來你要接一項特殊事務。”
“嗯?”符安疑。
他將電腦打開讓看文件:“我和許小姐實際上是契約婚姻,合同約定每月要給五百萬的報酬。”
符書眼神詫異。
他作出嚴謹穩重的神,確保看出此時他緒正常:
“最近在酒吧牽扯一宗防衛過當事件,我已經讓李特助私下去解決,但對于我的行為并不滿意,要求我親自到場。”
符安點頭,知道董事長工作忙碌,這親自到場的確麻煩。
“另外我們兩人還有各種矛盾,我不認為自己能滿足許小姐的各項要求,于是提出跟解除婚姻并且予以補償,但并不領,想讓我以五十億作為賠償。”
五十億說了,但起碼跟半幅價扯得上關系。
他將事一五一十跟符書講,就是防止到時候會對自己產生誤會。
符書也是世家來的,第一步就代了董事長被敲詐的視角,但這是別人的私事,不能摻和說別人的不是。
于是忍住。
“所以,最近李特助來的各項文件,要麻煩你來匯總給我。”
“好的。”
符書點點頭,已經明白董事長的境,整天早出晚歸,每月給契約妻子五百萬巨款生活,現在離婚還要被敲詐。
看來連董事長這樣的人都要理人與人之間的麻煩事務。
符安開始接收李特助傳來的文件。
其中有酒吧監控視頻,詳細的婚禮契約合同(在這世界設定合法),許聲聲的銀行流水等等,符書需要從中獲取董事長需要的信息。
這樣就能在資料中看到許聲聲不遵從合同約定,私自在外接有不良引導的男模,涉嫌違約,是這場婚姻最先的違約者。
畢竟董事長雖然位高權重,但潔自好,邊從來沒有什麼不正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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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主位上的男人“心機叵測”,讓工作的同時,自己翻覆關于陳百川的工作信息,資料顯示他居然是子公司的職員,目前正于出差階段。
子公司有讓他駐外的意愿,已經將申請提到上面。
意愿書本人也簽署了。
看來這個陳百川是決定要出國的,所以符書前段時間才萎靡不振。
既如此,挖挖墻角有何不可?
……
晚上八點,符安將獲得的有用信息歸納命名,再統一上傳到董事長的郵箱。
“多虧了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商扶硯收到文件后審閱剪輯,看來還沒有休息的念頭。
符安正要起回休息室,就見他盯著電腦拿過水杯想解,發現杯里沒水要放回。
“董事長,我給您接水。”
他詫異地抬頭,冷峻眉眼和下來,“多謝。”
不知道的是,轉去接水的剎那,背后男人目完全從電腦上轉移到背影上,和穩重的眼底漸漸染上瘋狂吞噬的。
只是等拿水杯回來,他繼續保持盯電腦的作,不讓人窺見任何破綻。
“多謝。”
糯的指腹被接過水杯的糲大掌劃過。
符安指腹微,見董事長完全沒意識到接過水就喝,眼睛只盯著屏幕,“去休息吧,明天飛機就該到了。”
“好。”
之后商扶硯再無任何逾越距離的作,他知道要適可而止,頻繁的接不但不會增進兩人關系,還會讓人誤會是擾。
要做的是潤細無聲。
第二天,天下小雨,飛機穩穩降落在私人草坪上。
今天草坪上只來了幾位負責飛機管理的工作人員,草坪因為雨水而泥濘難走,商扶硯撐著黑傘拖著行李箱,讓車開到不遠。
司機下車來幫忙抬行李箱。
“我來。”
幸好符安今日穿的是運鞋,所以行走還是比較方便的,就是撐著傘在草坪上拉行李箱比較麻煩,商扶硯將行李給司機,就單手幫拉。
“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去。”
“好。”
符安努力抬手讓傘覆蓋住他,由于高差兩人挨得比較近。
雨下的越大。
他因為形高大,頭被符書的傘敲了好幾次,笑了聲,“我來撐吧,你先上車。”
符安歉意地哈哈了聲,換傘柄后盡量著他走不麻煩人,不過嘩啦的雨水隨風飛濺進來,還是打了長髮和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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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著頭跟著董事長的腳步走,沒發現男人在視覺死角的高垂眸。
符書真乖巧。
想。
克制念,手指還是不自覺地握傘柄,將傘傾斜到那邊。
乖乖著涼了可不好。
第12章:懲罰安安
“明天需要你到場做記錄,帶電腦過來。”
“好的。”
符安在分別前表示了解,等司機從后備箱拿出行李箱,才朝商扶硯揮手,“董事長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