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揚起訓練有素的微笑,敲響了包廂的門。
6
包廂里沒有想象中的烏煙瘴氣。
只有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人圍在一起討論些什麼。
一旁,一個戴著面的男人懶懶地靠在沙發一角,長疊,端著酒杯漫不經心聽著。
他時不時一句話,聲音低沉醇厚。
這人應該就是老大。
莫名的,他上總有種悉。
我收回目,拿著酒瓶一點點給他們倒著,聽著他們談話。
「那批貨還安全嗎?」
「安全得要死,放心,就算我太爺爺的墳被挖出來,那批貨都不可能被挖出來。」
「噗嗤,什麼爛比喻。」
「老大你覺得?那批貨要不要轉移一個地方,聽說最近青龍幫那群崽種又盯上了這些東西。」
我的酒剛好倒到面男人面前。
他發話了:「可以,不如就轉移到……」
我幾乎快屏住呼吸,豎起耳朵等著答案。
這麼容易就能取得報?
可面男人沒繼續說,只是低笑一聲。
下一秒,我腰上多了個大掌,他戲謔的聲音響起:
「這是哪來的小野貓?材不錯。」
我子一僵。
周圍人都發出笑聲:
「老大原來你喜歡這款的?」
面男人惡劣地扯了扯我的尾,結實的手臂直接把我圈進他懷里。
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拖腔帶調地:
「喜歡啊。」
我被著坐到他上。
他的手還放在我的腰上面。
靠。
我想殺。
7
出于良好職業素養,我只是裝出害怕的樣子,著聲音:
「這位先生,請拿開你的手……」
他低笑一聲:
「害了?」
害你爹。
我忍著把人放倒的沖,繼續裝良家婦男。
「先生,我不賣……」
「噓。」
面男掐著我的下:「小野貓,再勾引我就要當眾親你了。」
?
我忍不住發抖。
被氣的。
他那些手下又開始哄笑起哄。
面男人一個擺手,他們都自覺退下了。
包廂里只剩下我和這個面變態。
我在心里罵人。
現在比套報更加重要的,是如何在這個變態大佬手下。
他反剪住我的手腕按在背后,著我直了膛。
黑近乎明的襯衫里,風景一覽無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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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灼熱的呼吸打在我前,聲音低啞:
「小野貓,這里有人過嗎?」
我結滾了滾,繼續裝作害怕:「沒,沒有……」
「騙人。」他低低地笑,像是調侃:「都腫了。」
我臉紅。
靠。
那特麼是昨天剛被小爺嘬的。
沒等我解釋,又傳來潤的。
他就這麼隔著服……
8
半個小時后,我衫不整地被放出來。
走之前,背后傳來面男人的低笑:
「小野貓尾搖得真好看。」
我一秒紅溫,咬著牙忍到更室,才把這套服換下來,撕得碎。
前徹底腫了。
黑虎幫老大是真特麼變態。
想到之后還要為了報接近他,我想沖回去給接了這個任務的自己一刀。
半夜,我照常潛小爺家。
他像是等久了,看到我很驚喜,聲音的:
「殺手先生,你終于來了。」
我看著那張可漂亮的臉,心好了許多。
許凌圈住我,茸茸的腦袋在我前一拱一拱。
又要撒要嘬嘬。
以前我都縱容著,可今天卻拒絕了他。
沒辦法,被白天那個變態弄得太狠了。
現在隔著服都疼。
被拒絕,許凌垂著眼睫,漂亮得臉上滿是失落,那雙好看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我。
我哪能得住這個?
心一,開口:「就一分鐘,輕一點。」
他眼睛亮了一下,出純良可的笑。
「殺手先生,你真好。」
只是,他下前停了一下,歪著頭好奇地問我:
「這里怎麼腫了?」
我心虛地別開眼神不看他:
「服布料太,被磨的。」
同時在心里,再一次把白天那個面變態大佬刀了好幾十遍。
9
第二天晚上,同一個包廂,同一批人。
我卻拿到更加燒氣的服,不死心地問領班:「一定要換上嗎?」
他點頭,語氣不容置疑:
「換吧,是里面那位大佬要求的。」
呵呵。
死變態。
我皮笑不笑地應下了。
好在進去后,他們又在談那批貨。
和上次一樣,我一個個倒酒。
到面男人前,貨的地點又一次呼之出。
我再次張地豎起耳朵。
就聽到黑幫大佬笑著吹了聲口哨:「這次是小兔子,更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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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麼的。
玩我呢?
我臉黑了,拿著的酒瓶差點砸他腦袋上。
接下來,他屏退了下屬。
又是悉的調戲良家婦男的環節。
我再次被困在了他懷里,只不過這次他沒反剪我的手。
他低低的聲音在我耳邊:
「小兔子今天也很可。」
可你爹。
我暗自攥了拳頭。
想揍人。
面男喝了一口酒,掐著我的脖子了上來。
上的讓我愣住。
?
我瞳孔放大,卻對上了黑幫老大面背后的眼睛。
不知怎麼,那種悉越來越強烈。
他閉上了眼,酒一點點被渡進來。
我被迫吞咽,卻神使鬼差地抬手,上了他的面邊緣。
只要掀開……
面下,他睜開了眼睛。
10
「小兔子不乖啊。」
他握住我的手腕,吐出的話威脅十足。
「不聽話的小兔子可是要被……」
那一晚,我的屁遭了殃。
回到小爺那時,我一瘸一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