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刀抵在我的脖子上。
「小狐貍,說說吧,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麼?」
我咬著后槽牙:
「我不可能說。」
頭頂上的聲音依舊不不慢地調侃:「有志氣。」
那把刀得更近了。
涼意混著殺意一起向我襲來。
他只需要再用力一點,就能貫穿我的脈。
我不甘心地問:
「讓我死個明白,你是怎麼發現的?」
可面男只是低笑:「可能因為你太可了吧。」
那把刀從脖子劃到結。
再劃破服……
到危險的位置的時候,我有些不住。
「要殺要剮,你給個痛快,別玩弄我。」
心里最后一個想到的,居然是小爺的臉。
可惜了。
說好要好好守著他的。
干我們這行的,果然不能輕易許下什麼諾言。
面男人拍了拍我的臉,灼熱的吻落在我的后頸。
我整個人一激靈,下一秒,里就被喂了不知道什麼東西。
他低啞的聲音響起:
「別急,我會好好殺了你的。」
......
再醒來時,我全酸痛,像被揍了一樣。
我站起來了。
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傳來不可描述的疼。
酒店的床頭柜上還了一張紙條。
上面是貨的藏匿地點。
旁邊寫了四個字:「陪睡獎勵。」
艸。
我眼睛發紅,猛地捶了捶床。
那個變態,我一定會殺了他。
14
拖著殘破的子回小屋子時,小爺果然又委屈哭了。
「殺手先生,你又一晚上沒有回來,我好擔心。」
他越哭,作就越狠。
到最后我的口也沒一好。
我盯著天花板,嘆了口氣。
自己養的小爺,自己哄著。
把那批貨的消息帶回組織時,上面用贊賞的目看著我。
「011,任務完得不錯,雇主很滿意,不愧是殺手學院優秀畢業生。」
呵呵。
任務完得不錯嗎?
用和屁換的。
上面給我放了一周假。
讓我好好養「傷」。
他們還問我在執行任務過程中是不是傷了和膛,不然為什麼走路姿勢這麼怪異。
我有苦不能言。
但有假期,多是好的。
我先是到青龍幫那批貨的地點,扛著個炸藥包就闖進倉庫了。
倉庫炸著火,我在一片火里瀟灑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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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惡氣狠狠吐出來。
爽了。
死變態,敢招惹我,貨直接給你炸了。
剩下的假期,我都待在家里,和小爺過著二人世界。
小爺最近開始學下廚。
他樂此不疲地給我做著我喜歡的飯菜。
晚上還給我暖床。
我像是養了個小媳婦。
還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小媳婦。
就這麼過著兩天遠離刀尖的日子,我竟然生出幾分安逸來。
這天晚上,小爺正埋在我前,撒著要嘬嘬。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半推半就。
直到收到上面發的急訊息:
「011,快找地方藏起來!我們剛剛才查到,你刺殺的小爺是黑虎幫的老大,許凌也沒有真的死,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死遁了,現在他已經開始報復了,許氏已經倒了,他哥哥許峰也死了,下一個難保就是你,你再不跑要沒命了!」
我整個人被嚇得一激靈,看著埋在我前撒要嘬嘬的年。
許凌注意到我僵的子,還抬頭沖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要多純良有多純良。
要多可有多可。
怎麼都沒法和那個黑幫面變態聯系起來。
該死的。
瘋了嗎?
黑幫老大?
許凌?
15
然而,腦子里卻開始自己轉。
那一系列怪異的悉和莫名的暴。
如果許凌就是那個面男人。
那一切都能串起來了。
我看著那埋在我前茸茸的腦袋。
艸。
還吃呢。
我氣得直接給了他一掌:
「許凌?黑虎幫老大?玩老子好玩嗎,你把我當傻子玩呢?」
小爺僵了一下,捂著被我打的地方。
他還試圖萌混過關,夾著嗓子哭哭唧唧往我上蹭:
「殺手先生,好疼。」
頂著那張臉,還在那裝無辜,我氣笑了。
直接又一個大斗。
「裝你爹呢。」
許凌乖巧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我掏出刀抵在他脖子上。
他沒躲,也沒反抗,就這麼看著我。
我用了點力,劃出一道線。
許凌垂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眼睫輕:
「對不起,我只是太喜歡殺手先生了。」
看到那副表,我沒下去手。
真是欠他的。
刀子又一次掉了。
我指著門外,發著抖:「滾!」
艸。
到頭來,怎麼就被一個小崽子玩了。
他委屈地抱著我:「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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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踹了他一腳,他悶哼一聲卻沒放開我。
明明知道許凌是裝的,可我卻毫無辦法。
打又不放手,殺又不忍心。
最后我把他甩開:「你不走我走。」
真是糟心。
16
之后整整一個月我都沒見到過許凌。
只是麻木地做著任務。
偶爾拖著疲憊的子回到家,再也沒有了那個撲上來迎接我的年。
也沒有熱騰騰的飯菜。
晚上睡覺,從沒覺得家里的床這麼大過。
像是邊了些什麼。
閉上眼就是年茸茸的腦袋。
和那張純良可的臉。
我狠狠甩了自己一掌。
想什麼呢,那就是個變態。
看著是個白湯圓,其實里黑了。
終于,組織上來了一個任務——刺殺黑虎幫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