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也說不得,就這麼氣?剛剛那勾我的勁兒哪去了?不是你說只要我的,不要我的心的?”
余紫楹沒有說話,反而哭得更兇了。
賀清珩無可奈何,最后俯下一點點吻去臉上的淚痕,“好了,乖一點,想要什麼禮,我買給你。”
余紫楹委屈的著,“我要……要你買給落笙姐姐的項鏈,還有剛剛買給的早餐!”
賀清珩眉頭皺了起來,“換一個。”
“怎麼就不行了,我就想要這個。”
看著一臉委屈又開始掉眼淚,賀清珩實在沒辦法,只能讓步。
“好,給你,什麼都給你,別哭了好不好?乖,讓我親一親。”
雖然早就知道賀清珩背叛了,可當真正目睹這一幕,還是疼得撕心裂肺。
的心臟驟然,疼得弓起子,滿頭大汗。
死死咬著,卻始終也止不住間那些哽咽聲。
賀清珩,
賀清珩啊。
十五歲那年,是你磕磕的跟我表白,說我是你唯一心的孩。
二十二歲那年,又是你拿著戒指單膝跪地在我面前,說一輩子的都只會給我一人。
原來你的一輩子,也不過幾年。
尖銳的指甲刺破,鮮都溢出來。
可的指節還在繼續用力,傷口不斷深,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堪堪住心頭那些蝕骨的痛。
怔怔坐在餐桌上,一不。
眼淚如雨般落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畫面恢復了正常。
不一會兒,穿戴整齊的賀清珩推開了門。
“阿笙,我回來了……”
溫的聲音戛然而止,在看到淚流滿面的那張臉后,他心臟猛地一跳,立馬沖到面前。
“阿笙,你怎麼哭了?”
尹落笙竭力控制著自己的緒,出一張紙,聲音沙啞無比。
“沒什麼,剛看到一個很人的電視劇,就哭了。”
賀清珩連忙接過紙,溫地替去眼淚,眼里滿是心疼。
“什麼電視劇?把你都看哭了。”
“你想看嗎?”
賀清珩怔了一下,而后寵溺的了的頭髮:“好,給我看看,等會我就讓人下了這部劇,誰讓它把我的乖乖都惹哭了。”
說完,他便手去拿的手機。
可就在他即將點開的那一瞬,尹落笙忽然開了口,“你買的蝦餃呢?”
Advertisement
賀清珩的作僵了一瞬,而后立馬張的抱住,低三下四的道著歉。
“對不起阿笙,我去的時候已經賣完關門了,明天我再去給你買好不好。”
話音剛落,余紫楹就提著一個袋子進來了,滿臉都是得意地舉了起來。
“這個蝦餃我買到了最后一份哦,落笙姐姐,要不要讓給你?”
尹落笙沒有說話,視線直直看向脖間。
余紫楹戴著的那條純銀項鏈,和媽媽留下來的那條很像。
看來是賀清珩連夜挑了同款,準備哄自己高興的。
可余紫楹只是稍微使了點手段,撒了撒,他就給了。
注意到的目,余紫楹直接走上前,扯起那條項鏈展示給欣賞,笑語盈盈的。
“這條項鏈好看吧?也是我剛剛買的,落笙姐姐,你覺得適不適合我啊?”
尹落笙凝神又看了很久,才笑了笑,笑出淚來。
“適合。”
說完,也不看他們是什麼表,轉上了樓。
傍晚,尹落笙簡單吃了點飯,就回了房間。
剛一坐下,就覺小腹著痛了起來,似是灌了鉛一般。
上沒有力氣,倒在沙發上,冷汗慢慢從上滲出來,很快就把打了。
隨著上來的賀清珩看見痛苦的樣子,知道是生理期疼,連忙下樓煮了紅糖水過來。
一口口喂著喝下后,他又拿了藥給服下,熱手輕輕替捂著肚子。
他抱著,恨不得替承這份痛苦,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來了。
“乖乖,我們以后不要孩子好不好?你生理期疼這樣我都不了,要是生孩子,我真不敢想。”
尹落笙抬起那張蒼白如紙的臉,靜靜地看著他,聲音虛弱至極。
“不生孩子,你父母怎麼想?”
“我不管他們怎麼想,什麼都沒有你重要!如果他們一定要我,那我寧愿離開賀家,放棄所有繼承權!”他一邊表態一邊纏綿的親吻著的脖子,“阿笙,我說過,這輩子有你一個我都不夠寵的,你就是我小孩,我寵你一輩子。”
第四章
字字句句都真意切,懇切無比。
尹落笙差點就信了。
可一想到早上看到的那些視頻,只覺得諷刺。
分明他對的都不是假的,可為什麼又能做出如此傷害的事呢?
Advertisement
流出淚來,將自己半張臉都埋在枕頭里,意識越來越模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尹落笙了床邊,發現側無人,怔了怔,拿起杯子準備下樓去喝水。
可剛走出臥室,就聽見隔壁傳來了一些咯吱咯吱的聲音。
書房的門虛掩著,放輕腳步走過去,就看到了在書桌上纏的兩個人。
余紫楹一在燈下潔白似雪,紅著一張臉,輕著氣,手指不停在桌面上抓撓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