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諾看向顧承哲,眼里忍不住泛起怒意。
“你什麼意思?”
顧承哲坦然一笑:“我的意思是,你是對的。每個人做錯了事都應該……”
顧承哲微微探,視線集中在宋云詞的上。
“付出代價。”
程言諾猛地站起,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宋云詞仍然坐在原地,背的很直。
現在人員都不知道他們三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互相低聲八卦著什麼。
宋云詞卻突然釋然一笑,看向一旁的顧承哲:“你說得對,無論是今天故事里的主人公,還是故事外面的我們,都應該為自己做下的錯事,付出責任。”
程言諾地住鋼筆,眼神直直地看向宋云詞。
宋云詞一邊微笑,一邊看向旁邊的主持人:“我剛才的話用來收尾應該合適的,要不然,今天就到這里吧。”
主持人也察覺到三人之間的不對勁,連忙起應好。
宋云詞扯下上的收音筆,大步走向了化妝室。
剛打開化妝室的門,宋云詞的手便被人攥住,接著被人推進了房間。
宋云詞驚訝地回頭,看清來人的臉,心下一陣憤怒。
“程言諾,你想干什麼?”
程言諾反手鎖上了門,一步一步地靠近宋云詞。
“你認識剛才那個警察?”
他的語氣不算好,很明顯能聽出有質問的分在。
宋云詞口因憤怒而不停地上下浮。
“認識。”
宋云詞冷冷回應。
程言諾輕蔑地一笑:“他知道你和我的事?”
宋云詞眉頭一挑,這才仔細看向他的臉。
眼前人沉著一張臉,眼底是深不見底的怒意。
忽地,宋云詞角勾起了笑容,湊近程言諾,低了聲音。
“怎麼,你吃醋了?”
第24章
程言諾用力地握住了宋云詞的手,眼神地盯著的眼睛。
“回答我,他是不是知道我們的事?”
宋云詞也嗤笑一聲,坦然地對上程言諾的眼睛。
“是啊,他什麼都知道,包括我現在要和你離婚的事實。”
程言諾瞳孔微張,手都開始微微抖起來。
“我不同意離婚,你聽見沒有?”
宋云詞卻不太在意,冷淡地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書。”
程言諾又忍不住靠近幾步:“你媽不會同意你離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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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諾。”宋云詞打斷了他的話,眼底是淡淡的抗拒:“我媽那,我會親自去做思想工作,和你無關。”
程言諾松開了手,眼底是濃厚的不可置信。
宋云詞見他這般模樣,整顆心都開始酸酸漲漲起來。
如果當初,你也能這般篤定地和我說,你不想和我分開。
那我們之間,本不應該走到這一步的。
和程言諾放完狠話之后,宋云詞便離開了演播廳。
回想著他篤定自己不會離婚的話語,宋云詞便一心想著要去一趟宋母家。
結果出了演播廳,宋云詞卻看見顧承哲靠在車邊,看樣子是在等待著什麼人。
宋云詞剛收回目,那邊的顧承哲便朝自己揮了揮手。
宋云詞驚訝地指了指自己,見顧承哲猛地點頭,心中有疑,但還是走了過去。
剛到顧承哲面前,宋云詞便聽見顧承哲車后面傳來孩子的聲音。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車門突然打開,下來的子一見到宋云詞便撲了上來。
來人是好久不見的許申申。
宋云詞一邊回抱許申申,一邊詫異地看向顧承哲,似乎在問,怎麼在你的車里。
顧承哲撇了撇,將腦袋偏到一邊。
宋云詞更加疑了。
這副樣子,是在傲嗎?
他們之間的關系有好到這個程度嗎?
宋云詞將懷里黏糊糊的許申申拔了出來,著:“快點老實代,你怎麼從他的車上下來的?”
許申申瞪大了眼睛,一臉無辜。
“因為我們剛剛在商量十周年同學聚會去哪玩啊。”
宋云詞詫異地發問:“你為什麼要和他商量同學聚會的事啊?”
顧承哲冷哼一聲,將徹底偏了過去。
許申申則是環繞著宋云詞多走了幾圈,里還嘖嘖了幾聲。
宋云詞臉上微紅,連忙抓住許申申,低聲求饒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你就告訴我吧。”
許申申無奈地看向顧承哲,攤了攤手:“你說對了,宋云詞真的完全不記得你。”
顧承哲點點頭,看向宋云詞的眼里帶上一控訴。
“是啊,我第一面就認出來了。結果見我第一面,就是客套的謝謝。”
許申申用力地錘了一下宋云詞,眼里是恨鐵不鋼:“我看你的腦子是全部被程言諾給占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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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詞舉起手來,一臉疑:“不要再打啞謎了,他到底是誰?”
許申申嘆了口氣,無奈地回答:“他是高中時候坐你后面的那個學生。”
“琳雅高中2014屆高三六班畢業學生,顧承哲。”
第25章
宋云詞猛地一愣,看向顧承哲。
顧承哲失落地低下頭,輕聲道:“我是高三中途轉進來的,你不記得我,也是正常。”
宋云詞這下徹底尷尬住了,只好笑了幾聲,用手猛地扯了幾下許申申的服。
許申申見狀,滿意地為解答疑。
“前幾天,我去你家,發現你不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