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牧白拿起手機輕點,溫以寧立刻收到提醒。
【收款到賬五萬元】
溫以寧一愣,抬頭,對上秦牧白似結了冰的眸子。
“從今以后,不準再出現在我面前。”
他說:“現在,滾出我的視線!”
溫以寧愣怔看著秦牧白,卻再找不到從前一星半點的影子。
這一刻,溫以寧忽然很委屈。
大概是心深,其實還沒能接秦牧白不再這個事實。
但其實,男人絕起來比大多數人想象得要狠心的多。
很想哭,又強了下來,一言不發的轉離開。
離開后,溫以寧找到監制道歉:“陳導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出事故。”
監制直接說:“小溫,之后的拍攝你別來了,我要確保每場直播順利進行。”
話說得很明白,溫以寧只能點頭離開。
許是諸事不順,溫以寧離開攝影棚時,又上了林一笑和秦牧白。
林一笑正在撒:“秦哥,你和那個溫以寧到底是什麼關系?”
秦牧白笑得寵溺:“就是之前合作過的導演,早就不聯系了。”
曾經,他們親無間,是知己是伯樂,是約定要陪伴一生的人。
可現在不過短短幾年,秦牧白卻在另一個人面前承認,他們毫無瓜葛。
溫以寧拉低帽子悄悄走了。
告訴自己——
是的,從這一刻起,溫以寧就和秦牧白再也沒有關系了。
第4章
溫以寧走前試圖去找秦牧白的助理把路易帶走,誰知怎麼也找不到他人。
溫以寧實在沒辦法,只能生著悶氣回家。
半路,卻接到了一家投資的公司電話。
“溫小姐,你申請的有關電影的投資,我們老闆通過了。”
聽見這句話的瞬間,溫以寧有些發懵,像是做夢般不真切。
反應過來,溫以寧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這個劇本我不會接任何劇本改和演員推薦,你們真的確定要投資嗎?”
結果,電話那頭對方答應得異常爽快。
掛了電話,溫以寧還覺得恍惚。
難道這就是否極泰來,場失意而后職場得意嗎?
……
有了資金很快就可以開始拍攝。
開拍前,溫以寧帶著一瓶紅星二鍋頭去了趟墓園。
溫媽媽生前很喝酒,以前溫以寧老勸別喝,但現在每次來看媽媽,溫以寧都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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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去世地很早,在記憶里,一直是媽媽一個人把溫以寧拉扯大。
不是個溫的人,會跟缺斤兩的菜販子吵架,也會在溫以寧被欺負時為溫以寧撐腰。
可不等溫以寧賺錢孝敬,媽媽卻死在了大二的那個除夕前。
一場意外,天人永隔。
辦完喪事回到家,看到冰箱里滿滿的餃子,溫以寧眼淚拌飯吃了很久,媽媽把全部的錢放在餅干盒子里,還放了一張字條。
【寧寧,你是媽媽的驕傲。】
那張字條直到現在,還被藏在溫以寧手機殼的后方。
點上香,溫以寧將二鍋頭倒在墳上,深深吸了口氣。
“媽,我離婚了。”
溫以寧沒想過瞞著媽媽,而且就算媽媽知道,應該也只會大聲說離得好。
如果媽媽還在,一定會幫溫以寧教訓秦牧白,就像小時候護著溫以寧一樣。
眼前不知何時一片模糊,溫以寧了眼淚,打起神。
“媽,我要把你拍電影了,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看啊。”
溫以寧知道,媽媽會看的。
因為媽媽是這世上最的人。
離開墓園后,溫以寧就在微博建立了電影的方號。
今天的熱搜頭條是#秦牧白林一笑掌心的溫度#
點進去一看,是一個花絮視頻。
他們應該是在拍寫真。
正是拍攝的空擋,天寒地凍,林一笑說冷,秦牧白就握著的手,輕輕哈氣。
溫以寧忽然想起,幾年前自己去劇組探班,給秦牧白帶了一只烤紅薯。
那時秦牧白重管理,吃的東西被嚴格把控,他們躲在片場外吃著。
那天天氣也很冷,秦牧白就把圍巾圍在溫以寧脖子上,捂熱雙手捧著的手哈氣。
溫以寧笑笑,回到家,從柜里取出一只盒子。
里面躺著一只婚戒。
這還是秦牧白親自設計的,可因為婚,他一直都沒帶過。
溫以寧取下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
將兩枚戒指放在一起,一枚嶄新,一枚有了斑駁的痕跡,就像兩人的一樣。
合上蓋子,溫以寧將兩枚戒指都丟進了垃圾桶里。
幾天后,電影開始選拔演員。
溫以寧一大早趕到海選現場看面簽,這次的角溫以寧要一個個挑選。
面試到一半,大門忽然被打開,秦牧白和林一笑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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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心下莫名一咯噔,蹙眉問道:“你們來干什麼?”
秦牧白睨著溫以寧,語氣輕蔑:“你就是這麼對給你投資的老闆說話的嗎?”
溫以寧一愣,看著投資方的工作人員上前才明白,原來秦牧白竟是投資方背后的大東。
原本因為電影要開拍的而興起的興頓時偃旗息鼓,溫以寧心中涌起不好的預。
攥手問秦牧白:“那你來是打算監工進度嗎?”
秦牧白搖搖頭,理所當然道:“溫以寧,我不想跟你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