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士可以離士遠一點點,不要靠得太近了。”
工作人員的話還回在耳邊,可當時的場景卻恍若夢般不真切。
溫以寧還想起,當時拿到結婚證時,旁邊有人開玩笑說:“是不是沒了結婚證就不能離婚了?”
聽見這話,秦牧白居然真準備把結婚證撕了。
他說:“寧寧,我好不容易才娶到你,絕對不會跟你離婚。”
當時溫以寧很無語的搶過結婚證,秦牧白這才拿相框將其裱了起來。
從那以后,這相框便一直放在他們的床頭,是什麼時候開始,被藏進了柜子里呢?
好像……是第一次從他上看見其他人留下的吻痕時吧。
溫以寧沉默的將自己那本結婚證取出裝進了行李箱里。
秦牧白的那本則被放在客廳最明顯的位置。
拉著行李箱,溫以寧最后看了一眼這生活了四年的家。
好像了什麼,又好像一切都沒變。
但不論如何,和溫以寧已經沒關系了。
門,開了又關。
聲控燈逐漸熄滅,隨即徹底黯淡。
溫以寧繼續投工作,將林一笑的面試片段放在微博上,但很快便被人投訴到言。
找營銷號發布,營銷號卻跟說,秦牧白已經打了招呼,他們都拿了錢不可能替發了。
不如此,接下來,作為投資方的秦牧白還遲遲不給溫以寧打款,電影的拍攝進度被耽擱下來。
溫以寧去找他,他還是一樣的不肯見。
焦頭爛額之際,一檔綜藝的導演找到溫以寧道:“小溫,趁著你現在有熱度,來我們節目給嘉賓做個陪襯。”
上節目必定會被罵篩子,但看著不菲的片酬,溫以寧還是答應下來。
到了現場才知道,這一期正好是林一笑和秦牧白宣傳新劇。
在導演的‘劇本’安排下,分組游戲環節,溫以寧到了和秦牧白一隊。
接著,決勝局又只剩下溫以寧這隊和林一笑那隊。
比賽的規則是越過障礙爭搶一頂王冠,溫以寧將另外兩人拖住,讓秦牧白去拿王冠。
秦牧白長一邁,兩步就沖到臺前拿到王冠。
勝負已分,在全場的歡呼中,所有人松懈下來。
溫以寧也著氣起,秦牧白便拿著王冠走到面前。
兩人全場都沒說過幾句話,溫以寧也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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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秦牧白舉起了王冠就要戴在頭上。
溫以寧一怔,看著鏡頭沒有作。
然而下一刻,秦牧白卻舉起話筒道:“啊,戴錯了。”
他隨即轉,在所有人的目中將王冠戴在了林一笑頭上。
秦牧白溫道:“笑笑,這是你的,不管是不是游戲,我都不會讓別人搶走。”
末了他又舉著話筒對溫以寧道。
“對不起了溫老師,笑笑需要我。”
秦牧白的笑燦爛無比,林一笑含帶怯,現場的觀眾發出震天的歡呼。
溫以寧沉默的站在一旁,做足了一個敬職敬業的陪襯模樣。
拍攝最后的,是聊天環節。
大家圍坐在一起,主持人問溫以寧:“溫老師有什麼憾的經歷嗎?”
溫以寧沉默一瞬,便道:“從前,我有一罐糖,後來糖吃完了。”
主持人以為溫以寧是在開冷笑話,立即哭笑不得的將話題扯到一邊,秦牧白卻面沉下來。秦牧白捂住麥質問溫以寧:“你什麼意思?”
溫以寧只是平靜回道:“秦牧白,我的糖要吃完了。”
以為自己有足夠的勇氣說出這句話,可說著說著眼眶還是泛了紅。
“那罐糖一共有一百顆,我卻吃了五百六十五顆,我本以為它吃不完的……”
在糖剛被買回來時溫以寧就數過數量,會故意吃很多,然后看著秦牧白的再將其補滿。曾以為永遠都吃不完……
可現在,罐子卻見底了。
第7章
秦牧白眼底閃過一緒,旋即又變一片冰冷。
他輕笑一聲:“一罐糖溫老師都能當寶貝,是不是有點太缺了?”
溫以寧平靜的和他冰冷的目對視。
這一刻,突然發現自己在面對秦牧白時好像不會再心痛了,只是有些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秦牧白,只是不舍從前那份真摯熱烈的。
溫以寧想,自己現在不是缺,而是已經學會面的忘這份。
節目很快錄完。
溫以寧準備離開,卻又一次遇見了秦牧白和林一笑。
林一笑歪著頭好奇:“牧白哥,你怎麼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
秦牧白神溫的回道:“沒事,被什麼無關要的人掃興了而已。”
林一笑眨眨眼:“那我們今晚去看日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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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白笑了,手了林一笑的頭髮,笑的溫寵溺:“好,你想干什麼都可以。”
兩人說笑著離開。
而溫以寧站在原地,怔然發呆。
剛剛秦牧白的林一笑頭髮的樣子,和從前秦牧白對的舉沒有半分差別。
曾以為是秦牧白變了,原來,秦牧白還是從前那個秦牧白……秦牧白只是變得不再溫以寧了而已。
因為網上的輿論,溫以寧的報酬很高,又參加了幾個綜藝給人做丑角,溫以寧終于湊夠了賠給秦牧白的違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