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媽媽一個人打著三份工,就是這般看向窗外,眼中滿是向往。
“等你不要我心了,媽媽就買輛三車,騎著出發,去到哪算哪。”
溫以寧正值高三,聽聞將頭從書海里抬起來。
“媽媽,騎什麼三車啊,要出去玩就坐大飛機。”
“等我有錢了,我就帶著您天南海北到玩,到去福。”
說得信誓旦旦,可媽媽卻沒有等到這一天的到來。
現在,要帶媽媽看世界。
周南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向對待普通的合作伙伴那樣,輕輕點頭。
“再見。”
不知為何,溫以寧心里悄無聲息劃過一失落。
本以為兩人不說多親無間,也算得上是朋友。
可旋即,收拾好緒:“再見。”
機場,溫以寧拖著行李箱準備離開。
忽然有幾個大學生模樣的人上前。
“溫以寧,你真的要走嗎,我們舍不得你,還想繼續看你的戲。”
“之前網上的確鬧得過分,但現在輕舟已過萬重山了,我們都很崇拜你的,也一直在支持你,能不能不要退出影視圈啊?”
他們依依不舍,七八舌說著,溫以寧花了許久才明白,原來這是自己的。
原來有一天,自己也會有。
有些戲謔搖搖頭:“抱歉,我不想再拍戲了。”
有個小很是不解:“為什麼呀,姐姐,你現在已經平反了,大家都知道你有才華,你拍新電影票房肯定會大賣的。”
溫以寧微微一笑:“這個世界上有比賺錢要重要的多的事。”
對方不解:“怎麼可能還有比錢更重要的?”
看著對方,溫以寧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娛樂圈是最利熏心的名利場,在里面掙扎多年,已經徹底明白了。
徹底明白,也終于厭倦,去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初心。”
第21章
飛機起飛了,溫以寧買機票并沒有看去哪里。
只是選擇了自己最喜歡的時間段,最瞬間的航班號,至于目的地,隨心所。
這一路,去了很多地方,在雪山上泡溫泉、在大海里浮潛、記錄下每一山川河流。
將它們拍下做明信片,卻一直攥在手里。
明信片漸漸積累厚厚一沓,一張都沒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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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要留著,等回家,帶給媽媽。
在挪威看完極,溫以寧被帶到當地的小酒館里。
燈昏暗,氣氛慵懶,歌手在臺上哼著民謠。
溫以寧點了杯熱啤酒,坐在角落的位置上靜靜喝著。
一個中年人出現在面前。
溫以寧沒意外,只靜靜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在雪地里追逐極而凍僵的影漸漸緩了過來。
這才開口:“跟蹤我一路了,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從來到挪威開始,這個人就一直跟著,溫以寧假裝若無其事,這時候才開口。
人一愣,似是沒想到會被發現,旋即卻嘆了口氣。
“溫小姐,求求你,救救南嶼吧。”
……
人絮絮叨叨說了許久,溫以寧才明白,眼前的人,正是周南嶼的媽媽。
從前,周家只是普通家庭,周南嶼有一個很喜歡的生。
用影視圈常用的名字,應該稱之為白月。
從小就想當演員,家里也支持的決定,送去讀了表演專業。
孩很有靈氣,在校期間就拍過很多次宣傳片,了校園的風云人。
可就在大學畢業本該星途璀璨的時候,家里卻突然收到了孩去世的消息。
給出的結果是抑郁癥自盡,可所有人都不相信那麼樂觀的孩會做出如此沖的決定。
最后,還是一個伊通演出的演員看不下去,告訴了實。
“其實是被劇組霸凌了,因為不愿意接導演潛規則。”
孩的漂亮,本該為演藝事業的敲門磚,可現在,卻了的催命符。
家人很崩潰,想為孩討回公道,卻被攔住。
那演員嘆了口氣:“別想了,娛樂圈哪個不是只手遮天,你們討不了公道,別給自己搭進去了。”
“要怪,就怪命不好吧。”
他讓他們認命,說胳膊擰不過大,可周南嶼卻偏偏不肯。
他這才拼了命的工作,靠白手起家,將公司在海外做大做強。
可就在進軍地后,他才發現,是自己想的太天真。
本以為能為孩報仇,可他就連找到當年那些人都舉步維艱。
當年的事,早已隨著時間被人抹去了。
曾經他沒能力幫忙報仇,如今他有了能力,卻已經太晚了。
就在溫以寧旅游的時間,周南嶼已經變得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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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周母已經泣不聲。
“這些年他什麼都不說,悶頭工作就想報仇。”
“可現在,他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都快廢了。”
“我們本不想他當什麼總裁,也不想讓他去報什麼仇了,只想他開開心心的就行。”
“溫小姐,求求你幫幫他吧,幫他走出來!”
第22章
周母說著,激要給溫以寧跪下。
溫以寧連忙攔下。
“阿姨,周南嶼是我的朋友,我可以幫這個忙。”
“只是,我有個問題。”
溫以寧抿了抿,問了出來:“為什麼是我呢?”
平心而論,和周南嶼算不上悉,他們只是一面之緣的合作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