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一愣，卻拿出錢包，從錢包的夾層中取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周母拿出照片，語氣哽咽：“溫小姐，你看看就知道了。”
溫以寧接過，只見是一張年代久遠的老照片。
照片的邊緣已經發黃，圖像也有些模糊，可溫以寧卻清楚地看見，照片上一男一靠在一起，舉止親。
男生五俊俏眉眼悉，是周南嶼，看著旁的生滿眼慕。
而旁邊的生，長髮如瀑，穿著潔白的長，眉眼卻和溫以寧有八分相似。
溫以寧怔了怔，眼底劃過一愕然。
怪不得，兩人從前合作時討論方案，仔細說著，忽然抬起頭，總會看見周南嶼一錯不錯地盯著自己。
本以為是別的，沒想到，卻是這樣的原因。
面前，周母的緒已經再次崩潰。
“我不奢求你能做些什麼，但我求求你回去，陪在他邊，就算什麼都不做也是種安。”
“我已經不希讓娛樂圈的人付出代價了，我只想他能重新振作起來。”
周母說著，像是生怕溫以寧不同意般拿出支票。
“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你，你要多錢，我給你！”
溫以寧連忙攔下周母。
“我答應，我不要錢。”
周南嶼幫了很多，如今若不幫忙，于于理都不合適。
反倒是這樣，才松了口氣。
之前一直呆在國外不愿回去，其一是想在外看看，可不聯系周南嶼的原因，確是因為心有愧疚。
雖然幫忙打國市場，可說來說去，溫以寧其實沒做什麼。
一直覺得自己簽了周南嶼的人。
如今，終于能將這人債給還了。
……
國，周氏大廈。
夜已經深了，頂層的辦公室里，周南嶼卻仍看著文件。
一沓沓文件堆積如山，他已經連續工作了十五個小時。
心率手表一遍遍發出警告，可周南嶼卻不敢停下來。
只要一閉眼，心底便有一道聲音響起，縈繞在耳邊，如惡魔低語。
‘周南嶼，你不會愧疚嗎，當時信誓旦旦說自己會找到真相，可你現在在做什麼？’
‘你只是個廢罷了，你什麼都做不了！’
這些話如噩夢般，已經折磨了他很久很久，他不敢停下來。
只能一遍遍將自己埋在工作中，不敢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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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忙到暈頭轉向，周南嶼也會想起溫以寧。
那個見得不多，卻對他而言極為特殊的存在。
當時想幫溫以寧，也是為了彌補自己心中的憾，算是唯一一點安。
可他救的了別人，卻救不了自己。
寂靜無人的深夜，周南嶼環顧四周，忽然有些害怕。
他忽然不想一個人。
拿出手機，卻不知該給誰打電話，這麼多年他沒心朋友，從來都孤一人。
原本有目標陪伴著，他不覺得孤單，可現在，他什麼都沒有了。
巨大的絕侵襲，門卻被推開。
一束亮照進來，溫以寧端著兩杯茶來到他面前。
“周南嶼，好久不見。”
“我幫你報仇吧。”
第23章
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周南嶼不可置信。
他輕，緩慢吐出兩個字：“寧…溫以寧？”
溫以寧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一年不見，溫以寧的頭髮長了不，皮變了健康的小麥，瘦了些，神卻好了不止一點。
看來有句話是對的，人類應該活在沒有天花板的地方。
看著眼前的人，他不敢相信。
溫以寧卻粲然一笑：“怎麼了，太久不見不認識我了？”
“沒有！”周南嶼答得很快，卻又猶豫下來，“你怎麼會突然過來？”
他還以為一年前的那次分開，就是永別。
“我來幫你報仇。”
溫以寧朝他出手：“周南嶼，之前是你幫我，現在到我幫你了。”
“在商場上你一家獨大，但論起娛樂圈的人脈，我不比你差。”
可周南嶼卻拒絕了。
“你弄錯了，我沒什麼仇需要報。”
他怎麼能有做不到的地方？
而且，說來說去，這只是自己的恩怨，沒必要吧無辜的人牽連進來。
想著，周南嶼下定決心：“溫小姐請回吧，歡迎你回國，需要的話我給你辦接風宴。”
他語氣冷冷，篤定了面前的人會被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度勸退。
可溫以寧卻不，而是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
是那張泛黃的合照。
周南嶼的心倏然一墜：“這張照片？你從哪里看見的？”
他手想搶，卻被溫以寧躲過。
溫以寧將照片高高舉起，卻不是和他玩笑，眼底出悲憫。
“周南嶼，這是阿姨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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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甘墮落不要，但你不要連累其他人。”
“你不在乎自己的，可還有那麼多你的關心你的人，他們會在乎會擔心，他們會心疼你。”
“因為你的事，阿姨天天擔驚怕，被你阻止來公司，擔心你有一天想不開會出事。”
“甚至，不惜求到我這里。”
溫以寧說著頓住，看著眼前的人，從周南嶼眼底捕捉到一驚愕。
他沒想到媽媽會這樣。
“我不是這麼想的，我不想讓他們看見我頹廢的一幕，我只是……”
周南嶼解釋著，聲音卻越來越低，再解釋不下去。
溫以寧沒有多說什麼，只定定打量著，一錯不錯看著周南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