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都說了,是大逆不道的事,那自然是不能被你知道的,我走了!回去補覺!」
本來以為第一次出現那樣的事完全就是巧合和意外。
但當我第二天睜眼到下悉的,以及面前悉的人的時候。
我真的好想哭啊。
我記得我也沒有半夜起床夢游的習慣啊。
難不是因為蹲在房梁上睡覺,自產生的習慣嗎?
沒等裴昭洵開口,我就自己跪到了他的床前。
「殿下,您還能相信我一次嗎?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上你的床的!」
裴昭洵意味不明地哼笑一聲。
「是嗎?可是你昨天晚上是自己掉下來之后,又到我的床上來的,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解釋?」
我怎麼解釋?
我疑我震驚。
怎麼能有人從房梁上掉下來還沒摔醒,難不我是有什麼特異功能嗎?
而且我了自己的腦袋。
也沒有摔傷的痕跡啊。
全上下都不疼啊。
「殿下,真的是我自己摔下來的嗎?」
「黎玄,你什麼意思?難不你覺得是孤將你從房梁上抱下來,然后放到孤的床上的嗎?」
我哪敢啊!
不管怎麼樣。
認錯總是不會錯的。
「殿下,是我的問題,下次我要是還如此的話,您就直接大子我,直接把我給行就行。」
裴昭洵也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讓我伺候他洗漱穿。
「三師兄,我睡覺的時候很不老實嗎?」
「有嗎?你睡覺的時候不是最老實的嗎?跟尸一樣,都不帶一下的。」
「?!」
9
因為害怕自己睡著了之后又到裴昭洵的床上去了,所以后面的幾天我是一點都不敢睡覺了。
天天熬到裴昭洵上朝之后,才匆匆忙忙地回自己的房間補覺去。
雖然熬夜有點痛苦,但好在效果還是非常顯著的。
起碼我沒有再出現在裴昭洵的床上了。
不得不說,他對我們這樣的暗衛還是包容的。
換是別的主子,我剛爬上他的床的時候,估計就已經被扔出去打死了。
裴昭洵還能容忍我兩個晚上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了。
難怪他能當太子,而不是他的那些兄弟們當。
都是有道理的。
不過最近,裴昭洵的心好像不是很好,這主要現在他不怎麼開心,而且臉上的表更加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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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以前他也是很冷漠的人。
最近尤其。
整個人跟被人凍起來了一樣。
簡直恐怖。
他不開心,作為下屬的我們自然也好過不到哪兒去。
當我的五師兄,再次因為吃廚房的燒被抓被罰了五個板子之后。
他們終于找到了我。
「我哄?!我怎麼哄啊?而且殿下又沒罰我!」
師兄們齊齊地聚在我的周圍,大有一副我不答應的話,他們今天就不走了的架勢。
「小七啊,此話差矣,你想想,等殿下懲罰了我們,覺得沒什麼意思了,是不是就會懲罰你了?而且就你那樣馬虎的子,你覺得自己能熬多久?」
10
有道理。
「但……我也不知道殿下最近在憂心什麼事啊。」
「我知道,我知道!」最八卦能說的六師兄了進來。
「什麼?」
「殿下最近又被催著立太子妃了,但咱們殿下心中哪里有人的位置啊,所以直接拒絕了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提議,皇后娘娘一退再退,告訴殿下不立太子妃,起碼也要有個侍妾吧。」
說來也是奇怪。
裴昭洵都二十好幾了,邊也沒個人,別的皇子可能沒娶正妻,但侍妾總是有那麼一兩個的。
可他。
一個都沒有。
到現在還是個老男呢。
「但是殿下不干啊,所以殿下跟皇后娘娘們就吵起來了,後來就不歡而散了。」
六師兄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說:「殿下肯定是因為這件事而不高興的。」
我想了想覺得是很有可能的。
畢竟這換現代的話,不就是被變相地催婚嘛。
唉。
果然誰被催婚都不開心。
更何況是裴昭洵呢。
看似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人,但實際上除了朝中的大臣的兒之外,別的也不能選啊。
「所以小七,你去說點好聽的話,哄哄殿下。」
好聽的話,我怎麼知道什麼是好聽的話啊。
就在我晚上蹲在房梁上想,什麼是好聽的話的時候。
張公公抱了一堆的畫像進來,放到了裴昭洵的面前。
「殿下,這都是皇后娘娘送來的,您就算是再不滿意,做做樣子也好。」
11
唉,還好,我無父無母,也沒人催我。
「黎玄,下來。」
張公公剛走,我就聽見裴昭洵喊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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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我不敢說,輕功我練得還是很不錯的。
從梁上跳下去,沒發出一點聲音,恭恭敬敬地半跪在地上。
「殿下有何吩咐?」
裴昭洵剛剛已經沐浴過了,他穿著單薄的寢,外邊罩了件袍子。
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過來,瞧瞧。」
瞧什麼?
我乖乖地走過去,看到了畫像上的子面龐。
瞬間明白了。
但……這是我能看的嗎?
要是傳出去的話,各位大臣應該分分鐘想暗殺我吧。
「殿下,屬下不敢。」
「怎麼不敢了?孤又沒讓你娶們,你倒是說說,這上面誰適合做孤的太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