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不看頭,不說也頭。」
砍砍砍!除了頭你還會說什麼?!
當然這話我只能在心里說。
我沉默地從地上站起來,湊到了裴昭洵的邊。
因為靠得太近,我鼻腔中都是他上的皂角香。
怪好聞的。
雖然古代的畫像都有些許的象,但也能分辨得出其中的差別。
我不知道他到底看中了什麼。
但想到之前師兄們說的,太子最喜漂亮的玩意兒。
死是這樣,那人應該也是這樣吧。
「殿下,依屬下拙見,這位姑娘與殿下您最為般配。」
我指著我手邊的畫像,見裴昭洵攤手,我連忙輕輕放到了他的手中。
「你喜歡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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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漂亮的子,一般的男子都很難不喜歡吧。」
話音落下,裴昭洵突然冷了臉,將畫像直接扔到了地上。
「跪下。」
我啪的一下就跪下了,誰知道我又哪里惹到他了啊。
「黎玄,如果你不當暗衛,是不是就準備找個這樣的結婚生子?」
我倒是沒想過這件事。
畢竟我喜歡男人啊。
但很顯然,我肯定不能直接這麼說。
「嗯……回殿下,應該,應該是吧。」
「啪!」
茶杯重重地碎在我的旁。
我心有余悸地想,還好古代人服穿得都多,不然我鐵定見。
「呵,你倒是敢說。」
不是,不是你我說的嗎?怎麼又不滿意了啊。
嗚嗚嗚,伴君如伴虎啊。
果然,這段時間他對我的包容和溫都是假象。
能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人,能是什麼心慈手的人。
「屬下知錯,屬下不應該隨便發表自己的見解,也不應該頂撞殿下,屬下錯了,屬下愿意任由殿下懲罰。」
我剛準備趴下去,裴昭洵卻突然手過來住了我的下。
他雖然常年在宮中,但是每日都會練武,手指也帶著繭子,磨得我下有點疼。
再加上他的力氣也一點都不小。
我更是難地皺起了眉。
下被迫抬高,視線同裴昭洵對上,平時因著尊卑之別,我就不敢看他的眼睛。
而現在是不得不看了。
但他眼底涌的緒我看不明白,而他的視線落到什麼地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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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自己的有些發燙,不自在得想抿,卻被裴昭存的指腹生生地阻擋住了。
他用自己的指腹在我的上挲著,有點大力,好疼。
如果忽略剛剛的前提要的話,現在的他,宛如在跟我……
調。
「黎玄,你這張還是起來最好。」指尖突然發狠,生生地進了我的口腔。
男人聲音發狠,攪弄我的舌頭。
「你說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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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客氣地說,那一刻,我真的要以為他是不是準備把我的舌頭拉出來給拔了。
什麼調。
這明明就是索命啊!
但似乎是我害怕的樣子取悅到了他,沒等我開口他就先松開了我的下。
將自己的手放到我的面前。
「給孤干凈。」
干凈了之后,他讓張公公將畫像全部扔了出去,還說以后再送來,就要罰東宮的所有人。
嗚嗚嗚。
怎麼穿越也不讓我穿個普通人啊。
這樣的生活,我不想過啊!
一場風波就這麼有驚無險地結束了。
直到第二天躺在我自己床上的時候,我都還是沒反應過來。
以前總是帶著旁觀者的目審視這個世界,但昨天晚上跪在裴昭洵面前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已經是這個世界的一員了。
傷會疼,做錯事會死。
不是玩游戲,死掉之后還能重開。
要是被裴昭洵拖出去打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沒有重來也不能回到現實的世界中了。
所以還是要老實點了,起碼不能隨心所地做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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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再回到裴昭洵寢殿當值的時候,我不敢再像以前一樣了。
每天老老實實地研墨倒茶,幫他穿服的時候,也盡量表現得正經穩重,平常話也不敢說了。
整天都夾著尾做事兒。
可能是變化太大。
我的師兄們都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
「小七啊,你最近是不是犯什麼錯了?」
我想說那天晚上的事,但是說了也是徒增煩惱,最后搖了搖頭。
「沒什麼啊,我就是突然意識到,當一個功的暗衛就是要做到穩重,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大家都不是小孩了。」
三師兄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不容易啊,孩子長大了,很好,這樣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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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勉強地笑著點了點頭。
有些憂愁地想,到底什麼時候我可以不用繼續干這份工作呢。
論武功,我肯定是比不過我的師兄們的。
論伺候人的細心,我也比不過那些宮中專門伺候貴人的宮太監。
我還總是惹裴昭洵生氣。
所以到底什麼時候,我能回到我原來的崗位上呢?
我有想過要跟裴昭洵提這件事的。
但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開始生氣了。
怪氣地問我:「怎麼?待在孤的邊,你很為難?」
我苦著一張臉,「屬下不敢。」
就這樣,我的換崗計劃也失敗了。
果然,在這個時代,辭職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或者說,我們的存在本來就是依附裴昭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