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對,我想起來了。
另外兩個室友都有潔癖。
那床一時半會沒辦法收拾干凈。
我只能來裴聿風的床上睡。
他盯著我,「還有呢?」
「還有什麼?」
我蹙了蹙眉,真沒什麼印象了,我總不至于對著他發酒瘋吧。
裴聿風腦門上青筋一一的。
咬牙切齒:「還有你答應當我對象!」
我:「?」
5
室友:「嗚呼~」
我大驚失。
「你別瞎說啊!誰要當你對象了!」
裴聿風淡淡掏出了手機,點開錄音。
兩道被電流模糊過的聲音傳了出來。
昨晚的裴聿風說:「繁梧,幫幫我吧,我沒追過人,怕嚇到他,你能不能陪我練練手。」
昨晚喝醉的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現在的我:「?」
不是哥們。
我跟你暗對象都不是一個別吧。
找我練手有什麼用啊?
皺著眉抬頭,對上裴聿風可憐兮兮的大眼睛。
一口氣堵在口。
他長得好看,特意裝可憐的時候……說實話連我都遭不住。
狠了狠心,正回絕。
他說:「你難道忍心看我暗多年真的變小丑嗎?」
我倒吸一口涼氣。
「行行行,不過先說好,我只是陪你練手,不能說我給你當對象!」
傳出去我還怎麼找朋友。
裴聿風笑了,如沐春風。
「知道,是我在追你。」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怪呢。
我擰了下眉。
他急忙補充:「練手的!」
這才對。
室友嘖嘖兩聲,抱著手走了。
6
因為要陪裴聿風練手。
很多我們平時都會做的事,忽然就變得奇怪了起來。
比如現在。
我正賴在自己床上,高聲喊他幫我帶個飯。
結果他不僅給我帶了飯。
還順手幫我買了飲料、水果,心喂到邊。
我雙手忙著打游戲。
飯來了就下意識張。
可他的勺子越來越遠。
我眼睛盯著屏幕,要歪到天邊去了,也沒見吃上一口。
趁著游戲人復活的時間。
我生氣地扭頭,一口咬住勺子。
口齒不清:「能喂喂,不能喂滾!」
話音剛落。
我抬頭看他,才發現兩人距離近得過分。
近得連對方睫都數得清。
心里像被羽過,的,怪怪的。
瞪了他一眼后繼續盯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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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風癟了下。
「抱歉,我只是覺得邊吃飯邊玩手機對胃不好,這樣會讓你煩嗎?」
我:「……」
不是,怎麼乍一聽跟我的錯似的?
口不上不下的,堵了一口沒地出的氣。
索丟了手機,搶過勺子。
「滾,我不玩了,我自己吃。」
「讓我喂吧。」
「不要!」
「好吧,我只是覺得喂對象吃飯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還沒等我發火,他就起走了。
我坐在原地,有點窩囊。
「不是對象啊!」
臺傳來裴聿風拉長的聲音:「是——是——」
更不爽了。
到底是不是。
吃完飯,我把垃圾收攏起來,塑料袋扎好,丟到臺的垃圾桶。
從裴聿風后經過,我定睛一看。
「你他媽洗什麼呢?」
「你的子啊。」
裴聿風拎著兩條沾滿泡沫的白子。
我沉片刻。
雖然以前他也會幫我洗子,在我往死里求他之后。
但是……我現在臉上有點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因為白的子在他手上有一種詭異的氣嗎?
裴聿風沒發現我的異常。
置若罔聞繼續啊啊。
我臊著臉從他手里搶過來。
「怪死了,我自己洗!」
裴聿風微微擰了下眉。
「以前不都是求著我幫你洗嗎?」
「我這次又沒求你,不準洗了。」
「好吧,我只是想提前練習一下幫對象洗子,這也不行嗎?我還想幫他洗……」
某個字眼一出口。
我嚇死了,尖一聲打斷施法。
差點把子往他里塞。
「快洗吧快洗吧,別的不準洗了!尤其不準我!」
裴聿風失笑著躲開。
「知道了,我開玩笑的嘛。」
他看著可不像開玩笑的!
我氣鼓鼓回床上。
7
過了一會,他過來,敲敲我的床簾。
「生氣了?」
「沒有。」
「我真開玩笑的,不你。」
「閉!」
我翻拿枕頭捂在他臉上。
裴聿風舉手投降。
笑眼彎彎地把枕頭塞回我腦袋下面。
「你下午是不是有籃球賽?我上完課去看你?」
「隨便你!」
傍晚時分,我以一個漂亮的三分球結束了跟生科院的籃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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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氣跟隊友擊掌。
下意識在周圍觀眾里找某個悉的影。
草草掃了一圈,沒找到。
不是說要來看嗎?
隊友摟過我脖子:「找什麼呢?回去收拾一下,晚上慶功宴呢。」
我腦門上緩緩浮起一個問號。
「進八強慶什麼功,起碼進四強才慶功吧。」
隊友揶揄地眨眨眼,「來了你就知道了。」
我撓了撓頭,拎著服下擺汗。
一扭頭,看到裴聿風氣吁吁地站定。
「抱歉啊我來晚了,電車沒電,我跑過來的。」
裴聿風滿頭細細的汗,臉也微微紅著。
我忽然就心了。
「電車沒電就別來了唄,又不是什麼大比賽。」
「不行,我答應你了。」
心悄悄變好。
我翹著,「走吧,騎我車回去。」
回去路上是我開車載他。
裴聿風從后面摟著我的腰。
我嘖了聲,「臟,你抓別的地方不行啊?」
「沒事。」
拉倒。
跟瞧不起我駕駛技似的。
我背著他翻了個白眼。
裴聿風說:「我請你吃飯賠罪吧?」
「嗯?不用,我晚上跟球隊有聚會。」
「那結束了我去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