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我們店來了對極品大帥哥啊啊啊啊啊——」
我：「？」
進了包廂。
我氣得錘了他一下。
「你有病啊！都被誤會了，你非要這個半價是吧！」
裴聿風結滾了滾，定定看了我一會。
似乎在判斷我是不是真的生氣。
半晌，他退后一步，舉著手呈投降狀。
「抱歉嘛，我生活費快見底了。」
「你騙誰呢！」
他是個爺！
家底厚著呢！
「是真的。別生我氣了？」
我不信，不想搭理他，自顧自點菜。
裴聿風坐在我側，半趴在桌上，撐著頭看我。
「繁梧，如果你對象惹你生氣了，你希他怎麼哄你啊？」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怪呢。
我渾抖了抖。
「不知道，點你的菜去。」
我把平板往他手里一推，抱著手不肯理他。
裴聿風不依不饒。
「說說嘛，你答應了要陪我練手的，我也想知道惹對象生氣了要怎麼哄。」
我把頭扭回來，對上他討好的眼神。
氣不打一來。
深呼吸了好幾口，還是看他不順眼。
一拳打了上去。
「滾遠點。」
12
手機忽然叮咚一聲輕響，屏幕亮起，彈出一則好友申請。
裴聿風瞟了一眼，「誰啊？生？」
我蹙著眉心。
那明顯是個孩的頭像。
籃球隊隊員的消息也再次彈出。
【剛才那個佳佳，不喜歡拉倒，別太下孩面子。】
這倒也是。
我嘆了口氣，還是通過了好友申請。
打算組織語言跟好好說一下。
裴聿風目睹了全程。
沒說話。
哐哐在平板上點了一大堆……酒。
我看到了，問他：「你點這麼多酒干嘛？」
「消愁。」
「……你哪來的愁？」
「哦，有人生我氣，不給我機會哄他，還跟孩卿卿我我聊天，把我撂在一邊，我難。」
裴聿風說得怪氣，意有所指。
我氣笑了。
「那你難著吧。」
一頓飯吃得兩個人都心不在焉。
我是分心要給那個孩發好人卡。
裴聿風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杯接著一杯，啤的白的混著下肚。
結滾得比梯還快。
我嘖了聲。
「不能看人家酒水免費就死命喝吧？」
Advertisement
「你特麼管我呢，聊你的天去。」
裴聿風見地帶上了臟字。
我冷呵一聲。
不識好人心的東西。
正好好人卡也想得差不多了。
我干脆不理他，繼續打字。
裴聿風瞇了瞇眼。
忽然長手臂搶走了我的手機。
「還聊？就這麼喜歡？」
我哎了聲，不滿的看他。
「裴聿風，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眼眶淺淺地紅著。
向來凌厲的眉眼都變得有幾分脆弱。
我很見他這樣。
看得人心。
大概是醉了吧。
我稍微放緩了語氣。
「手機還我。」
「不還，繁梧你個白癡。」
我：「？」
13
怎麼還罵上我了？
算了。
不跟醉鬼計較。
我耐著子，好脾氣地朝他手。
「還我。」
裴聿風瞪著我，拿著我手機的手依舊背在后。
兩個人無聲地僵持。
他咽了咽口水，目緩緩下移，停在我上。
再開口時聲音都啞了。
「想要？自己來拿啊。」
我蹙了蹙眉心，不肯再陪他鬧了。
暗暗罵他：「死醉鬼。」
微微傾了下，手從他腰側探過去，在他背后自己的手機。
裴聿風左一下右一下，雙手倒騰著愣是沒讓我拿到。
我生氣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抬頭看他，咬牙切齒：「裴聿風你煩……」
話說到一半，手機忽然就回到了自己手里。
裴聿風雙手得空。
一只手摟住我的腰更加往他懷中。
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我的后腦勺。
我疑道：「干嘛？」
他醉眼迷離，眨著眼睛，了自己。
然后，嘎一下吻了上來。
的，涼涼的，帶著酒味。
他淺淺嘬了一口，跟吸果凍似的。
我呼吸都停了。
心臟一下一下又重又快地敲擊著膛。
瘋了。
見我沒反應，他求不滿地探出了舌尖。
撬開齒關，試圖更進一步。
我終于回神，瞪大了雙眼，手腳并用把人推開。
「呸！裴聿風你他媽是不是腦子有病！」
他被我推得整個人后仰。
我著氣，臉紅到快要炸。
指著他的鼻子，氣到手抖。
裴聿風跟著站起來，酒意還沒褪去。
高大的軀下來就想接著親。
「練練吻技，怕以后對象不滿意。」
我草了。
氣上涌。
Advertisement
滿腦子都是貞潔不保的憤怒。
氣得我拳頭梆，一拳砸在了他鼻子上。
沒有收力，頃刻就見了。
我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領子。
「裴聿風，你他媽當我是傻嗎！」
14
無人在意的角落，手機上還顯示通話中。
他手抹了下自己的鼻子。
鮮被到了臉頰上。
看起來有幾分稽。
實際上是他更生氣了。
「你還不傻啊！我都這樣了你都看不出我喜歡你嗎！」
一句話哐當一下砸在我腦子上。
把我砸懵了。
「瘋子。」
呢喃，又重復了一遍那兩個字。
「瘋子。」
裴聿風冷笑，「我清醒著呢。」
我臉上的已經褪去，后背全是冷汗。
說話的聲音干得像被砂紙磨過。
「我是個男人，跟你一樣長，你怎麼會喜歡我？」
他了自己尖銳的虎牙。
冷靜，篤定，不容置喙。
「我他媽就喜歡你。」
「閉！」
余中，手機屏幕閃爍了一下。
我終于發現了，拿起手機一看，天又塌了。
「通話結束？什麼時候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