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著他的頭髮拉開距離,「滾開!我他媽嫌臟。」
謝瑰默然一瞬,勾出一個玩味的笑,「接不了?這三年我都是這麼玩的,接不了就離我遠點。」
我松開他的頭髮,起拿起吧臺上新開的酒,一腦倒在了他漂亮的臉上。
「謝瑰,我不管你這三年是怎麼過的,但現在我回來了,你最好把你邊的鶯鶯燕燕斷了。」
謝瑰臉冷下,釋放出制信息素,將我得踉蹌幾步,「憑什麼。」
「就憑你一句話,我就該讓你滿意?說走就走說回來就回來,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啊余恙?」
我站穩,心像是被刺了一下,「我把自己當回事?我一回國就回來找你,這些天睡也睡了,你他媽現在跟我說這些鬼話?!」
謝瑰起,酒順著髮滴下來,他慢慢近我,「是你自己回來的,也是你自己闖進我家的。我不過是陪你玩玩。」
「怎麼,就許你當初玩我,不許我玩你?」
我盯著他冷峻的臉,影錯下,竟有些多年前的影子。
一時晃神,只覺得謝瑰那兩片被酒水洗過的艷麗得我心難耐。
我低罵一聲,手抓住謝瑰領,一口咬了上去。
說話這麼難聽的話,就別說了。
酒味,似乎把我的腦袋也刺激得不控制。
想把心里堵住的氣一腦發完。
謝瑰沒,任我發瘋,等到我氣離,才笑著說:「剛剛不是還嫌臟嗎?」
他角上有個牙印,還淺淺淌著。
但他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刺我。
我也沖他笑,「洗過的,不臟。」
「謝瑰,我們今天就把話說開,這麼多天你玩也玩夠了。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謝瑰單手松了松領,輕佻地看著我,「余恙,我調查過你。」
「你回國找我,就是為了 alpha 的標記吧。我玩夠了,你找別人吧。」
我眉頭擰,不可置信地問:「你覺得我回來找你,就是因為缺個標記?」
謝瑰挑眉,「不然呢?」
我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罵道:「謝瑰你他媽是傻幣嗎?!老子當初離開是因為你那個破病,現在回來是想試試我的信息素能不能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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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媽做的這些為的是你這個人!不然你當我有病這麼折騰自己?」
我敢回國直奔他家。
就是足夠了解謝瑰這個人。
分手后可能會消沉幾天,但反應過來一定會察覺不對勁。
他會找到我離開的真正原因,卻不會追過來。
因為他也足夠了解我。
我能為分手做這麼場大戲,就絕對不會回頭。
謝瑰臉微微一變,接著很快調整為冷淡的模樣,他盯著我,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但那又怎樣?」
「余恙,三年了。有沒有可能,我是真的已經不喜歡你了,不然我為什麼不標記你?」
我目不轉睛的直視著他的眼睛,妄圖從中找到些說謊的痕跡。
可那雙漂亮的眼里只有揶揄和嘲弄。
我干扯了一下角。
還真沒想到過這個可能。
圍觀的人總算看清了局勢,有人在暗中嗤笑起來,「小人,我們謝可不喜歡這麼潑辣的。」
「你要真缺 alpha,可以找我試試...」
謝瑰也沒,只視線右移看了說話人一眼。
盡管僅停留了一秒不到,這人還是立馬閉上了。
我無暇顧及。
難堪和尷尬包圍著我,腦袋一陣陣發暈。
謝瑰又說:「余恙,我們好聚好散。」
我猛得回神,氣到極致,竟笑了出來,「你有種。」
不喜歡了還容忍我住進你家。
容忍發生那麼多破事。
就為了報復當初我演的那場戲。
有夠無聊的。
全力氣好像都被干。
一時間什麼都不想管了。
我過謝瑰,砸進沙發里,疲憊至極,「你贏了,滾吧。」
謝瑰背影頓了一下,淡淡說了句,「散場。」
閉眼前的最后畫面,是謝瑰逐漸走遠的背影。
真蛋。
8.
我和謝瑰掰了。
徹底的那種。
我沒再回他家,隨便找了個酒店,接下回國前就收到的 offer,沒日沒夜的投工作。
我需要找東西填滿我的時間,來避免我滿腦子都是謝瑰。
就跟三年前剛出國一樣。
腳不沾地忙了幾天,工作上有點問題需要用到電腦里的資料,我才想起李行還放在謝瑰家沒拿。
反正他自己也說好聚好散,去一趟也沒什麼。
敲了好幾聲門都沒靜。
明明是挑他在家的時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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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指紋鎖,鬼使神差的把食指按了上去。
【叮,開鎖功。】
我手僵住。
沒想到他竟然沒刪三年前錄的指紋。
早知道這樣上次我還敲什麼門。
我推開,鋪天蓋地的玫瑰花香席卷而來。
易期還沒過?
還是一個人在家徹底放飛自我了?
皺著眉進門,一條瘦的手臂迅速攔了過來。
謝瑰摟著我,灼熱的吻就落下來。
我別開頭,斥道:「滾開,你發什麼瘋!」
謝瑰無視我的話,按住我后腦就要再親。
我冷下臉,曲起手臂將他肘開,往后退了兩步。
謝瑰歪頭,似是不理解我的抗拒,黏黏糊糊的就要再上來。
我這會兒才得空看清了屋子的況。
桌子,椅子,電視,甚至是客廳的落地燈,都七零八落的散裝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