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憾的是,由于原主劣跡斑斑,別說借錢了,他們連看都不想看見我。
「借錢?」我那早就看不慣我的囂張哥哥惡聲惡氣地說:「說什麼借去給裴妄創業,我看你是想私吞吧?」
「你做夢,我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
「想要錢就自己去掙,你殘疾啊?」
這下我直觀地到了原主現在在南家有多麼招人恨,心里那點僥幸的小火苗被徹底熄滅。
「嗯嗯,好。打擾了哈。」
我轉離開。
確實得去找份工作。
回到家,我趴在沙發上計算著手里的錢。
除了給裴妄的那九十多萬,我自己還留了幾萬塊在手里。
能用一段時間。
原文里,裴妄是多久重新變有錢的來著?一年,兩年?
完蛋,完全忘記了。
哎呀不管了。
先算著日常開銷。
于是在我神地按著手機自帶計算時,忽然聽見了后門口傳來的靜。
是裴妄回來了。
我飛快看了他一眼,然后轉過頭來繼續算。
提醒他:「廚房還有一碗炒面,吃的話熱一熱。」
多半不會吃,那我等下放冰箱里明天吃。
可沒想到這次裴妄還真的應了聲「嗯」。
隨后就走去廚房熱面了。
我看著他真的端出面在餐桌上吃,簡直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我胡炒的啊,早知道斥巨資買點小菜做個富的四菜一湯了。
我抬眸,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反應。
出聲問:「好吃嗎?」
裴妄分了我個眼神,淡聲:「還行。」
我爬起來盤坐,和他嘮嗑:「你最近在外面吃什麼?都沒怎麼在家吃哎。都上館子嗎?」
「那多貴啊,咱們現在經濟實力不太行,還是得省一點。要不你回家吃唄?」
裴妄面無表:「不會做飯。」
「我會呀。」我遂自薦:「這樣,你想吃什麼,回來的時候買兩人份的菜,我做,怎麼樣?」
裴妄低垂著眼眸,似乎在考慮。
我眼看著他:「可以嗎可以嗎?」
半晌,只聽他低低道:「……行。」
6
我也是和反派和諧室友了。
他現在對我的態度比剛開始可好太多。
那天達一致之后,裴妄果真會每天帶著菜回來。
只不過——哥們兒還把自己當富豪呢,整天大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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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牛就是鴨羊魚蝦,反正天天都有好。
我對此憂心忡忡,忍不住問:「你怎麼天天買?」
裴妄頓了頓,反問:「你不吃?」
「貴啊,貴啊,」我十分痛:「偶爾吃一頓行了。」
想了想:「還是我去買菜吧。」
我朝他出雙手:「你把菜錢給我就好,一周七十。」
裴妄皺眉看了我半晌:「能吃飽麼?」
「鐵定能!」
裴妄答應了,一次給我轉了三千,說是半個月的。
出手這麼闊綽,這人過去幾天肯定在買菜上花了很多錢!!
我只能安自己可以了,好歹他沒去山姆之類的大超市買。
接管了這件事后,我手段可多了。
要麼去路邊和大爺大媽們砍價,順便要到他們賣不出去要扔的新鮮菜葉子,說是拿回家喂兔子。
要麼打開夕夕買菜選便宜劃算的。
要麼看看外賣平臺能不能薅到優惠券,努力湊滿減……
錢是省下了,吃食方面質量明顯下降。
但裴妄沒有表示過不滿,基本都按時回家吃飯。
偶爾有事不回來吃,也會提前告訴我。
順便給我打包晚餐。
我以為他又去下館子,問了說是一起工作的朋友請客。
也不知道去的哪家飯店,剩菜都打包得這麼好,看著跟沒吃過似的。
并且味道也特別好。
不過次數多了,我就覺得有些不妥。
「老是讓你朋友請客,你還打包這麼多回來,不太好吧?」
這晚,我趴在床上,翹著腳發出疑問。
裴妄剛好上了床,用腳把我占據了大半張床的拉過去,自己躺上。
聞言說:「沒什麼不妥的,他錢多。我下次請客就行。」
「nonono,」我出食指搖晃:「我給你轉 50,你買點水果零食之類的請他吃吧。」
看著裴妄悠悠轉過來的視線,我解釋:「咱們家現在特殊況,得省著點花。相信你朋友肯定也能理解的。」
「……」
這晚躺著躺著,我忽然就覺涼嗖嗖的。
努力往被子里,還是覺得冷。
于是出聲問:「今晚是不是降溫了?」
裴妄:「是。」
家里也沒有多的被子了,估計裴妄也冷,就是不好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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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兒冷。」我試探開口:」你冷不冷。要不我們把兩床被子疊起來蓋吧?」
「……」
空氣靜止了幾秒。
「也行。」
我瞬間爬起來吭哧吭哧行。
蓋著兩床被子,果然暖和多了。
就是兩個人隔的有點遠,涼風會順著間隙鉆進來。
于是我往他那邊挪挪挪。
直到他抑著什麼的聲音傳來:「……別了。」
我這才停下來:「哦。」
正要閉上眼睛安心睡覺,就聽邊傳來一陣窸窣的靜。
裴妄翻過來,把我抱進懷里。
我瞳孔微微放大,著那悉的冷香更加清晰地將我包裹住。
還沒反應過來,就聽頭頂的低沉音落下:「這樣還冷嗎?」
「不、不冷了。」
暖乎乎的。
被溫暖包圍著,我很快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7
次日我心來地早起了,打算下樓跑個兩三公里。
天殺的隔著服都能到裴妄那近乎完的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