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必須擁有。
于是這天我和裴妄一起下的樓。
他好像和朋友共同組建了個工作室。
「對了,那地離家里多遠吶?」
我吸了口手中一塊一袋的豆漿,問。
裴妄遞了張紙給我,示意我不小心出來的水。
回答:「大概三公里。」
我又問:「哦哦,那你平時怎麼去的?」
我記得他以前的車都賣了來著。
裴妄很誠實地回答:「打車。」
「?!」
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被豆漿嗆到了。
痛心疾首:「三公里你都打車?這里起步價八元呢!」
裴妄無辜:「那怎麼辦。」
「騎小黃車呀。」我說:「黃的,藍的,綠的都行,任你選擇。」
「你會騎單車的吧?」
裴妄:「……會。」
我一錘定音:「那你以后騎共去,也用不了多久的。還可以鍛煉保持材。對了,我教你開個月卡,這樣更省錢。我看看附近哪個牌子的車多啊……」
拿著他手機幫他作開月卡的時候,我都還忍不住嘟囔著:「你打車花的那些錢省下來,都夠我們吃好幾頓好的了呢。」
裴妄幽幽道:「搬過來后,我們什麼時候吃過好的?」
「……」
倒也是。
就因為裴妄這句話,我決定一定要帶他去吃頓好的!
于是這天,估計著他差不多下班在回家路上了,我就去樓下等人。
看見了便拽著他拐個彎去騎車:「走走走,我們去吃大餐。」
裴妄面狐疑,但還是聽話地跟著我掃了輛車。
兩個人來到一條小吃街。
選了家鋪面干凈的燒烤店走進去。
這家是拿盤子自己挑串的。
我十分大氣地拿了最大的盤子遞給裴妄:「喏,隨便選,這頓我請客。」
他角掠過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好。」
「你都能吃吧?」
我:「嗯嗯。」
隨后倒也不客氣,真的挑選起來,每種都拿雙數。
眼看著空盤子被逐漸填充,堆得越來越滿。
我忍不住湊上去,手搭上他的胳膊:「哎哎,這個大翅拿一串就好了,上面串著兩個呢。」
「這個都是牛串,選一種味就好了,干嘛都要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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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哇,吃了會膩呢,快換一下,換點小菜。」
邊說著,邊出手作,刷刷刷把盤子里的串擺回去。
不久。
「好了,」我滿意道:「就選這些吧。」
裴妄垂眸,看看盤子里的串,又無奈地看向我。
……好像確實比剛才了好多。
我狠狠心:「那我們再點份主食?」
裴妄抿了抿。
我討好地笑:「這次你選,真的。」
他又點了盤炒飯。
生怕他還有想法點其他的,我連忙拉著他坐下。
裴妄目在店里掃了一圈,隨即放在不遠放酒罐的冰柜上。
我雙手把他的頭輕扳過來:「待會兒還要騎車回家,不許喝酒。」
裴妄:「……那飲料呢?」
我沉默幾秒。
他幽怨地說:「連水也不行嗎?」
「對了,」我一拍手:「你等我一會兒。」
我拿出手機作。
最近的店鋪就在兩百米,我讓裴妄在這兒等著,自己去拿。
很快回來,把手里的飲料往桌上他面前一放。
豪氣道:「喏,雪剛做好的冰鮮檸檬水。」
我坐下來,湊到他邊小聲說:「前些天搶的券,1.9 元一杯,平時都賣四塊呢。」
在我熱切的注視下,裴妄用吸管開喝了兩口。
我問:「怎麼樣?」
他頓了頓:「好喝。」
我喜笑開,也開喝。
喝著喝著,又轉頭對他神兮兮地說:「但是你要小心啊,喝雪記得千萬別在東方明珠塔下。」
「?」
裴妄不知道這個梗,疑地看著我。
呆愣的樣子和平時比起來有些反差,怪可的。
我捂住笑:「沒什麼哈哈哈哈——」
8
原本是不打算和裴妄搶那炒飯的,他飯量本就比我要大一點。
可是那飯實在太香了,而且看起來很底里歇斯。
剛端上來我就沒忍住,眼地看著,朝裴妄瘋狂眨眼。
幾乎可以算是明示了。
裴妄很快問老闆要了個小碗,然后拉了些進去,把剩下的大半盤端給我。
許久沒好好一頓了,香得我想哭。
最后還是裴妄付的錢。
我假意不滿:「哎呀,都說了我請客,你怎麼就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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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嗯,你請客,我付錢。」
「那好叭。」
我嘿嘿笑了兩聲。
晚上,洗漱好躺在床上時。
我砸吧了下,開始碎碎念:「民以食為天說的沒錯,就算目前經濟困難,我們還是應該偶爾改善下伙食的。我想吃火鍋了,好久沒吃……我蹲蹲團購,看看有沒有便宜的。或者哪天我們去買點食材,自己煮吧?」
「家里那個不銹鋼鍋還沒用過,拿來煮火鍋正好……」
說著說著,發現裴妄沒回話。
我抬頭,就見他垂眸看我,似乎是在盯著我的。
一言不發。
我出手指了他的膛:「干嘛不回話?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
他突然低頭,吻上了我的瓣。
起初只是覆上來著,輕輾轉。
在我無意識啟時,他舌尖探進來,驟然加深了這個吻。
如同水漫過沙灘,侵占著我口腔里的每一寸。
我大腦一片空白,只憑著本能回應他。
彼此呼吸在錯的鼻息中越發灼熱。
許久,他總算放開我,緩緩退開。
像是在回應我之前的話,低聲道:「好。」
「……」我腦袋暈乎乎的,還沒轉過彎來:「啊?嗯嗯。」
又過了許久。
他開口:「南熠央,為什麼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