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我兩天還是三天前吃剩了放在里面的餃子。
要是以往,餃子這會兒已經被裴妄扔了。
但他這兩天不在。
應該還能吃,我做賊似的端出來。
然后想到裴妄又不在,沒人管我。
瞬間直了腰板,把餃子拿去微波爐里熱了,然后嘩啦幾口吃完。
吃完了就下樓,繼續進行我的事業。
結果今天天公不作,沒跑多久呢就下起了大雨。
我被淋得抱頭鼠竄,只能回家去。
人倒霉起來真是擋也擋不住。
大概是早上吃的那半碗餃子開始發力了,我肚子開始疼起來。
瘋狂往廁所跑。
到了下午點,好不容易好點了,又開始打噴嚏,發冷。
頭暈眼花,子乏力。
懨懨地躺在沙發上等到傍晚六點鐘,裴妄還是沒回來。
我給他打了視頻通話。
那邊很快接起來,傳來一道清冽的嗓音:「熠央,怎麼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沒什麼力氣地說。
「今天加班,估計還得忙一會兒,你吃飯了嗎?別又隨便應付。」
「喔。」
我抬起手機看他那邊,見他果然正坐在辦公桌前忙。
我抿了抿:「那你忙,掛了……」
「你怎麼了?」看見我出鏡的模樣,他突然變了臉:「生病了?」
「沒有吧,就是有點不舒服。」
「我現在就回去,有沒有吃過藥?」
我都懶得,自然沒有吃過,但還是騙他:「吃過了。」
「等我。」
他說著,匆匆站起。
掛斷了通話沒多久,也就不到二十分鐘,裴妄就到家了。
上來就了我的額頭:「怎麼回事,哪兒不舒服?」
臉上是真切的擔憂。
可能人在生病時就是會比較矯的,看見他這樣,我心里就有些委屈和竊喜。
「好像是有點冒。」我說:「你怎麼才回來呀。」
「你臉不太好,我們去醫院。」
裴妄說著站起,先是看了放藥的地方,似乎是發現了我沒過,無奈地投來一眼。
而后去臥室拿了外套幫我套上。
下樓的時候,把我強地背了起來。
我在他背上有氣無力地嚷嚷:「我又沒瘸,可以走的。這麼下樓你多累啊。」
他不放我下來。
其實我覺我癥狀也沒多嚴重,可能是下午拉虛了,臉看起來嚇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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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原本要帶我去醫院,在我的堅持下退步去了診所。
開玩笑,醫院那一整套掛號、排隊下來,我病都熬好了。
而且還要出掛號費。
到了診所一看,果然沒什麼大事,就是吃壞肚子,加上淋了雨冒而已。
掛水的時候,裴妄就在旁邊陪我。
突然幽幽開口:「是不是又吃冰箱里的過期食了?」
在他的眼神下,我低頭小聲回答:「就是吃了昨天、前天還是大前天剩的餃子……」
裴妄:「你非得把自己折騰病了才長記是不是?」
我干笑兩聲:「沒事,比瀉藥便宜,減。」
隨后裴妄突然湊近,泄憤似的在我耳垂上咬了一下。
我吃痛:「嘶——」
「冒又是怎麼回事,今天淋雨了?」
我不想讓裴妄知道他去跑單的事,不然他又要阻止我了,于是移開眼神說:「沒有啊,我一直在家呢,怎麼會淋雨?」
裴妄:「那你微信步數怎麼每天都不低。」
「……」
把我干沉默了。
見我不說話,裴妄嘆了口氣,繼續說:「我不是想要阻止你做什麼,你能做讓自己開心的事最好。但我說過了,經濟方面的問題不用你心,錢要是不夠花,隨時可以告訴我,我們家沒你想的那麼困難。」
倒不是不夠花,他最近經常給我轉錢,估計是公司開始步正軌了,但我就是多攢點心里才舒坦。
我小聲反駁:「可是用得到錢的地方多著呢,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靠你養吧。」
討論無果,這個話題結束。
我靠在他肩臂,覺得有點困,這針水估計有催眠的作用。
裴妄轉過頭來看我,突然說了一句:「看你小白的,都沒有平常了。」
「那怎麼了?」我腦袋一,口而出:「你不親了嘛?」
裴妄呼吸滯了滯。
隨后猛地湊過來,快速又用力地親了下我的。
我手打他:「旁邊還有人呢!」
12
掛了兩天水,又被裴妄督促著按時吃藥。
三四天后,我病好得差不多了,重新活了過來。
裴妄繼續上班,我則繼續我的外賣事業。
明的一天,路過城里最繁華地段時,我的余突然捕捉到了兩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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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車,定睛看去。
然后就過那道干凈剔的玻璃,看見裝點得近乎奢華的餐廳。
裴妄和南敘白相對而坐。
我呆楞在原地。
裴妄著一套得的黑西裝,和他今天出門穿的全然不同。
南敘白正笑著和他說什麼,但由于角度問題,我不太能看清裴妄的表。
沒來由的,我心一點一點沉寂下來。
像是被冰霜緩緩爬上凍住,帶來一陣鈍鈍的、揮之不去的沉悶和酸痛。
我安靜地看了一會兒,連他們點的什麼菜都仔細看在眼里。
看了半天,什麼也沒做,灰溜溜地離開了。
結束了一單,我也沒心繼續送了。蹬著共到竄,最后竄到了一不知名公園。
百無聊賴地在公園里散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