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服和人家吃飯,還去的那麼高檔的餐廳……
現在家里條件本就不好,而且他都沒帶我去吃過這樣的大餐呢。
不過也能理解,原書里南敘白可是反派的執念,落魄的時都是靠對其的支撐著東山再起的。
白月嘛,對他念念不忘也正常。
我一腳踢開路邊的小石子,越想越氣。
正常個屁!
媽的結婚了還跑出去沾花捻草!!
13
裴妄今天是準時回的家,還給我帶了晚餐。
自從我上次生病后,他就不讓我做飯了,每天都給我帶吃的。
我看著他練地幫我打開飯盒,心里拔涼拔涼。
呵,帶你和南敘白的剩菜剩飯回來打發我,你可真行。
「怎麼在發呆?」裴妄手了我的臉頰,把盛好的飯菜遞給我:「吃飯了,看看今天的合不合口味。」
我低頭,筷子拉著飯菜,仔仔細細看,沒找到他倆點過的菜。
好像不是他們的剩飯。
呵,心虛了,還知道給我帶點好的做補償。
香氣鉆鼻尖,上午都氣飽了,沒吃什麼東西。
可不能委屈了我的肚子。
我嗷嗚吃了一口,鼓起腮幫子嚼嚼嚼。
好吃!
說起來這個包裝……裴妄帶回來過很多次。說是和朋友出去吃飯順便帶的
由于包裝又好,而且味量大,我還問過他是不是家很貴的餐廳。
他說也沒有,是朋友家開的,還可以打折優惠。
吃著飯,我就狀似無意和他聊天:「你今天也是一整天都在工作嗎?」
「也不是,」他平靜地說:「和以前認識的人見了一面。」
「去哪兒見的?」
「餐廳。」
我瞇了瞇眼:「是你請客嗎?」
裴妄輕笑:「他付錢。」
我心里稍微舒坦一些了。
晚上,我倆躺在床上,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還沒和裴妄睡過呢!
之前都是相互幫助的那種。
要是不久之后裴妄真的打算把我踹了繼續去追南敘白,那我豈不是有點虧?
都沒驗過和原文主角攻配置旗鼓相當的反派的技。
這麼想著,原本平躺著的我翻過面對裴妄,出爪子撓了撓他的結。
裴妄飛快抓住我的手,結微微上下滾,低聲:「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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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聽,把手往下鉆,一下子握住了他。
裴妄悶哼一聲,呼吸沉重起來。
我隨手順了兩下。
他猛地翻住我,重重吻下來。
一吻畢,側頭在我耳垂上輕咬了下:「剛才不是說今晚累了?」
我有些尷尬,但不多。
無辜地眨眨眼:「現在不累了。」
裴妄再次急切地吻下來。
睡被褪下,散了滿地。
裴妄讓我坐在他上,兩只手輕松握住我的腰,其中一只順著腰線下。
我手挽著他的頸,湊過去閉了閉眼,因為張聲音有些發:「我們……來做吧?」
他手上作停滯。
「不害怕了?」裴妄啞聲:「以前一你那兒,就抖個不停。」
明明是他那玩意兒大得嚇人。
我撇:「不要算了,我……」
「要。當然要。」
他輕笑:「好不容易等到的。」
男人的指尖順著我的脊背下,低聲蠱:「央央,把腰再抬高點?」
影晃,呼吸起伏。
一夜無眠。
不愧是反派,技無可挑剔。
次日我睡到大中午,醒來發現裴妄今天沒去上班。
在廚房里煮粥。
說起來,他最近好像開始研究怎麼煮飯做菜了。
上次見他看手機看的神,我湊過去看,發現他在看菜譜。
我還有些不適,但上清清爽爽,是他幫我清理過了。
我挪著步子走到餐桌旁坐下,手撐下等午飯。
沒過多久,裴妄給我端來了一碗熱騰騰的粥。
賣相倒是不錯,我在他的目下舀起喝了一口。
……老實說有點寡淡。
但在捕捉到裴妄幽黑瞳眸里的期待時,我還是給他比了個大拇指:「好吃。」
他眸中開溫的漣漪。
14
日子如常。
裴妄的創業之路好像越來越順利了,轉給我的金額越來越大,而且隔三差五就轉。
這天接了個兼職,去幫人看小攤賣糖水。
竟然遇到了南敘白。
這是條于市中心,人流量很大的步行街。
我好不容易忙完了一陣,拿著從旁邊攤上兩塊錢薅來的小風扇對著臉吹吹吹。
就聽見有人我的名字:「南熠央?」
我轉眼,見南敘白從不遠朝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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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你。」
他在攤前站定,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你……怎麼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我疑發問:「什麼地步?」
「沒什麼。」他突兀地說:「裴哥前段時間還和我見過面呢。」
我心下一。
「對了,你們現在怎麼樣?」
我不明白他要做什麼,不痛不地勾了勾角:「好的,怎麼?」
「沒什麼,祝你得償所愿吧。」他無奈般地嘆了口氣:「起碼這次比之前進步了。裴哥愿意搭理你。」
「不過你猜猜他對你的耐心能維持多久呢?南熠央,你到現在都沒跑來南家乞憐搖尾,其實我已經很意外了。」
「?」
怎麼盡說些欠扇的話。
我無語至極:「你這麼拽呢?自信放芒是吧。」
他眼里盡是輕蔑:「對手是你,我有什麼理由不自信呢?」
「南熠央,你拿什麼和我比。一個一無是、心狹隘的蠢貨。」
旁邊賣電風扇的大哥捧了把瓜子,看看南敘白,又看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