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床里面挪了挪，示意他上來。
蕭嶼撐著自己回了床上。
我手順勢上了他的給他按。
這是我這段時間晚上常做的事，幫他舒緩舒緩經絡。
「你閉著眼休息吧，我給你按按。」
但蕭嶼顯然不這麼想，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看。
我也沒管他，順著小一路往上。
突然蕭嶼按住了我的手，聲音有些暗啞。
「別按了。」
愣了幾秒之后我突然反應過來什麼。
兩個人在一張床上，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只能尷尬地面面相覷。
我腦子一：「要……要我幫你嗎？」
說完我就想自己一掌。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麼。
我越過他想要下床去，讓他自己解決。
但是我才一下就被蕭嶼拽了回去。
「言卿，求你幫幫我……」
見我沒反抗，蕭嶼抓著我的手往下。
我閉了眼，跪坐在一旁幫他。
……
「。」
我把巾遞給他，示意他清理一下。
他默默接過去理。
等一切收拾好，我臉上的燙意還沒消散。
我站在床邊，突然就不好意思起來。
這都是什麼事啊。
蕭嶼掀開被子一角，眼地看著我。
我只好上，卻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地躺著。
倒是他又來抓我的手。
「你干嘛？」
蕭嶼著我的腕骨。
「不是喊手酸嗎？我給你。」
還敢提這事，我回手，翻背對著他。
他輕笑了一聲，攬著我的腰將我翻了回來。
「我錯了，我道歉。」
趁他現在好說話，我趕叮囑他不要像之前那樣不管不顧地沖過來。
他的還在恢復期，哪經得住這麼折騰。
「蕭嶼，你能不能多在意在意自己啊。」
蕭嶼認真地看著我說好。
他抱住我，把頭埋在我的脖子里。
「那你能不能也在意在意自己，努力活下去呢？」
我無聲嘆了口氣。
「我答應你，我一定努力、力、拼盡全力地活下去。」
8
「在干什麼？」
蕭嶼從門外進來，臉上盡是疲憊。
一看就是剛結束復健。
我揚了揚手里的木雕小人。
「做木雕呢。」
以前做不了刺激的事，木雕反倒被我培養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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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越來越差，索大半的時間都在屋子里雕木頭。
蕭嶼湊過來瞧這個木雕。
「這是……十七？」
我點了點頭，拂掉多余的木屑。
「嗯，麻煩人家那麼多次，就想送個木雕當謝禮。」
最近我總是犯困，不知道在哪個地方就睡著了。
好幾次都是十七把我抱回榻上。
蕭嶼一聽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看我刻木雕。
過了一會兒我才發覺他的沉默，回過味來。
我靠過去用肩膀蹭了蹭他的。
「你可要快點好起來啊，我更想你來抱我。」
蕭嶼鄭重地點點頭。
我放下木雕起。
「走，上躺著，我給你按按。」
正按著，蕭嶼突然出聲：「再給我雕個小人吧。」
我一邊按著他的一邊問：
「可以啊，是上次那個不滿意嗎？」
「不是，我想要你。」蕭嶼的眼神無比認真。
我啞然，不知道他到底指的是木雕還是什麼。
索我避開了另一個答案。
「行，等刻完十七的，我就再多給你做一個。」
9
憾的是另一個木雕并沒有完。
因為一天里我有大半的時間都在昏睡。
清醒的時候很，刻了沒一會兒就手抖得不樣子。
到最后都只完了部分。
但是我心里有種執念，一定要在我撐不住之前把木雕刻完。
到頭來木雕沒刻好，手上劃了幾道傷口。
蕭嶼索收了我的工，不許我再刻了。
連這點好都被限制，我每天能做的也只有睡覺了。
一覺醒來又不知道過了幾天。
我了個懶腰，出門找蕭嶼。
剛進院子就看見了蕭嶼拔站立的影。
我心頭一熱，高興地沖他撲過去：「蕭嶼，你能站起來了！」
蕭嶼穩穩地接住我，手臂環住我的腰。
他眉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嗯，幾天前就能站起來了，只是你都睡著。」
我高興地圍著他轉了好幾圈。
忍不住上手他的。
蕭嶼略微彎腰，手環過我的后。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干嘛？」
蕭嶼理所當然地笑笑。
「抱你啊，你不是說你更想要我來抱你嗎？」
話雖如此，但是人陳尚還在呢。
這個時候公主抱什麼的也太恥了。
我默默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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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現在抱啊。」
蕭嶼一下就明白我在想什麼。
他轉過背對著我，微微蹲下。
「那我背你試試。」
我還是有些遲疑，畢竟蕭嶼的才剛剛恢復這樣。
再背個大男人會不會造負擔。
陳尚正好解了我的擔憂：「沒事的世子，背一小會兒不礙事的。」
我放下心來，從后面環上他的脖子，往他背上一趴。
蕭嶼抓著我的，把我往上一背。
他一背就不肯放手，就連陳尚走了都沒把我放下來。
我注意到他額角沁出的細汗，手給他了。
「放我下來吧。」
蕭嶼固執地搖搖頭，就這麼背著我在院子里散步。
我手撓了撓他的下，湊在他耳邊說話。
「陳尚走了，我想你抱著我休息會兒。」
這招果然好使。
蕭嶼抱著我在躺椅上休息。
我整個人幾乎不在躺椅上，而是在蕭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