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明所以,轉移話題:“希霍神醫早一些到。”
方憶玫也想早一點見霍神醫。
時至黃昏,大約申時。
隨著宮婷婷裊裊跟在馬車后離開的步伐,方憶玫才將簾子放下,似是不經意的問旁邊的阿嫚公主:“怎麼沒見你哥哥?”
公主明知故問:“是哪個哥哥?我可有十多個哥哥。”
第23章
方憶玫心中正哭笑不得,卻忽然看到了上佩戴的深青玉,上面雕刻了一只避災的神。
阿嫚順著的視線低頭,將青玉墜把玩起來,笑道:“這是從前哥哥的親生母親給我的。”
所言的哥哥,自是指薄硯塵。
“說是一對,可是我怎麼也沒有見到另一個在哪。”
方憶玫的抿了抿,極盡抑著自己心的寒意。
那青玉墜,另外一個,在這個世界的阮冰夏的上。
在方憶玫見阮冰夏的第一面,就看到了……
這算什麼,定信嗎?
一側的阿嫚見方憶玫出神的盯著玉墜,一把將腰間的玉墜取下要送給,卻被方憶玫連忙拒絕。
“我不想和他扯上關系。”
阿嫚公主不由有些失。
心中嘆:硯塵哥哥心尖上的人對他卻是如此的避諱……
可阿嫚公主適應力良好,人又跳,很快就把自己哥哥暗地里囑咐——撮合他與方姑娘的事,都拋之腦后。
一回咸城。
方憶玫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要被冰天雪地冷到掉冰渣,連忙趕回自己府邸,溫暖的室讓不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回便立馬將房門窗戶都關好。
皇帝沒有給安排什麼事做,也沒有給安排什麼職,看起來像是還在觀適合做什麼。
快夜的時候。
院門,驟然傳來敲門的響聲。
方憶玫將手中的雕刻著鏤空花紋的暖爐、書筒都放下,起去開門。
一陣寒風吹來,咸還下著雪,男人一白,倒像是要將自己與天地間的雪都融為一起,飄飄仙,唯有空氣中縈繞的一清冽藥香,給他增添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霍神醫忽然看向,原本有些淡漠的神帶上了一淺笑:“晚上好。”
聽他這話,方憶玫心中忽然一愣。
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不敢去看他眼睛里的深,仿佛只要再看一眼就能陷進旋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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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琛。”方憶玫語氣微頓,轉移話題,“邊疆至咸可不是幾日路程就能到的……”
霍神醫低頭看著,觀察著的表,輕笑了一聲。
“因為想見你,所以我連夜趕路。”
方憶玫輕輕斂眸,轉的時候眼中忍不住流了一笑意與淚意。
一炷香后,將霍神醫安頓在了西廂房。
在他門前的樹下站了好一會,才回過神,轉回去找阿嫚公主。
“你來了。”
殿中傳來一道悅耳聽的聲音。
阿嫚公主長曳地,手中提著一個金籠子,笑意盈盈的看著方憶玫,“我給我的鳥兒們都取了一個名字,你想知道嗎?”
方憶玫迅速回神,才發現金籠子里的是一只長羽梅百靈鳥。
點了點頭,阿嫚的興致顯然高了上去,一一向介紹自己養的鳥。
等講到口了。
方憶玫才溫聲道:“霍神醫已經到了咸,公主要去見見他嗎?”
阿嫚公主欣喜不已:“去,現在就去。”
一輛馬車往宮外駛去,無人注意里面多了一位公主。
車子不知行駛了多久,方憶玫開車簾,看著沿途的梅樹,回到了自己的家。
才進門,方憶玫就發現霍神醫佇立在院中。
阿嫚打量了一眼霍神醫:“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如此謙謙君子,難怪許多被你救治的子都對你念念不忘。”
“公主要學醫,先從最簡單的經開始看吧。”霍神醫沒有在意自己到了什麼夸獎,而是神淡然的將醫書遞上。
阿嫚接過書,翻開看了一眼,提步走向了屋,方憶玫正要跟著進去。
門外,一道悉的嗓音幽幽的響起。
“你和霍禹琛的關系如今都親到住一個院子里了嗎?”
第24章
方憶玫轉過,冰冷的眼神定在薄硯塵俊的面上,而后兩步走過去,重重的關上了門。
薄硯塵咬牙關,手就想推門。
但想到他們好不容易重逢,他斷不能再失去。
他只能懊惱的收回手,氣自己怎麼又說了那種話?就不能好好哄嗎?
他都哄三年了,還差這幾天?
可方憶玫的眼神又讓薄硯塵心底刺痛。
為什麼對霍神醫就可以做到笑意盈盈,對他卻只剩下了冷心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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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是那個霍禹琛,現在是這個霍禹琛。
霍禹琛,你怎麼魂不散?
冷風狂嘯,薄硯塵的眼神一寸寸的暗了下去。
夜彌漫,華燈初上。
方憶玫早早躺在了榻上,做了一場極長的噩夢——
夢到了在現代,海豚灣。
薄硯塵的薄寡義,阮冰夏對的挑釁……
畫面一轉,又是古代的太子妃絕的站在城墻上,哀求太子:“你不要娶側妃,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
“我不要你娶別人!我要你永遠只我一個,一心一意很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