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聲:“阿冰沒了我就活不下去了,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太子妃哀毀骨立,從城墻上一躍而下。
驟然驚醒,方憶玫額前都冒出了冷汗。
不理解!
這個薄太太尋死,是因為想要回家,結束快穿之旅。
但這個世界的太子妃,為什麼要尋死?難道也是為了回家?
方憶玫只覺那些記憶格外的混,讓的大腦混沌不堪。
晃神間。
一陣敲門聲,一道碩長的影立在門外。
方憶玫問:“誰?”
霍神醫推門大步走進房:“是我。”
方憶玫眼里的防備霎時散去,只剩無盡的悵然:“是你啊……”
實在不怪心中有些戒備,而是每次的窗外有人,幾乎都是來害的。
霍神醫皺著眉頭,停在了幾尺之外。
“方才我在路過屋外,恰巧聽到了你的喊聲,怕你出事,就來看你。”
方憶玫將外袍穿上,五味雜陳走至他的面前:“喝酒嗎?”
心中思緒太多太,自己都快理不清了。
于這樣異世之人,方憶玫曾經以為是救贖,卻沒有想過,會是的深淵……
霍神醫默緘了片刻,才頷首:“好。”
方憶玫拿出一罐酒,又拿出酒盞,與他坐在廊前,盯著遠方的月。
“我們玩個游戲,答不出來的人自罰一杯。”
霍神醫自然是樂意奉陪。
方憶玫率先發問:“你覺得公主怎麼樣?”
霍禹琛依舊一副清冽無瑕的模樣,那雙溫潤如玉的眸子,只有落在方憶玫的上時,才有了點。
他淡淡道:“活潑好。”
簡短的評價。
“你今天晚上做噩夢,是因為薄硯塵嗎?”霍禹琛忽的輕聲問道。
方憶玫沉默地轉頭看向他,看著那張也陪伴了自己三年的臉。
沒有抵死不認:“是,自我與他恩斷義絕后。我每見他一回,都會做一次噩夢。”
頓了頓,又道:“換我問你了。”
“你為什麼要陪我留在那個世界?”
第25章
霍禹琛攥了手指,沉默片刻,仰頭喝下一口酒。
方憶玫接著酒意大膽的看著他,柳眉微蹙:“回答我。”
霍禹琛臉有些不太自然:“規則既定,不能更改。”
方憶玫頓了一會,才道:“那我換一個問題,我以后回到自己的世界,你會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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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永遠在你后。”霍神醫看向,沒有任何的猶豫。
恰巧樹上的雪忽然又積了一層,風一吹,飛掠過樹頂,白雪便嘩啦啦的全部落下。
方憶玫盯著地上的盈盈白雪怔怔出神:“曾經有一個人說每一個冬都要陪我看人間雪……”
起,緣生,破,緣滅……
過去的事如今再回憶起來,竟然只剩下無以言語的蒼涼。
霍禹琛已經撐著頭,眼眸中斷斷續續閃爍著藍,像是有些醉了。
方憶玫忽然有些樂。
“系統醉酒,第一次見。”
夜已深,方憶玫也不忍心就這樣把他一個人丟在廊中。
只好從屋把棉被抱出,蓋在霍禹琛的上。
他的長睫在臉龐上落下一片翳,微微。
方憶玫喝了一夜的酒,再次醒來,已躺回了自己的床榻上。
仆人將膳食與解酒湯送進屋:“姑娘,這是霍神醫吩咐給你的解酒湯。”
方憶玫嗓子還有些沙啞:“他呢?”
仆人回:“霍神醫去宮中教公主醫了,聽說陛下讓他暫居在宮中,便于給公主教學。”
方憶玫沉默,一人用起了膳食。
今日休沐,府邸一片空。
熱鬧散去后,全數化為空和死寂反撲在家。
方憶玫呆不住,獨自一人走出了府。
熙熙攘攘的街道,唯獨與整個世界都格格不。
方憶玫攥了袖,逡巡四周,沒有一位認識的人。
不知不覺走到了河邊,河水清澈的倒映著岸上來來往往的人影。
這是黃河支流。
在現代時,方憶玫和薄硯塵會四旅游,去黃河河畔買珍珠,也會逛遍喧鬧繁華的街道。
那個矜貴的薄硯塵,將從商店里購買的同心玉佩遞給方憶玫時。
的心悸,如同煙花璀璨綻放。
方憶玫才想起薄硯塵,眼前驀然多出了一個悉的影。
薄硯塵隔著人海,遠遠的著,渾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悲傷,他的視線瞬間不離的看著,晦如墨。
曾經的人人艷羨的商圈夫妻,如今隔閡深得宛如一條銀河。
方憶玫看見他這幅模樣只覺得好笑又解氣。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冷漠的話清晰的傳薄硯塵的耳中,他只覺耳一刺,心底泛起麻麻的痛。
薄硯塵又想起方憶玫邊那個和不清不楚的霍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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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眸倏然一沉:“方憶玫,你是不是以為那個霍神醫是什麼好人?”
“他不過是借勢往上爬罷了!他接近你,沒準就是為了尚公主。”
方憶玫眼神復雜盯著薄硯塵。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薄硯塵,你能不能不要用你那顆骯臟且不齊全的心,去揣別人。”
薄硯塵深吸一口氣:“是我錯了。”
他原本想反駁,可是那些忘的記憶便立即襲來,讓他頭疼裂。
他下聲:“玫兒,在這個世界,我只認識你。”
第26章
“在這個世界,我相識比別人都久,都深,我們不要讓別人破壞我們之間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