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其言冷笑一聲,用力攥的領,眼神變得兇狠。
“你真讓我是什麼良好公民是嗎?你知道膽敢騙我的人最后都是些什麼下場嗎?”
蘇離呼吸都急促了起來,的因恐懼都抖了起來。
“我不知道……”
霍其言終于失了耐心,松開了手。
蘇離頓時跌倒在地,大口大口呼吸起來。
等緩過來神,抬頭看霍其言,卻只見他冷著臉打給助理吩咐道:“傳我的意思,封殺蘇離。”
“我錯了!我什麼都說!別封殺我!”
蘇離終于撐不住地哭了,大滴畏懼的眼淚落,卻也未曾換得一分霍其言的憐憫。
“我那天來你家,看見了宋別枝給你寄的文件,我以為是想要挽留你,于是我就拆開了。拆開后才發現那是的病例,居然得了癌癥。”
蘇離有些崩潰地捂住了臉,哭了幾聲才繼續說道:“我只是太你了,我怕你知道得了病就會去找,所以……所以我藏下了那個文件。”
霍其言瞳孔猛地一。
“你怎麼敢!”他的聲音赫然充斥著震怒,“你真是個蛇蝎心腸的人!”
蘇離一抖,忙爬到他邊,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腳。
“我是為你好啊,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又怎麼配得上你?”
霍其言猛地一踹,將踹到在地,眼中只有冷意,沒有一容。
他走過去,就這麼俯視著,眼中的溫度降至冰點:“難道你就配得上我了?從來只有我耍別人的份,還沒有別人耍我的份。”
“蘇離,你還真是讓我到驚喜……”
蘇離心猛地一,不可思議地抬起頭,卻只看見他轉過后的背影,是那樣無。
“從今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解約合同明天就會發到你手上,違約金你就自己湊吧,湊不齊就去坐牢,這一次沒人會再救你了。”
“霍其言!”
蘇離絕地呼喊著他,可惜霍其言已經毫不猶豫地離開。
門被他重重地關上,留一人癱坐在地上……
`
第26章
咖啡廳里,宋別枝坐在那挲著手中的咖啡杯。
外面下起了雨,玻璃窗上的雨痕蜿蜒模糊的河流。
宋別枝是在這等霍其言到來,他昨天晚上鄭重其事地約了自己,和以往不一樣,他的口氣沒那麼強了。
Advertisement
甚至能聽見一點的挽留。
“我們再見一面吧,我有話想和你說。”
宋別枝已經很久沒和他坐下來好好談談了,從前的突然分手,甚至來不及問一句為什麼。
為什麼要和分手。
幾個月前,霍其言就是在這個咖啡廳和說的分手,好像仍聞到了他當時西裝袖口散落的檀木香。
忽地,門外一輛車越過水洼,濺起水滴落在路邊。
車穩穩停下后,霍其言從后座推門而出,腳步間還帶了點匆忙。
宋別枝收回視線,淺淺抿了口咖啡。
片刻后,悉的檀木香從地面襲來。
宋別枝抬起頭,淡淡地問:“你找我來,是要說什麼?”
霍其言定定地看著,忽地開口:“你當時給我寄的東西被蘇離攔截了,我沒看見。”
宋別枝手猛地一頓。
眼中閃過一錯愕,而后是恍然大悟。
“知道了。”
開口時卻變得很平靜,好像只是知道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一樣。
這不是霍其言想要反應,他了手,直白說道:“我已經和蘇離沒關系了,也教訓過了,是導致了我們分手……”
“不是這樣的。”
宋別枝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見他眼中詫異,更是平和地說道:“不是蘇離導致我們分手的,沒有也會有別人。你還記得嗎?你當時和我分手時說了什麼。”
“你說你對我沒覺了。”
宋別枝說著,眼眶突然紅了。
不是為霍其言,而是為當時的自己。
“霍其言,和你在一起五年,我從未背叛過你,甚至為了討好你,我做了很多不想做的事,但最后只換來一句,你對我沒覺了。”
宋別枝深呼吸,將翻涌的緒全部下,只余最后清醒的痛意。
“枝枝。”
霍其言張了張,喊了一聲,便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從未覺得這句話傷人,因為他覺得自己只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
他能一見鐘宋別枝,當然也能在無數個日子里逐漸膩了,可現在他發現他可能最后的還是,所以他來求和了。
盡管他從未求過和,但只要宋別枝愿意,他可以低著個頭。
但前提是,宋別枝還愿意和他在一起。
“枝枝,可我現在知道我你,我們之間也沒有別的阻攔了,你為什麼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Advertisement
宋別枝垂下目,出神地晃著手中的咖啡杯。
“霍其言,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在原地等著你?”
最后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卻讓霍其言徹底頓住了。
他不可思議地抬頭看著宋別枝,心里終于第一次冒出了恐慌。
宋別枝,不愿意等他了嗎?
見宋別枝放下咖啡,臉上再沒有一點緒,站起來便說:“我已經知道你想說的話了,也清楚蘇離在我們之間做的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