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周肆然沒說出來,只是在心底默念了。
保姆沒有深究的意思,說了一句:「夫人,您收拾好就快點出去吃飯吧,老夫人還在外面等你。」
我連忙點頭:「那個……有換洗服嗎?」
「我馬上給您送過來。」
等人走后,我才驚覺,我的后背全是汗。
做虧心事的覺真不好。
周肆然暴地推開柜門,額頭上全是汗。
他從來沒這麼狼狽過,被堵在柜子里出不來。
全都敗面前的人所賜。
周肆然拎著被子,要掉不掉,堪堪遮住上的私。
寬肩窄腰,皮白皙,上紋理分明,還是我最的薄。
我的眼睛幾乎要粘在上面了,我沒忍住咽了咽口水,格外明顯。
周肆然在心底冷笑一聲。
【呵,還是個批。】
「……」
我的大腦「轟」地一聲,瞬間點燃了。
能別說出來,額不,別這麼想嗎?
我絕地背過,幸好外面的保姆救了我一條狗命。
把服送來了。
我自然道:「周肆然,你等我先出去,你再出去吧,別被人發現。」
周肆然聲音冰冷:「你還想跟沈季澤在一起?」
我深吸一口氣:「他是我丈夫。」
周肆然提醒著:「你們又沒領證。」
我很想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這樣對誰都好。
但周肆然不想讓我如愿。
周肆然了下我的脯:「嫂子,你真想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我岔開話題:「婆婆還在等我吃飯。」
我現在需要洗澡,渾黏糊糊的。
周肆然沒在阻攔,放我進了浴室。
我用了畢生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匆匆趕到餐廳,他們已經吃了一半了。
3.
老夫人瞥了我一眼:「真不懂規矩,剛結婚一天,就遲到了。」
「抱歉,起晚了。」
我沒把的話放在心上,沈家關系還復雜的,老夫人是沈季澤的后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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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剛坐下,周肆然突然出現在門口,他懶洋洋道:「阿姨,有什麼好吃的啊。」
我心臟狂跳,下意識觀察周圍人的臉。
老夫人立刻改掉尖酸刻薄的表,笑著說:「肆然,你昨天沒走嗎?」
「我不太舒服,就隨便住下了,昨天季澤說,等他忙完手頭上的事,過幾天就會回來。」
周肆然邊說邊坐在了我的旁邊,保姆已經自然地擺好了碗筷。
可見周肆然和沈家有多。
我低著頭咬著面包,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周肆然和沈家人聊著閑天,很快就把他們逗得笑一團,沒有任何人理我,就跟昨天的婚禮一樣。
不過沈家不重視我,我也理解,畢竟是簡家攀附的沈家。
我媽給沈老太爺,也就是沈季澤的曾爺爺做護工,老太爺可能老糊涂了,竟然被我媽哄騙訂下了婚約。
沈家人很不滿,但無濟于事,只能著鼻子認了。
說不定他們沒把我當沈家的兒媳婦,畢竟連證都沒領,像沈家這樣的人家,一張證比圣旨還重要。
我吞下最后一口面包,耳邊突然傳來周肆然的聲音。
【嫂子的吃飯好慢啊,真不知道昨天是怎麼把我的頭嘬破的。】
「……」
我猛地發出劇烈的咳嗽,眼淚全冒了出來。
老夫人沒給任何面:「簡家的家教就這麼上不了臺面嗎?」
我想開口辯解,但還沒張口,又咳出了聲,幾乎要把肺咳出來。
周肆然面無表地給我遞水,我手忙腳地喝了一口又一口。
好不容易平復下來,沈家人全都走了,只留下我和周肆然。
周肆然的手還扶著我,他輕笑一聲:「嫂子,你怎麼這麼激啊。」
我心底無語,還不是因為你!
今天見了那麼多人,我意識到我只能聽到周肆然的心聲。
我自然地把胳膊從他的手底下回來,周肆然眼神微暗,他說:「今晚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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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底驟然發,看了下四周,發現沒人往這邊看。
我立刻道:「你什麼意思?」
周肆然無道:「意思是,我不想結束。」
我低聲音,警告著:「我是你兄弟的老婆。」
周肆然提醒著:「沈季澤本不喜歡你,他連婚禮都沒參加。」
這是不爭的事實。
我著周肆然完的臉,心底的心再度涌了上來。
畢竟我不可能守活寡,說不定哪一天就會被沈家趕出家門,怪不得我姐不愿意嫁。
可我要是表現得很順從,周肆然對我的興趣肯定會減,可能還會倒打一耙,說我勾引他。
男人都這麼賤,喜歡擒故縱。
所以……
我垂眸,故作屈辱:「不行,我的人是沈季澤。」
周肆然毫不猶豫地揭穿:「你猜我信嗎?」
「……」
4.
周肆然一錘定音:「今晚必須來,否則后果自負。」
要命。
我頓時聯想到了各種后果。
晚上,我穿了一件清涼的睡,外面套了一件黑風,瞬間遮得嚴嚴實實。
我像是做賊一樣,用鑰匙打開了周肆然的家門。
周肆然還在洗澡,我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掉了上的風。
男,我來了。
浴室熱氣翻涌,周肆然背對著我,不斷地沖洗頭上的泡沫。
我瞬間把他的好材全都看了。
幾乎同時,我察覺到鼻子上有些熱,下意識去,發現流了滿手的鼻。
「……」
我慌張地把蹭到大上,周肆然似有所,轉過看到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