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的魅魔，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生特征，可以變得與人類毫無差別，只是更好看一點。
相應地，他們契約限制也會更小，可以從主人以外的人類上飽腹。
顧琰一家應該就是這樣的魅魔。
甚至他們在人類社會中的地位并不低，所以才能無聲無息帶走顧琰，還不給我一點消息。
所以，顧琰離開我并不會死，反而會過得更好。
我手指攥，青筋暴起，無力充斥整個。
我只能等顧琰主回到我邊。
他不愿意的話，我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見面了。
但我對他這麼不好，他怎麼可能愿意呢？
我輕輕闔上眼，兩滴淚落在拼好飯里。
顧琰，再見，再也不見。
16.
顧琰離開的第二十天。
我因為連續熬夜加班，被經理強制喊停。
「我不用休息。」
我睜著布滿紅的眼睛，聲帶因為長時間不用而卡頓沙啞。
一旦停下來，回到無人的出租屋。
我就無比那些顧琰還在的日子。
經理指了指我的黑眼圈：
「你再不休息，我怕你今天就猝死在公司，立馬送公司上新聞頭條。」
時隔五六天，我又回到出租屋。
連續幾天住在公司，出租屋的陳設陌生了不。
很多擺設不是記憶里的樣子。
而且熬夜工作太久。
我好像出現了幻覺。
出租屋里多了個人。
一個很像顧琰的人。
他穿著悉的家居服，在出租屋里打掃衛生。
彎腰的一剎那，瘦削的腰背像極了很有韌勁的青竹。
「顧……琰？」我不可思議。
對方聽到我的聲音，轉過頭。
鋒利的眉眼彎出愉悅的弧度。
「主人，你終于回來了。」
他站在不遠。
保持禮貌的社距離，但尾卻難耐地蹭我。
我猛沖過去，抱住他。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滴落Ţù₂在他鎖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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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也死死抱住我。
像是要把我進他里。
「沈璋……沈璋……我回來了。」
17.
我們擁抱了很久。
從落日熔金，到夜深沉。
我瘋狂嗅著顧琰上的味道。
迷地親吻他上每一個地方。
良久，我們互相抱著，跌跌撞撞進我臥室。
急不可耐做一切親的事。
我的房間還停留在他昏迷那天的模樣。
床上還散落著幾片安全套。
我氣吁吁地阻止他撕開，示意他可以直接吃飯。
……
結束后，他抱住我，好聽的聲音里含著一委屈。
「主人，這幾天我給你發了好多消息，你都不回我。」
我眼神迷離。
「我這幾天……在公司加班，把……備用機放家里了。」
備用機上登的是我的生活微信，里面有很多我和顧琰的聊天記錄。
我怕翻到消息記錄后景生。
干脆一腦放家里。
顧琰不滿意我的回答，眸子變得幽深又晦。
他拉著我一次次共赴沉淪。
我一次又一次地投喂他，卻忘了自己已經熬夜加班了五六天。
他再一次蠢蠢時，我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我鼻端彌漫著讓人吞口水的飯香。
顧琰小心翼翼地用熱巾給我子。
旁邊放著熱氣騰騰的瘦粥。
見我醒了，顧琰俊朗漂亮的臉上勾起笑容。
「沈……主人，醒了就吃飯。」
我嚨有點腫，端起碗小口小口喝粥。
他繼續給我子，作間帶著明顯的討好。
我栗一下，手制止他的作。
「你消失后，我去問了哪家魅魔店的老闆。他說你被家人接走了。」
「顧琰，你家境不差，為什麼會出現在魅魔實店里？」
「或者說，你為什麼故意給我代金券讓我能夠買下你？你的意圖是什麼？」
我自嘲一笑。
總不可能是為了我這個普通的小公司職員吧。
一夜沉醉后，我又回到了現實。
看到了顧琰和我之ţüⁱ間的巨大差距。
他一頓：「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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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也并不想我主人。」我拆穿他。
顧琰修長的手指驟然攥。
他意味深長著我，眸子愈發暗沉。
「比起你沈璋，我確實不想你主人。」
他低頭輕輕啜吻我的眼睛。
「沈璋，我確實是故意來到你邊的。」他了我的角，「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的事嗎？」
我恍惚：「小時候？」
「嗯，兒園的時候。」
我腦袋突然一疼，像是有什麼東西試圖從腦海深蹦出來。
18.
他輕輕啃咬我的結，吐字不清：
「沈璋，想起來吧……」
一大段記憶涌我的腦海，我想起來了。
早在兒園的時候，我就認識了顧琰。
我是個名副其實的孩子王，上兒園都有一群小弟，天天跟在我屁后面瘋來瘋去。
而顧琰，是兒園里面最公認的不合群。
獨來獨往，不喜歡跟任何小朋友待在一起。
有一天，他死活躲在廁所不出來。
因為下課時他的尾沒控制好，突然了出來，嚇哭了周圍一個膽小的小孩。
別的小朋友堆堆結伴，專門去廁所看他的尾。
都笑話他，說是「惡魔的尾」。
顧琰小小一只躲在廁所，憋著一泡眼淚不敢出來。
他努力著尾，想藏起來。
可還是能被其他圍觀的小朋友看到并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