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黑屏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才帶著雙打結的我從門里走出。
我努力著獄服上的褶皺:「上校,下次能不能整點簡單的,這實在太高難度了。」
司遲著我的后頸:「如果你愿意走捷徑的話。」
好吧,那我以后盡量不舍近求遠了。
司遲既然非要跟我綁在一起,那這勢我不借白不借。
聽司遲說,他還有個來監獄視察的任務。
等他視察完,回到住,我從他的被窩里出一個頭。
「嗨,我來走捷徑了。」
幾乎一夜無眠。
第二天,我還昏昏沉沉睡著,就被司遲拽起來帶離了監獄。
我坐在星際飛船上,著逐漸遠去的監獄大門。
心里驚異,這捷徑走的也太快了吧?
「不用跟聯邦知會一聲嗎?」
司遲滿足地把玩著我:「我有一票否決權。」
「……」
這捷徑我還真是走晚了。
飛船到達的目的地并非家里,而是軍區醫院。
我剛被帶進病房,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捂住,頃刻間紅了眼睛。
雙末骨折的程安,居然站起來了。
程安察覺我來,回笑了笑:「哥。」
我激地上前擁抱住他,卻被簡竹推開。
簡竹著鼻子,一臉嫌棄:「程許,你上怎麼一 alpha 的信息素味?難道你是 A 裝 B?」
我連忙解釋:「這信息素不是我的,是司遲的。我是貨真價實的 beta,我接單絕對叟無欺的!」
簡竹仿佛懂了什麼,頓時向司遲投以幽怨的眼神。
「世界上就程許這麼一個 beta 嗎?你搶誰不行?偏偏跟我搶?」
司遲毫不避諱地摟住我的肩:「我眼里只看得見這一個 beta。」
「靠!」
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那個溫親切的簡竹教授居然口了?
程安正練習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還好被簡竹及時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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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和弟弟說會兒話,卻被簡竹趕了出去。
簡竹一改先前的善解人意,十分嚴肅且認真。
「程安腺損,聞不得一丁點 alpha 的信息素,程許,如果你下次要來,得干干凈凈來。」
轉頭,他又對程安溫聲細語代一些注意事項。
我腦袋冒出問號,以前簡竹教授也是這麼變臉的嗎?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病房外,司遲垂著眸子:「抱歉,我害你遭嫌棄了。其實簡竹這人,一直以來要求都多的,他經常挑剔我…」
我才發現原來司遲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了這麼多委屈,抱了抱他:「上校,你已經很好了。」
「嗯,那你晚上好好安一下我。」
「……」
是不是哪里不太對呢?
8
半個月后,四位害我弟弟致殘的貴族 alpha 被送上軍事法庭,接審判。
全程直播,證明審判公平公正公開。
alpha 殘害 omegaṬũ₆ 算得上十分嚴重的罪行,只是他四人有背景,不僅逃過一劫,還能把聯邦監獄當度假勝地。
但不好意思,這次我也有靠山了。
司遲嚴查監獄部不正之風,一次肅清了不尸位素餐的蛀蟲,還搜集到不證據,簡竹也聯合軍區醫院出了一份傷鑒定,證實了程安遭遇的真實。
有聯邦上校和頂級博士作保,四個人被重判,判死刑。
這是一種對全星際 alpha 的警告。
omega 雖然力量微弱,但他們也擁有著遠超 beta 的智慧,還是重要的生育資源。
傷害 omega,合該嚴懲。
程安激地紅了眼眶,撲進簡竹懷里,一遍遍說著謝謝。
哎?他為什麼要撲進簡竹懷里?
哥哥我在觀眾席,不在證人席啊。
這場面向全星際的審判結束后,簡竹便推著椅帶程安回軍區醫院,連我這個親哥都不進去。
「小安,你真不需要哥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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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搖搖頭:「哥,不要被復仇垮了,你該去過你自己的日子了。」
他現在是寧愿和簡竹膩在一起,也不愿意麻煩我,我很頭疼。
「還有,我已經決定重新參加高考,努力考上簡教授的學院,現在也算是提前跟著教授學習了。」
「行吧。」
他們 omega 聰明起來,真沒有我們 beta 啥事了。
兩人前腳剛走,司遲給我派的專機就到了。
「上校說了,今天的餐廳也是你來訂。」
我翻著 S 級飛船上的星際地圖,只覺得用來定位飯店有點大材小用。
思緒不由得回到監獄辦公室那天。
那天我們不僅折騰了很久,還聊了很多。
我問他:「我有什麼可值得喜歡的?」
司遲的指腹扣在我覆滿傷痕的背上:「三年前,聯邦軍隊在一顆神星球搜尋珍貴藥,被極其難纏的迷霧分開,當時我和隊伍走散,在霧里撞到一個穿束、裹面的人,我們在一起并肩作戰了三天三夜,然后分開了。」
「我當時很憾,沒能跟他打上一架。」
「所以回到藍星后,我四搜尋他的蹤跡,他上沒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我給他沾上什麼味道,他就是什麼味道,他是個 beta。」
我沒想到三年前的事司遲還記得,我這些年爬滾打,見過的人太多了,司遲又這麼出挑,并不難認。
我知道他們這些軍隊的天然對我們雇傭兵有敵意,所以我刻意掩藏了份。
「你找我就為了打一架嗎?」
司遲沉默片刻:「原本是的。」
「但見到你后,突然改變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