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潯是我強取豪奪來的漂亮啞。
我仗著他不能發聲,喜歡強迫他用手語說話。
他嗚咽著手語翻飛,抖地罵我不知廉恥。
一場意外,讓我看清了他心中只有白月。
重生后,
我選擇徹底忽視他,轉而看向別人。
沒想到江易潯是個黑芝麻餡湯圓。
他將我鎖進房間,強勢地跪在我前。
我推拒不得,渾癱地罵道:
「你他媽……就會逞口舌之快……」
江易潯滿臉怨恨地打著手語。
「你不是嫌棄我笨嗎?現在,我的夠不夠快?!」
1
「虞昭也,你就是個不知廉恥的人。」
江易潯被我在下,手指快速地翻飛。
他眼尾有些紅。
里嗯嗯啊啊發出些不句的字符。
襯扣子被解開了大半,膛被氣得一起一伏。
他是個漂亮的小啞。
我就喜歡強迫他。
看他漂亮的臉上出現別的神。
我將他的雙手銬住。
「既然不會好好說話,那就不要說了。」
江易潯掙扎不開,呼吸急躁起來。
正要按著他親下去。
忽然腦子一陣刺痛,我想起了上輩子的事。
2
上輩子。
江易潯是我強取豪奪來的。
只因他和他哥哥有著同一張漂亮的臉蛋。
但可惜,他是個啞。
江家為了一點點資源,就將他賣給了我。
我喜歡欺負強迫他。
江易潯每天都打手語,用最難聽的話罵我。
他越反抗,我越喜歡。
除此之外,他要什麼我給什麼。
但後來,江家發生了一起火災。
我惦記著他怕火,折回去找他。
卻被斷裂的房梁攔住了去路。
最后的畫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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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看到他穿著我給他買的最新款服,抱著白月離開了。
如果不是想起來上輩子的事。
我或許會樂忠于在強迫他這件事上很久。
3
下的江易潯還在反抗。
我狠狠扇了他一掌。
白皙的皮上立馬出現了三個手指印。
這一掌,往事恩怨盡數勾銷。
江易潯脖頸微仰,定在了空中。
發紅的臉蛋盡顯屈辱和。
他嚨中含混地嗯嗯了兩聲,眼神分散了片刻。
我從江易潯上下來,將桌子上的合同撕掉。
「我忽然改變主意了,既然你這麼不愿意,那合約就作廢。和江家的合作,另談。」
江易潯錯愕地愣住。
那雙薄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合同碎片。
然后又盯向我。
他似乎想說什麼。
但手銬攔住了他的作。
江易潯的手腕上被勒出一圈很深的紅痕。
我替他解手銬時。
那雙清潤、帶有薄怒的眼睛死死地凝在我上。
可憐又無助。
4
放走江易潯后,我決定這輩子不再拘泥于他一個人。
朋友家新開了個馬場,邀請我去玩。
順帶還給我介紹了個帥哥陪我。
等我騎著小馬駒回來時,顧揚就手把我接了下來。
「姐姐,喝水。」
他是個剛出道的小明星,開朗熱。
「昭也妹妹,你也在啊?」
突然聽到悉的聲音,我心里一驚。
說話的人是江之煦。
江易潯的雙生哥哥。
我們青梅竹馬十幾年,我一直喜歡他。
上輩子,他喜歡上了別的人。
我醋得發瘋,轉而就對不寵的江易潯下手了。
「小時候你騎一會兒就說手疼,剛才看你騎了好久,累壞了吧。」
江之煦自然地摘掉了我的手套,了我的指尖。
作比腦子快,我下意識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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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是一愣。
邊有朋友突然喊了一聲。
「之煦,那不是你弟弟嗎?跟你一起來的?」
江易潯也在?
江之煦愣了一下,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瞬。
江易潯站在不遠,手里牽著一匹馬。
白的馬服外加一件黑馬甲,黑皮靴包裹著小,那雙又長又直。
他正定定地看向這邊。
準確來講是看向我。
察覺到大家注意到他后。
他瞥開了眼。
像個不諳世事的小爺。
奇怪。
上輩子他的圈子和我不同。
他更熱衷于拿著畫筆潛心創作。
準確來講,就是一件藝品在創作另一件藝品。
他從不玩騎馬這類運。
「別說,你弟弟雖然和你有同一張臉,但就是比你漂亮,把弟弟介紹給我唄,咱兩家的合作都好說。」
秦大小姐說道。
我和江易潯的關系起初并沒有公開。
別人想要他自然不用顧及我。
但我心里就是有些不爽。
「你這話,把我們小江總的弟弟放哪里了,還不得問問人家的意愿。」
「沒事,我把小潯來一起玩吧。」
江之煦把江易潯招呼過來。
他乖乖地用手語打招呼。
看到我時,他頓了一下。
漂亮的眼睛清潤無比,直接又坦然地向我的眼底。
就好像前幾天強迫他的事已經忘了。
倒是我。
想起了他干凈的眼睛也會染滿。
筆的軀也會為我折腰。
我停頓了幾秒,點了下頭。
有人提議要去賽馬。
我扯了個理由推拒了。
「你們幾個男人可不要拒絕,易潯弟弟也要上場哦,還有昭也帶的這個弟弟。」
江易潯他會個屁。
但拒絕無效。
在這里,低位者是不被允許落上位者的面子的。
江易潯抿著看了我一眼,輕輕地點了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