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香水味了鼻尖。
「小潯,你今天不是去試畫展的服裝了嗎?怎麼在這。」
我沒回頭看江易潯的回答,轉去了停車場。
……
9
助理的電話打了三四遍都沒人接。
我索了代駕。
過了一會兒。
江之煦哥江易潯也下來了。
隔得有些遠,我并沒聽清兩兄弟的談。
江之煦似乎有些生氣,甩門上了副駕,一溜煙就走了。
吃了車尾氣的江易潯站在原地,看起來有些委屈。
一兩秒后,他吐了一口氣往外走。
恰巧經過,他看到我時,不自然地轉了下。
但我還是看清了。
他脖子上的黑帶被扯得有些,暗下皮有一圈淡淡的紅。
領口皺的,一看就是被人揪了領口。
那人是誰不言而喻。
「嘖,脖子真白。」
我胳膊架在車窗上,調侃。
江易潯慌忙捂住脖子,退了兩步轉就走。
「站住。」
他定住不了。
「你來找你哥干嘛?」
江易潯慢慢轉過:「我以為我哥沒帶助理,就想來接他。」
「怎麼來的?」
「坐地鐵。」
我瞥了眼手機。
二十分鐘前的代駕還無人接單。
這里又晚又偏的,我頭疼地按了按眉心。
「上車,送我回去。」
江易潯掙扎了一下,還是上了駕駛座。
……
他開車偏慢,但穩。
冷白修長的手指抓握著方向盤。
窗外燈火稀稀落落,為了方便,那條黑帶被他扯松了些。
脖間紅痕有些目。
上輩子我尚且有分寸。
江易潯不知說了什麼,惹得江之煦這麼生氣。
他 V 領微敞,但里面穿了什麼,是半點都看不到。
「這是畫展那天要穿的服?畫展什麼時候?準備充分了?」
我向來不質疑江易潯的專業知識。
不管是哪輩子。
藝圈對他的畫技評價都很高。
但啞以及不寵的緣故,為他整個人裹上了一層灰白郁的霧。
讓人想要撕開這層霧,救他于迷蒙。
但同時又起了玩、據為己有的邪念。
江易潯看了我一眼。
「忘了你開車打不了手語,不用回我。」
他單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卡片,示意我看。
是一張請柬。
尾端寫著日期。
「給我的?」
Advertisement
江易潯搖了搖頭。
「只是給我看個日期?」
他又輕輕點了點頭。
我氣笑了。
「這張請柬我就算扔到車里,也不會還給你。」
江易潯這下不搖頭也不點頭了,沉默地開著車。
他開車太穩了,沒一會我竟睡著了。
10
不知在車上睡了多久。
再醒來,江易潯正撐著手,子探到我這邊。
一睜眼,就是那條純黑帶。
再往下。
奇怪,怎麼還是看不到里面穿了什麼。
我手了他的領口。
皮微涼,手順。
江易潯立馬撤開了。
「你離我那麼近干嘛?」
「想醒你。」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
發現不在我家,方向早就偏得離譜。
我看了一眼時間。
「兩個小時,你就把我帶到這鬼地方?」
江易潯躲開我的視線:「我迷路了。」
「迷路?你可真行。」
這正好離我的一私人房產很近,我沒計較。
「聽我指揮,往那邊走。」
十五分鐘后,車子終于停到了我家樓下。
這是一棟小戶型獨棟別墅。
說來也巧,我沒在這棟房子里玩弄他。
「好了,到了,你打車回去吧。」
江易潯點頭,轉離開。
就這麼輕易放他離開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我抓住他的胳膊,用了點力將他按在車上。
手指勾了勾他的領口。
「雖然我不去你的畫展,但提前讓我看看里面穿了什麼,應該不過分吧。」
江易潯出驚恐的神。
我踢了踢他長微屈下的鞋尖。
一米八幾的個子,被抵到車上著實有點委屈了。
手指輕而易舉地勾開那件正經西裝。
一件更深領口的白襯。
到了腰部就了束腰款,包裹著一截勁瘦的腰。
蕾纏繞著腹,輕輕一,還會抖。
「我說怎麼看不到里面穿了什麼,原來是真空啊。」
「不是真空,有服的。」
我扯了扯他的襯。
「材質這麼稀疏,一扯就,比真空還。」
「虞昭也,你放開我,這是在外面!」
我抓住他飛舞的手,按到車上。
「這是我家的院子,怎麼能算是外面呢?在自家,當然想干什麼就干什麼了。讓我猜猜,子里是不是也是真空的呢?」
江易潯瞪大了雙眼。
對,這種表才是我喜歡的。
不服,憤怒,還有超出接程度的脆弱。
Advertisement
我做事向來沒什麼分寸,也不在乎什麼結果。
點石金做得,以卵擊石也做得。
江易潯悶哼一聲。
我親了親他的角。
「為什麼不反抗,是不敢嗎?真笨,說話說不出,接吻也不會,你怎麼又變石頭啦?」
石頭微瞇了一下眼,調轉位置。
蠻橫地撞了上來,堵住了我未盡的話語。
我還是有點了解江易潯的。
被急了,被激怒了。
偶爾倒是會反抗一次。
反抗完了又會懊惱。
正如此時。
糾纏了一會,江易潯放開我,委屈得快哭了。
我蹭了蹭他泛著水的瓣。
「你這樣也回不去了,就在這里住一晚吧。」
真是又可笑又暢快。
江山易改本難移。
說了和他橋歸橋,路歸路的。
沒想到事都搞完了,在爽中一懊惱油然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