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這世上知道這件事的人,基本都被朕殺了。」
「朕查過你進宮前一直待在江南,而從未去過那里,你何時能有和見面的機會?」
「說吧,到底是誰告訴你的?若你老實坦白,朕或許能放你一條生路。」
「否則……」
否則宮中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
我怕疼,怕守不住這個,張想要咬舌自盡。
李明安的速度比我更快,我還未合上,劇痛襲來,他卸了我的下。
我的便不能再使力。
「冥頑不靈,」他松手,隨意將我扔在地上,「將此人送慎刑司,朕要親自審問。」
8.
這是我在慎刑司的第二天。
太醫已經治好了我臼的下,但以防我自盡,也給我喂了會使人全無力的藥。
我蜷在滿是味的牢房角落,腦子里還是一團麻。
這兩日雖因為說不了話未刑罰問,可正值深冬,徹骨的冷意讓我高燒不斷,本就不甚清醒的我變得更加昏沉。
迷迷糊糊中,聽到一聲「恭迎陛下!」
隨后有悉悉索索的開鎖聲傳進耳邊。
抬頭看,李明安站在了我的面前。
「可以說話了?」他問向旁的太醫。
「回陛下,犯人已經無礙,微臣也檢查過的牙里并無毒包。」太醫說。
李明安頷首:「上刑。」
磨損的皮鞭、生銹的鉤子、形狀不明的金屬被搬牢房,空氣中開始混合著鐵銹味。
我本就難得厲害,在這樣的氣味下干嘔起來。
李明安高高在上地看著我,像是看著最低微可憐的螻蟻,臉上只有對生命的漠然。
他吩咐所有人退下,只留了平在邊。
「朕再問一次,你如何得知此事?」
我聲音微弱:「奴婢為了在麗妃手里自救,妄自揣圣意,誤以為廢后是陛下所才會出此下策,陛下恕罪。」
他冷笑:「何止自救?你分明是借朕之手除去嬋兒這個患。」
我一愣。
我對嬋兒的暗示很蔽,找不出破綻才對。
「奴婢愚鈍……」
他直接打斷我:「你進宮時太后已經過世,你怎會知道穿常服的樣子?為何聽到朕說自己傾慕時你會如此震驚,甚至一度想要自盡來守住什麼,更別說那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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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安目如炬,像是要將答案從我里燒出來。
「你一定和有所淵源,你是的什麼人?」
我立馬伏地:「陛下冤枉,這些不過是巧合,以奴婢卑賤之哪里能接到太后娘娘。」
他平靜道:「平,把指枷給用上。」
平從那堆刑里拿起幾木排列的小巧刑。
他將我的手指塞木條之間,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那連接木條的繩索被狠狠扯,脆弱的指骨在重下變形——甚至碎裂。
鉆心的疼痛讓我嘶喊出聲。
我失態地倒在地上,令人崩潰的劇痛下差點想要求饒。
李明安用鞋挑起我的下,諷刺道:「朕不管你和是什麼關系,好的壞的都無所謂,不在了,你的命在朕這兒也不值一提,朕今日審你,不過是想知道的事罷了。」
「給朕講講的事,朕會讓太醫進來治好你的手。」
從我嗓子里出來的聲音幾乎沒有支點。
「奴婢……不知……」
他目轉冷,扯著出個涼薄至極的笑:「指枷已經是這些刑中最溫的,朕看你能忍到何時。」
「平,繼續。」
我聽見去拿刑的平腳步聲逐漸走近。
而這時,牢房外也傳來快速近的腳步聲。
「陛下,有刺客!!」有侍衛急切地通報道,「還請您速速離開此。」
外面打斗的聲音也接踵而至,聽起來人數并不。
李明安略一點頭,往牢房外走。
我正好看見剛才進來通風報信的侍衛跟在李明安后面,他的手上銀閃過。
是匕首。
在那侍衛抬手用匕首刺向李明安的瞬間,我全的仿佛沖上頭頂,也不知道突然哪里來的力氣,我踉踉蹌蹌幾步過去撞向那個侍衛。
「小心!」
跟其后的是我張倉促的聲音。
侍衛被我這一撞偏了位置,惱怒下那一刀刺向倒下的我。
強大的沖擊力伴隨著灼燒在我背部擴散開,尖銳的刺痛要將我全撕裂。
一聲悶響,那侍衛的手臂被削落,掉在了我的眼前。
李明安道:「活捉,外面其他刺客可以全都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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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聽不出任何起伏,一切都盡在掌握。
「還有,張太醫,把救活。」
「自作主張來救朕,差點壞了計劃,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誰的人。」
他抬步準備往外走。
而這時我的意識逐漸散開,混淆的大腦開始胡言語。
侍衛手上的銀反復出現在我眼前。
「李明安,李明安!」
我好怕那一刀扎在他的上。
李明安往外的腳頓住,他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
「說什麼?」他重新停在我旁,「……在喊朕的名字?」
沒有人敢搭話,生怕卷這大不敬的一幕。
我對外界的知已經很很了,眼前只剩下無盡的黑,渾的痛也沒法讓我清醒,我甚至快連痛都覺不到了。
我知道這代表了什麼,我經歷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