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難自。
「你剛才和我說些啥呢？」
他一頓：「……沒事了。」
「玉郎，其實我今天去村里，還帶了個禮給你。」
我一本正經地拿出李大娘塞給我的小黃書。
「怕你畫畫沒靈，這個送你了。」
他隨手翻開，角一。
「那，你今天還想畫畫嗎？」
拋書引玉，終于可以接正題，我有些地問：
「玉郎，今晚要不來我屋里畫呢。」
崔玉郎頰邊染霞，更加人，他挲著我的指尖，隨后輕嘆：
「唉，你啊你。」
8
心得到了滿足，智商又占領了高地。
我悠閑地趴在崔玉郎的肩上，冷不丁地開口：
「崔玉郎，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麼麻煩？」
崔玉郎作畫的作一頓：「為何這樣問。」
我把今天李大娘告訴我的事和他復述了一遍。
「這段時間城里來了很多外鄉人，是為了找你吧。」
「如果是的話，你還是快點跑吧，他們都到附近了，找到你也是遲早的事。」
崔玉郎默了默，問：「那你呢？」
我疑：「他們又不是來找我的，關我什麼事？」
他似乎是被我氣笑：「你倒是灑。」
「若是他們真的來找我，我離開了這里，你我便再也不能相見，這樣你也覺得無所謂？」
「屠玉，在你心里，我當真沒有半點份量。」
他這麼一說，我覺得有點道理。
墻也爬了，覺也睡了，子都吃了好幾回。
結果人家的麻煩一找上門我馬上讓他收拾包裹滾蛋，著實有點像負心漢。
我撓撓臉：「那你說要我怎麼辦嘛。」
「如果我真的要離開，你可以和我一起走嗎？」
我想都不想，一口回絕。
我的拒絕太過強，崔玉郎的表明顯黯淡下去。
可是有記憶以來我就在這里，已經習慣了這里的生活，當然不想離開。
看他這樣，我都不好意思再問他，那些人為何要來找他了。
只能看著他的畫，干地轉移話題：
「崔玉郎，你畫得好好。你什麼時候會畫畫的？」
「……我姑父是名畫師，自小與他學的。」
我瞧一下他筆下的畫，又瞧一下他，言又止。
崔玉郎反應過來，耳廓泛紅：
「我姑父教我的自然不是這種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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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擅長山水，我也是從那學起。」
我說：「那你怎麼會……」
崔玉郎抬眸，看了我一會兒，慢吞吞地說：
「因為我妻子喜歡。」
他的看上去有些無奈，但憑誰都覺得到他話語里的。
「平時就喜歡看這些，知道我有些畫技，便要我畫給。
「我若是不肯，便會撒耍賴，很是難纏。」
崔玉郎的話打翻了我的醋壇子。
我心里直髮悶，重重地「哦」了一聲。
偏偏他沒半點眼力見，還在繼續說他那拋棄他的妻子。
「時間長了，每晚給畫上幾幅，也了我的習慣。」
我拈酸吃醋地說：
「怎麼總你做你不想做的事啊，你不覺得太不懂事了嗎。」
崔玉郎一愣，隨后輕揚起角，對著我說：
「不會啊。
「我覺得這樣，很可。」
……氣死我了！
我從他肩上起，故意：
「你們關系這麼好啊，怎麼偏偏還要棄你而去。」
崔玉郎斂去了笑意。
覺到驟降的氣氛，我自覺失言，找補道：「那個，我的意思是……」
「因為不信我。」
他低垂著眼：
「覺得我會害。」
「我把傳家的玉佩給了，許諾要一輩子在一起。」
「結果把我的玉砸了，只留下半塊碎玉，和寥寥幾字絕筆，說那半塊玉佩算作我給的補償金，此生與我再不相見。」
他拿出那半塊玉佩，上面的紋樣怎麼看怎麼眼。
崔玉郎向我，神頹敗：「你說，是不是很絕。」
我心跳如鼓，有種很不好的預，佩戴的玉佩發燙。
我逃避他的視線：「這個別問我……我不好說。」
會那麼巧合嗎？
不對。
如果我的猜想是真，那崔玉郎出現在這里，怎麼可能會是巧合，分明就是蓄謀已久。
我心里沉沉的，腦袋也發痛。
屋外炸響一聲驚雷，似乎風雨來。
崔玉郎吹滅了蠟燭，抱著我到了床上，告訴我：
「困了就睡吧。」
9
我又做了那個怪夢。
國泰民安，惡地主都了，寨子里的弟兄們沒了劫富濟貧的對象，我組織他們和我一起去山里打獵。
我分明中了鹿的，走過去一看，躺在地上的卻是一個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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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黑髮凌，鬢邊都是汗，我掰過他的臉，不由得屏住呼吸。
娘嘞，哪來的人。
要知道寨子里的弟兄都是臭烘烘的彪形大漢，我哪見過這種倒在污里都香噴噴的男子。
只一眼，我就淪陷了。
人雖好，人卻冷冰冰的。
他在寨子里養傷的幾個月，我每天都摘朵山花去看他。
他不說話，我絞盡腦說笑話逗他。
發現他看書，我從庫房里搜羅了一大堆書籍，獻寶似的給他。
他翻了翻，隨即愣住，我反應過來，迅速把他面前的「書」都抱走。
「拿錯了！這些是，是用來燒柴火的，哈哈。」
人著我，竟然彎笑了。
我眼睛都看直了。
心臟跳得飛快，渾好像被電流擊中，我腦子發昏，直接走上前親了他的臉。
他看著我，突然掰正我的腦袋，吻了我的。
我不會換氣，快憋不住的時候他終于放開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有些腫痛的上，一時不察，我居然看著他流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