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兩個都不選,也還有最后一個選擇,繼續和以前一樣,同我做一對友的師兄弟,不過,這次要裝就得裝一輩子,別再想著背叛我。」
「白塵雪,你選哪個?」
看著他囂張凌人,勢在必得的樣子,我握了劍,冷笑一聲:「老子選你死!」
下一瞬,我倆打一團,房間桌案、床榻、書架等被劍氣絞得碎。
不過片刻,夜楠寄將我在地上,狹長的狐貍眼瞇著,嗓音冷怒:「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完便吻上了我的,將我在下肆意親吻。
邊吻邊將手到了我兩之間。
?!!
我一僵,用力推他,狠狠在他舌尖咬了一口。
他微微起,掉角的鮮,另一只手用力攥。
「嘶——松手!」
我臉一白,額頭疼得直冒冷汗,男人最脆弱的東西在他手中,由不得我不認慫。
看著我痛苦的模樣,他眸中閃過復雜的緒,有恨意有解氣還有心疼。
「白塵雪,你若還想要這玩意兒,就別惹我生氣,不然我遲早廢了他,反正同我在一起后,你也用不上!」
說完他微微松手起來。
我抵不過最本能的反應,化擎天柱。
他看著我間:「要我幫你嗎?」
我咬牙恨恨地盯著他:「不需要!」
他裝作沒聽到:「不客氣,當師兄的該做的。」
說完便繼續了起來。
「我說了不需要!」
「你他娘給老子住手!」
「嘶——嗯——夜楠寄!我要殺了你!」
恥辱……天大的恥辱!
看著他漉漉的手指,我雙眸通紅,沒忍住生理的淚水。
他上前吻在我,一即離。
「抱歉沒忍住,師弟這個模樣太人了!」
我、要、殺、了、他!
巨大的怒氣吞噬了我僅剩的幾分理智。
下一瞬,各種破符、陣法連同殺傷武全朝夜楠寄招呼而去!
我則從原地消失,瘋了般朝魔界跑去,打算去投靠魔尊幽月。
夜楠寄這個變態!
我捂著乾坤袋默默流淚,存貨沒了大半,再遇上他可就真的翅難逃了。
好在我長得不錯,幽月對我表示過好,讓我可以隨時投靠,不然真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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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樣,幽月好歹是個人,還是個好看的人,落在手中總比落在夜楠寄手中好。
進魔界,我看著周圍井然有序的魔兵,腦中閃過一疑。
魔界突然這麼有秩序了嗎?
以前不是走在路上十個有八個在打架的嗎?
不管了!
我朝魔殿飛奔而去。
殿前,魔兵攔住我。
「干什麼的?!」
我拿出幽月給的令牌:「找魔尊。」
兩人對視一眼,將我帶到了一間房間。
整個房間沉沉的,除了門沒有窗戶。
大門還巨厚。
過了許久,有人開門扔給我一枚通訊玉佩。
我了,輸靈力:「幽月?」
過了一會兒,幽月有些僵的嗓音在那邊響起。
「塵……塵雪?」
我開門見山道:「嗯,是我,你以前說過的話還算數嗎?」
「什……什麼話?」
「聘我為魔界王夫的話。」
幽月看著夜楠寄漆黑的臉哭無淚,祖宗求你別再說了,再說我連這僅剩的護法之位也沒了。
夜楠寄氣得笑出聲:「告訴他,作數。」
幽月抖著嗓子:「當……當然算數!」
「你這幾天待在房間里,嫁我會派人送過去。」
等到通訊靈玉熄滅,幽月立馬跪下:「屬下知錯!那是屬下之前同他的玩笑之言,屬下沒想過他會當真!」
幽月心后悔極了,當初仗著自己是魔尊沒調戲良家男,現在遭報應了!
誰曾想夜楠寄這貨居然墮了魔,沒多久就將從魔尊之位上踹了下來。
「傳令下去,好好準備大婚之日。」
夜楠寄看著玉佩冷笑,自己送上門來的,就不要怪他了。
3
放下玉佩,我倒頭躺下,心中卻不安極了。
這里是魔界,夜楠寄總不可能找到這里來吧?
躺了半個月,幽月終于將嫁送來。
看了我一眼,隨即轉過,因此我沒看到眼底的心虛。
「那什麼……你試試嫁合不合。不合我再繡娘改改。」
我到屏風后換了服,大紅的袍襯得我五眼神瀲滟,多了幾分妖冶。
聽見我換好,轉過,眼底閃過驚艷。
幽月心中流著面條淚,的男王夫……從此就要離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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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日,一大早一群人便進房間將我拉起來梳妝。
我啃著妝娘帶來的包子,一臉昏沉。
親也太麻煩了,不想有第二遭。
梳妝完畢,妝娘在我眼上蒙上紅綢,蓋上蓋頭。
?
還要蒙眼?這是什麼新型趣嗎?
眼睛被蒙住,我只能靠他人攙扶著走。
走了沒幾步,一雙大手將我從幾人手中拉出,將我攔腰抱起。
幽月妹子好力氣!
我好歹也是個男人,被一個人輕飄飄地抱著走,這畫面太,我不敢看。
我掙扎了一下:「我可以自己走。」
來人沒有說話,往我屁上拍了兩下以示警告。
我僵住了,幽月作為一個人,你太不矜持了!
沒一會兒,他將我放在了婚車上。
婚車在魔界巡游了一會兒,來到婚的大殿。
我握著手上的紅綢,在司儀的指揮下,拜了天地。
我坐在新房里,心底的怪異越來越重,發現整個親途中,幽月沒有說過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