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弄眼。
李守護也一臉期待地猛點頭。
我得意地了,「那必須的!又又 Q 彈,不信你們……」
我作勢又要掀服。
5
「咳咳!」
一聲輕咳從門口傳來。
我們三停下作,齊齊轉頭。
蘇鶴一正站在寢室門口,神看著比平日更冷。
面無表的樣子,看得我后頸莫名一涼。
我訕訕地放下手,莫名有些心虛。
王和李守護瞬間立正站好,諂地笑。
兩人火燒屁似的溜回自己座位,雙手噼里啪啦地繼續打著游戲。
蘇鶴一沒理他們,微微抬了抬下,「楚南,跟我出來。」
6
宿舍走廊盡頭的小臺。
蘇鶴一背靠著欄桿,神平靜,「我的話,你當耳旁風?」
我有點心虛,但,「沒啊!我這不是……分一下嘛。」
蘇鶴一扯了扯角,「楚南,這不是你以前跟他們比誰尿得遠的時候。這是你出現了異常變化。」
「你到給人『看』,你想過后果嗎?」
「能有什麼后果?」我十分不以為然,「醫生都說沒事了。」
「醫生的『沒事』,是指暫時沒有病理危險!不代表你可以把它當一個炫耀的玩!」
蘇鶴一的聲音難得帶上了明顯的緒波,他近一步,「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這事傳開了,別人會怎麼看你?甚至,擾你?他們兩個要是沒把門,或者拍了照……」
「他們敢!」我一聽拍照,也有點炸。
「他們或許不敢,但你能保證他們不會在興過頭時說?一傳十,十傳百,到時候你走在路上,你覺得別人會用什麼樣的眼看你?」
蘇鶴一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楚南,這是關乎你個人私和尊嚴的事。你必須重視起來。」
「管好自己,也……保護好自己。」
我被他嚴肅的樣子鎮住了。
仔細想想,蘇鶴一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我顧著覺得新奇好玩,想跟兄弟們分。
主要也是想嘚瑟嘚瑟,確實沒想過傳出去會怎麼樣。
被當怪圍觀?被人指指點點?甚至……真有人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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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莫名一后怕。
我了鼻子,聲音低了下去,「……哦,知道了。我,我以后注意點。」
心里有點委屈,但也知道他是為我好。
蘇鶴一看我蔫了,神緩和了些,輕輕嘆了口氣,「回去吧。服穿好,別著涼。」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還有,想鍛煉的話,先問清楚醫生有沒有科學的辦法,別自己瞎練。」
7
被蘇鶴一教育了一通,我稍微收斂了點,至沒再主掀服給人看了。
但……那兩團東西的存在實在太強了!
走路會晃,跑步會顛,趴著睡覺著難。
育課上,跑步口顛來顛去,還得時刻提防有沒有人注意。
妹紙們平日都是這種的嗎?
「嗚嗚,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套上睡,倒在床上哀嚎。
這玩意兒嚴重影響了我作為純爺們的瀟灑生活!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我要把它們練掉!
蘇鶴一說得對,得科學地!我立刻掏出手機,開始搜索:
「男部發育怎麼消除?」
「健能把男腺發育練沒嗎?」
「男部脂肪怎麼減?」
搜索結果五花八門,有的說必須手,有的說吃藥,有的說堅持高強度力量訓練配合有氧可以改善……
看得我頭昏腦漲。
但「力量訓練」幾個字讓我重燃希!
對!練!往死里練!練起來撐起來,視覺上就不明顯了!
8
說干就干。
第二天下午一下課,我就直奔學校健房。
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進,灰溜溜頹喪地離開。
健房人太多了,我總覺得有人在打量我。
實在施展不開手腳。
練了一下午,也不知道有沒有效。
晚上洗完澡,我拉起窗簾,打開床頭小夜燈,拍了張照,發給了程驍。
「兄弟,幫我看看練了一下午的果,怎麼樣?有變化嗎?」
那邊幾乎是秒回,一串 59 秒的語音。
我戴上耳機。
手機那頭是程驍氣急敗壞的咆哮:「楚南!!!你大爺的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給我發什麼鬼照片?!我他媽差點把手機砸了!!!你想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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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等著!我明天就過去!明天不把你那倆玩意兒摁回去,老子跟你姓!!!」
不是吧,哥們,用得著這麼生氣嗎?!
我被吼得也有些來火,氣沖沖地打字。
「你兇什麼兇啊!你兇就了不起了啊!老子還有兇呢!」
「來就來!誰怕誰啊!不來誰是孫子!」
我氣得和蘇鶴一吐槽,蘇鶴一冷靜回復,「明天下午沒課,我陪你去醫院。」
大善人啊,蘇鶴一。
大拇指!
9
第二天下午,下課后蘇鶴一被輔導員去辦公室,讓我回寢室等他一會兒。
回寢室后,寢室沒人,我沖了個涼,隨手套了件白 T。
門外響起敲門聲。
「來了來了,誰啊?」
我開門,程驍氣洶洶地站在門外。
我一下子想起昨天照片的事,下意識想關門。
結果程驍反應更快,一下子了進來,然后還反鎖上了門。
「你,你想干啥……我勸你冷靜,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程驍險一笑,「你不是苦惱怎麼辦嗎?我來幫你,把!它!按!回!去!」
說完就朝我撲了過來。
我焯程驍這傻叉,還真找過來報仇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