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寢室躲來躲去，奈何寢室就這麼大點地方，沒幾秒就被程驍一把撈住。
程驍把我按倒在地，作勢就要掀我服。
我瘋狂掙扎，罵罵咧咧。
「程驍你要不要這麼小氣啊！老子發給你看是福利！懂不懂恩啊！別人想看都沒份呢！」
見我理直氣壯，程驍臉更扭曲了。
「還福利？我沒告你擾就不錯了！」
「你不是苦惱嗎？我這就幫你把它們摁回去！」
說著手就向我口。
我一時沒躲開，竟真的讓程驍得逞。
程驍大手放在我口，愣了一愣，手下意識抓了一下。
此時門外響起咔噠聲。
鑰匙開門的聲音。
我和程驍停下作，齊刷刷看向門外。
10
蘇鶴一面無表站在門口。
他掃了一眼疊的我和程驍，淡淡開口：「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打擾到你們了？」
語氣頗有些怪氣。
我趁著程驍愣神功夫，火速推開他站起來，顛顛跑到蘇鶴一后。
我連忙告狀：「他！他想欺負我！鶴一你要給我做主啊！」
程驍「噌」地站起來，梗著脖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放屁！老子是幫他！楚南這傻到顯擺他那倆玩意兒！」
我反駁：「誰顯擺了！我那是……那是尋求專業意見！」
「你那是尋求意見？你那是擾！」程驍氣得額角青筋直跳。
「擾個屁！老子純爺們！擾你個大老爺們？」我跳腳。
「夠了。」
11
蘇鶴一的聲音不高，反手關上門，然后走到自己書桌前，把一個印著某運品牌 Logo 的紙袋放在桌上。
蘇鶴一沒再說什麼，目移向程驍，「程驍，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很多種，暴力，尤其是不顧他人意愿的肢接，是最愚蠢的一種。」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但話語里的分量讓程驍張了張，最終還是沒反駁，只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他發那種照片……」程驍試圖辯解。
「那是他的問題，我會理。」蘇鶴一打斷他，「但你的方式，只會讓事變得更糟。如果剛才進來的是宿管或者別的同學，你想過后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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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驍被噎得說不出話，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都怪你！
蘇鶴一走到我面前，拿起桌上的紙袋遞給我：「拿著。」
我狐疑地接過，往里一看——
幾件疊得整整齊齊、款式極其簡約的運。
我臉一紅，差點把袋子扔出去：「我！我！我真的不用這個！」
讓我穿這個？開什麼國際玩笑！比殺了我還難！
「不是讓你現在穿。」
蘇鶴一仿佛看穿了我的抗拒，語氣沒什麼波瀾，「是給你備著。」
「運可以提供必要的支撐和保護，減晃和帶來的不適和疼痛。」
蘇鶴一語氣十分平靜，但我還是過不去心里那道坎，別扭得要命。
蘇鶴一抬手看了看表，「現在跟我去醫院復查。你昨天不是說疼？今天覺怎麼樣？」
「還有點……」我老實承認，被程驍剛才那麼一撲一按，好像更疼了，的脹痛揮之不去。
「那就別耽誤時間了。」
蘇鶴一拿起自己的外套，「程驍，你是現在回自己校區，還是……」
「我跟你們一起去！」
程驍立刻接口，語氣邦邦的，「我得聽聽醫生怎麼說！省得這傻再整出什麼幺蛾子！」
說完，他又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
行吧，多一個保鏢也好。
12
醫院，悉的診室。
還是那位扶眼鏡的淡定醫生。
他聽完我描述的癥狀，又仔細檢查了一下。
「嗯，確實比上次來的時候又發育了一些，痛也比較明顯。」
醫生點點頭，「激素水平波期，有脹痛是正常的。不過要注意，不能，不能到外力撞擊。運時……」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適當的支撐保護是有必要的，可以減運時的牽拉痛。」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是的，發育中的腺組織在重力作用下，如果沒有適當支撐，是可能影響形態的。」
醫生推了推眼鏡，一臉學探討的嚴肅，「小伙子，別不當回事。你現在的況比較特殊，雖然病因不明，但該注意的護理還是要跟上。我建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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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后面的話，我聽得暈暈乎乎，腦子里只盤旋著幾個恐怖的詞。
程驍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蘇鶴一則是一臉了然。
最后，醫生開了些緩解脹痛的藥，再次強調了避免刺激、注意保護、定期隨訪的重要。
路過一家大型母嬰店時，蘇鶴一腳步頓住，「等我一下。」
幾分鐘后，他拎著一個袋子出來，里面是一個包裝盒。
我瞥見上面的字……
我臉瞬間紅，「我……我真不用這個！」
「備著，以防萬一。」蘇鶴一語氣不容置疑，「醫生說如果出現這種現象，必須及時排出，否則容易發炎。這個方法，科學。」
他耳似乎也有點紅。
程驍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臉也漲得通紅，憋了半天只蹦出一句：「蘇鶴一你……你他媽真是……」
13
接連幾天發生的事，讓我無比苦惱，再也沒了剛開始的新奇嘚瑟。
部發育得越來越好，甚至出現難以忍的酸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