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驍被晾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抿著，眼神晦暗不明，最終猛地起，一言不發地離開了球場。
空氣中彌漫著無聲的硝煙和尷尬。
27
禍不單行。
幾天后，一個帖子悄然登上校園論壇。
標題：「計算機學院有個男生長了那什麼……」
底下一堆議論的評論：
「楚南？就那個娘娘腔？聽說他喜歡男的，還故意勾引蘇鶴一和程驍……」
「真的假的？人妖？好噁心啊……」
「我上次在育館好像看到程驍在他……」
惡意的目和竊竊私語如影隨形。
我簡直崩潰了。
蘇鶴一臉鐵青，安著我，然后難得用手段，查出了發帖人。
竟然是王。
28
寢室。
蘇鶴一一拳打在王臉上，王被打得鼻子流，卻不敢反抗。
一個勁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啊哥我錯了……」
蘇鶴一眼神冷厲，「在論壇實名道歉，然后，主找輔導員申請休學一年。」
王聽到休學，剛想反駁，蘇鶴一冷眼掃視，「你上學期期末那門課『借鑒』的證據在我手里，加上造謠誹謗……」
「你覺得，是記過開除好聽，還是去局子里蹲幾天，再賠得傾家產更刺激？」
王聽完面扭曲，然后嚇得連連保證。
搞定完源頭，蘇鶴一又利用技和人脈，準定位論壇里跳得最兇的幾個造謠者。
蘇鶴一沒有選擇簡單的對罵或線下約架。
而是，搜集了他們的「黑料」。
那個罵「人妖」的大三學生張某，正在申請某知名企業的實習，蘇鶴一將他打架斗毆被派出所記錄的證據匿名發給了該企業 HR 郵箱。
那個造謠「勾引細節」的生李某云，是預備黨員，蘇鶴一將社平臺發布的極端言論截圖，發給了學院黨支部書記和輔導員。
而那個在育館事件中添油加醋的「目擊者」，蘇鶴一直接查到他腳踏三條船的證據，同時發給了他的三個友。
29
但麻煩并未因此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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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課，在教學樓走廊，幾個隔壁班的男生故意攔在我面前，嬉皮笑臉：
「喲，這不是『大弟』嗎？走路小心點，別顛壞了。」為首的背心男嬉笑著，還故意了。
另一個男生猥瑣地笑了兩聲，「聽說你手段高啊，蘇大校草和程驍都圍著你轉？」
「給哥幾個開開眼唄？值不值倆校草爭風吃醋啊？」背心男說著，還出手，作勢要掀開我的服。
我被嚇得連連后退，攥了拳頭卻不知該如何反擊。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放干凈點。」
蘇鶴一手死死攥住背心男的手腕，背心男疼得里罵罵咧咧，被蘇鶴一個冷眼掃過去，噤了聲。
「楚南是什麼樣的人，不到你們嚼舌。再讓我聽到一句，」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極為冰冷，「我不介意教教你們什麼『后果』。」
那幾個男生被他的氣勢震懾，灰溜溜走了。
蘇鶴一轉，輕輕握住我冰涼發抖的手：「別怕，我在。」
我看著他堅定的側臉，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忍不住哭了出來。
我一把抱住蘇鶴一，在他懷中嚎啕大哭。
「哇嗚哇嗚哇嗚……他們……他們憑什麼這麼說我……」
我哭得一一的，蘇鶴一輕輕拍著我的背，「沒事的，別怕，有我在呢。」
蘇鶴一的眼神暗了暗。
30
事后我聽說，那幾個男生其中一個本來申請的國家獎學金被人舉報，沒了。
還有一個被人舉報考試作弊，失去了保研資格。
更有一個被出在外當小白臉還劈。
我看著蘇鶴一，蘇鶴一只是平靜地理了理我的頭髮。
程驍看我像霜打的茄子，破天荒沒嘲諷，而是氣沖沖道，「也就是我沒在你們校區，不然老子把他們揍得連媽都不認識。」
我翻了個白眼。
裝貨。
蘇鶴一默默遞來溫水，眼神沉靜：「別想太多，醫生說了穩定就好。」
「就當，多了兩塊。」
我看著他漂亮得不食人間煙火的臉，再想想自己前的「累贅」，悲從中來，「鶴一，你說我這樣，以后還能找著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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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鶴一遞水的手頓在半空，眼神似乎深了些：「為什麼不能？」
程驍一聽就炸了：「找什麼朋友！你現在這樣哪個姑娘能接？！」
他煩躁地抓頭髮，「楚南你腦子能不能清醒點！當務之急是解決你上這倆定時炸彈！」
我被他吼得一愣，心里那點剛冒頭的委屈瞬間被點燃：「程驍你兇什麼兇！我變這樣我愿意啊？！我不就想想以后嗎！想想都不行啊！」
口又開始作痛，不知是氣的還是又脹了。
蘇鶴一突然站起，擋在我和程驍之間，聲音冰冷，「程驍，出去。」
程驍梗著脖子：「憑什麼？」
「憑你讓他更難了。」蘇鶴一寸步不讓，「他現在需要的不是吼，是適應和……接。」
最后兩個字，他仿佛是說給我聽的。
程驍臉鐵青，一拳砸在門框上，摔門走了。
31
寢室里只剩下我和蘇鶴一。
他嘆了口氣，拉過椅子坐到我面前，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復雜。
「楚南，」他開口，聲音低緩，「看著我。」
我吸吸鼻子，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