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語氣太激,我覺我的心撲通撲通地跳,生怕他不信我。
「你解釋就解釋。」他皺著眉,似乎是嫌棄。
「又哭什麼?」
他走過來,抬手替我抹掉了一滴眼淚,放在指尖上捻了捻。
「人小小的,眼淚倒是多。天天里怎麼這麼多水?」
靠的近了,我能到他上散發的淡淡熱氣。
「我,我只有激才會這樣的。」我覺自己渾滾燙,為自己辯解。
「噢——」
「那你激什麼?暗被發現了?」
他似乎是很喜歡逗我,或者說是,喜歡看我的難堪。
「我沒有!」
「我不信。」他嘖嘖兩聲,像是篤定了我暗他一樣。
我不想再爭辯,沒好氣地說:「隨你怎麼想,那你就當我暗你好了!」
4
因為每個月要還沈易揚一千,所以我出去找了個兼職。
每次都很晚才回來。
沈易揚看我每天累得倒床就睡的模樣,每次眼神都怪怪的。
在又一次來不及簽到時,我給沈易揚發消息,讓他幫我簽個到。
趕在門前終于回到了寢室,我直接癱倒在桌子上。
迷迷糊糊的,我覺我都要睡著了。
隨機眼睛上傳來一個溫熱的,我以為是蚊子,揮了揮手。
猛然想起自己還沒洗澡,馬上要停水了。
垂死病中驚坐起,面前卻一片昏暗。
沈易揚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站在這里。
他一言不發的就這樣看著我,讓我覺周圍的空氣都稀薄了不。
我在腦中仔細回想,我這幾天應該沒惹他吧?
「你怎麼天天這麼晚回來?」
「啊?」我不回來他不應該是高興嗎?
「你天天讓我給你簽到,很煩。」
「好吧。」我在心中暗自腹誹,他也太小氣了。
「你天天不回來是因為我?」
他雙手環,像只傲的孔雀質問我。
「嗯,」我點點頭,有些苦惱:「我去找了個兼職,得按期還你錢。」
他瞬間拉下臉,表有些難看。
我怕他打我,了脖子,趕解釋:「你放心,我肯定會按時還錢的。」
他氣得哼哼了兩聲,然后提著我的領把我拉起來。
完了,他真要打我了。
沒憋住眼淚,我求饒的看著他,「求你了,別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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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笑了,把我拎到浴室門前。
「先進去洗澡,臭死了。」
「洗澡就別哭了,小心水。」
我趕溜進去反鎖上門。
洗著洗著,我想起沒帶睡。
心糾結再三,我打開了門,探出頭來:「沈易揚,你能不能……」
「怎麼了?」他走過來,看我沒穿服,震驚道:「我可不跟你一起洗,我洗過了!」
「不是,能不能幫我拿一下睡,就在我柜子里。」
「噢,知道了。」
怎麼覺他還有點失?
5
洗完澡后,我怕他又想起來要打我的事,想趕溜上。
「站住!」
我站定腳步,不想下去。
「過來。」他招招手,像喚小狗一樣。
我癟著,揪住睡下擺站到他面前。
「以后不準去打工了。」
語氣強,不容置喙。
「為什麼?」
「你打擾到我了。」
我快急哭了,「那我怎麼還你錢?」
他像是早就想好了對策一樣,口而出:「跟在我邊當我的小男仆,一個月算你三千。」
三千!這樣我這個學期差不多就能還完了!
我心下一喜,直接答應了。
隨后又想到小男仆,腦海中莫名蹦出他讓我穿仆裝的畫面。
我趕捂住自己的膛,有些別扭的跟他說:「先說好,無理要求不可以的。」
他聽了我的話,上下掃了一眼,嗤笑一聲:「你有什麼好圖的?圖你個子矮小屁翹?圖你哭眼淚多?」
我漲紅了臉,瞪了他一眼。
他眼神變化了一下,說道:「你別多想,我這麼做,就是為了辱你而已!」
6
于是,我了沈易揚的小跟班。
包括但不限于:他打球,我送水;他吃完飯,我給他。
甚至于他吃剩了的東西,我都要替他消滅干凈,不能浪費。
我看著這一桌我沒吃過的珍饈味,了口水。
不是,他們城里人管這辱嗎?
那多給我來點辱吧!我愿意!
「你怎麼這麼能吃,你的那份沒吃飽?」
我消滅完最后一顆芥末蝦球,放在里嚼嚼嚼,「不能浪費嘛,而且吃多了我才有力氣。」
「要那麼多力氣干嘛?」
「跟你在一起當然得有力氣啊!不然怎麼扛得住?」
他眼中閃過一抹驚訝,然后屈指敲了一下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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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整天想些不健康的,誰準你肖想我了?」
我吃痛的捂住腦袋,在心里默默罵他:
天天帶著我一起跑步健,還不準我有一點意見了!
小氣鬼!
7
這天又跟著沈易揚過來打球。
但我不會,每次都坐在觀眾席上拿著水等他。
他兄弟總是調侃我像他的小媳婦,問我是不是喜歡他?
我臉唰的一下紅了,焦急地看著沈易揚,想讓他解釋。
但他總是笑笑,說看不上我,讓他們別開這種玩笑,然后下次還帶著我。
切,我還看不上你呢!
每次他打完球過來時,我都要給他擰好蓋子遞給他,然后給他汗。
嘿嘿,這比去兼職輕松多了。
無聊時我還可以給他拍兩張照片,諂諂他。
一場結束后,沈易揚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臉沉。
今天是他們跟隔壁校的比賽。
看來上半場狀況不太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