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一個月瘦了十斤,回回都被弄暈,導致我看見床就雙打。
我以為老公還喜歡白月才待我,正準備跟他離婚,眼前突然閃過彈幕:
【妹寶糊涂啊,男主每天苦練耕田技,勤懇如老黃牛,竟被主當折磨。】
【誰主不長,一直憋著,男主以為主不滿意,所以更加賣力。】
【又是羨慕妹寶的一天,我都快旱死了,能不能換我進去演幾集。】
下一秒,老公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眸沉沉:
「是我不能滿足你,所以才這麼想離開我嗎?」
我又又怕,小聲嘀咕:
「要不,再試一次?」
1
「什麼!你居然要加班!」
我驚喜地從沙發上彈起來。
「我會盡快回去的,等我。」
電話那頭是我的新婚丈夫顧河洲。
新婚一個月,聽到他要加班我沒有毫的不滿。
相反我很開心,連忙開口道:「你不用著急!要是真的忙你今天不回來都行。」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顧河洲。
他太行了!
行到我有點吃不消。
我興地撲倒在客臥的大床上,激地打了個滾。
放著好好的主臥不睡也是有我自己的原因的。
結婚一個月,我生生被他折磨得瘦了十斤。
回回都被他弄暈,現在看到床就雙打戰。
尤其是主臥的床。
興過后,我打開和閨的聊天窗。
「好消息!好消息!顧河洲今天不在家,我終于可以睡個整覺了!」
閨回復得很快,「瞧你那點出息。」
下一秒,對方又發來一條消息:「那你還離婚嗎?」
這簡直就是對我要離婚的決心的侮辱!
「當然!」
「不要小瞧我對離婚的決心啊人!」
這一個月,顧河洲就像個會吸人氣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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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就是那個任人宰割的書生。
不多時,閨就將起草好的離婚協議書發了過來。
與此同時還有的視頻通話。
「你確定顧河洲會同意?」蘇晴語氣懷疑道。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書房,將離婚協議打印出來。
期間,蘇晴一臉無語地看著我,「這不是你自己家嗎?怎麼跟做賊一樣……」
我簽好字心滿意足地合上筆帽,理直氣壯道:「我心虛啊。」
「而且……很快就不是了。」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敲門聲:「夫人,顧總剛才打來電話說您應該早點休息。」
我懊惱地打開書房的門:「你怎麼知道我在書房?」
管家一本正經:「您進書房時我剛好看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手機那頭傳來蘇晴的無嘲笑。
管家疑道:「有什麼問題嗎,夫人?」
我無奈扶額:「沒有,你先出去吧。」
門被帶上后,我這才將一直藏在后的離婚協議拿了出來。
蘇晴再度發問:「按照顧河洲對你的關心程度,以及你們……的頻率,他看起來好像還喜歡你的。」
「你確定他喜歡的人不是你?」
「當然不是我。」
顧河洲有喜歡的白月,所以一直待我,想讓我知難而退。
而我恰好又是一個打退堂鼓高手。
2
回到客臥,我將離婚協議放到床頭柜上,等明天顧河洲一回家就讓他簽字。
喚醒我的是一個又一個落在上的吻。
迷迷糊糊一間,我一睜開眼就看到了顧河洲那張帥臉。
下意識地,我手環抱住他。
顧河洲低聲道:「怎麼睡在客臥?」
看著眼前的罪魁禍首,我說不出話來。
支支吾吾道:「嗯……主臥我睡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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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地方睡,不行啊!」
「當然可以,既然主臥呆膩了,那咱們就創造一點別的記憶……」
說著顧河洲的手已經扶上了我的腰間。
救命!
顧河洲怎麼這麼會折磨我。
我慌忙推開他的手,顧河洲從我的脖頸離開,抬眼看向我。
接著,又在我邊落下一吻,嗓音低啞,「怎麼了?」
我沒說話,費力地將離婚協議書拿給他。
一瞬間,我的眼前出現了麻麻的彈幕。
【妹寶糊涂啊,男主每天苦練床技,任勞任怨,竟被主當折磨。】
【誰主不長,一直憋著,男主以為主不滿意,是他不夠用力,所以使勁干活。】
【又是羨慕妹寶的一天,我都快旱死了,能不能換我進去演幾集。】
他看著眼前的離婚協議:「是我不能滿足你,所以就這麼想離開我嗎?」
我有些怕他,小聲嘀咕:「要不我們再試一次。」
3
顧河洲的臉沉得可怕,仿佛下一秒就會將我生吞活剝。
眼神里的危險因子在瘋狂跳,我甚至能聽見他抑著怒意的沉重呼吸聲。
我心虛得不行,腳像生了卻又想往后撤退……
剛挪半步,顧河洲攥住我腳踝,像拎小似的把我拽到下,帶著狠勁。
「救命......」
顧河洲被我氣笑,「好啊,那夫人別忘了好好一下,我到底能不能……」
「滿!足!你!」他咬著牙,每個字都從牙里蹦出來,尾音拖得又沉又危險。
【危險危險危險!】
呼吸噴在我臉上,燙得我心尖發。
可我這會兒滿腦子都是那些瘋狂滾的彈幕,難免表現得有點心不在焉。
顧河洲察覺到我這明顯的忽視,臉「唰」一下更難看了,那子鷙簡直要把空氣凍住。
我腦袋瞬間一片漿糊,手忙腳地推他,結結地喊:「你先停下來,我們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