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純勾引啊。】
【我的媽,男主你有這樣的執行力,做什麼都會功的。】
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我發的手腕,接過我手中的玻璃杯放在茶幾上。
溫熱的呼吸掃過脖頸,帶著雪松混著淡淡薄荷的氣息,我忍不住打了個寒。
要命,不過出去幾個小時,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會勾人?
彈幕瘋狂滾,夾雜著無數尖和捂笑的表:
【男主進步好特麼快!】
【那必須的,時間任務重,男主剛才學的可都是干貨。】
顧河洲的手掌托住我的后腦,指腹溫地挲著髮。
他緩緩俯,鼻尖過我的臉頰,睫掃過我的眼尾,麻的覺順著脊椎竄上頭頂。
「對不起夫人,是我混蛋。Ţūₜ」
他的聲音低啞,「給我一個表達歉意的機會好嗎?」
心跳幾乎要撞破腔。
我別開臉,卻被他用食指輕輕扳回。
余瞥見彈幕上一排排「磕到了」「妹寶快答應」,臉上的溫度燒得厲害。
莫名地,心底竟泛起一的期待——這是我從前從未有過的覺。
【嘿嘿嘿我知道妹寶吃這招。】
【主,你期待的小表藏都藏不住了啊……】
被看真的讓人很不爽。
下一秒卻被顧河洲的作奪去了全部注意力。
他的輕輕上我的,不再像往日那般急切霸道,而是像羽般輕輕掃過,輾轉廝磨。
舌尖描繪著形,帶著若即若離的勾引,呼吸纏繞間,我聽見自己紊的心跳聲。
他的大手順著腰線緩緩游走,掌心的溫度過單薄的睡燙在皮上。
雙突然發,我跌坐在后的沙發上,卻被顧河洲順勢了上來。
他的吻下移到鎖骨,牙齒輕輕啃咬,麻的電流瞬間竄遍全。
......
不知何時,我們已經滾到了床上。
顧河洲撐起上,眼神熾熱卻又帶著小心翼翼。
他的拇指過我泛紅的角,聲音帶著蠱的沙啞:「寶寶,給我個機會好嗎?」
「寶寶」兩個字像羽,輕輕撓在心上。
我別開眼,聲音不自覺發:「看你表現。」
顧河洲角勾起得逞的笑,俯時帶起一陣清冽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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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晨過紗簾,在臥室地板上灑下斑駁的影。
我迷迷糊糊轉了下腦袋,鼻尖撞上一片溫熱,混著雪松與薄荷的氣息將我層層包裹。
睫著睜開眼,映眼簾的是顧河洲流暢的下頜線。
他呼吸均勻,睫在眼下投出小片影,難得褪去了平日里的銳利。
想到昨晚的一切,我還是忍不住臉紅……
稍稍一,懷中的手臂驟然收。
顧河洲低低地哼了一聲,將我整個人往懷里帶得更。
溫熱的呼吸掃過發頂,我微微仰頭,正好對上他剛睜開的眸子——漆黑的瞳孔里還殘留著睡意。
「早安老婆。」他的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
話音未落,薄已經輕輕在我的角,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卻讓心跳了半拍。
我臉頰發燙,腦袋往他懷里又鉆了鉆。
手指無意識揪著他睡的布料,「其實你我寶寶我會更喜歡。」
話一出口,自己都被這黏糊勁驚到,耳朵尖瞬間燒得通紅。
顧河洲明顯僵了一瞬,接著膛傳來劇烈的震。
我抬眼去,正對上顧河洲亮晶晶的眼睛,他角不控制地往上揚,連帶著眉梢都染上笑意,沒有半點往日高冷霸總的影子。
「寶寶。」他試探著開口,聲音放得極輕,像是怕驚跑了什麼。
「嗯。」我悶聲應著。
「寶寶寶寶寶寶。」
他突然來了興致,一下又一下地喚著,帶著止不住的雀躍。
彈幕突然瘋狂刷屏,各文字在眼前炸開:
【哇咔咔一大早就這麼刺激不要命啦!】
【呵呵剛從小黑屋里放出來。】
【我是 SVIP,憑什麼我不能看!】
【男主寶寶的聲音真的太蘇了!】
【耳朵下一秒就要懷孕了!】
我被這陣仗弄得有些局促,剛想往被子里躲,卻被顧河洲托住后腦吻住。
【男主心 belike:早知道剛結婚時就用服務型人格了。】
【男主以為妹寶喜歡霸道的,沒想到妹寶是想當皇帝。】
【進展簡直飛速啊!一晚上比得上男主一個月的努力。】
【只能說選擇大于努力吧。】
......
13
莫歸將牛皮紙袋推到我面前時,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面敲出有節奏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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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倚著真皮轉椅,鏡片反恰好遮住眼底的笑意:「這些是我調查出的全部資料。」
我盯著紙袋邊緣翹起的邊,結不控地滾。
自從那天晚上過后,顧河洲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越發不可收拾。
彈幕在眼前飛速劃過:
【天吶,妹寶是不是還在擔心白月的事,不敢想象妹寶這幾天心該有多糾結。】
【心痛主。】
【清醒的沉淪是最難過的。】
相反,我并沒有彈幕猜測的那麼難過。
一是因為彈幕說過,男主的白月是誤會,為了白月而折磨我更是誤會。
另一個就是,我覺……顧河洲他好像喜歡我。
「據我這幾天的調查,顧河洲確實有個白月。」
他故意拖長尾音,鋼筆尖在文件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