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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不言,誰為百姓言?」

孤臣孽子

乾元元年六月,房琯終被罷相,貶為太子師。消息一出,朝堂中一片譏笑聲。杜甫心裡卻如被刀割。他想起當日自己所言,如今了空話。

「孤臣孽子,命也。」他在心裡苦笑。

在朝堂,他漸漸被孤立。舊日的同僚對他避而遠之,生怕被牽連。只有極數人,對他投來同的目

他明白,自己已被皇帝疏遠。每日朝,心如走在刀鋒上。

家國之痛

這時候,他的心境更加矛盾。長安雖收復,但百姓家園盡毀。城中宮闕殘破,街市冷清。

某日,他經過曲江,再次見柳枝扶風。曾經的繁華早已不在。百姓在廢墟之間掘土為食,殍橫陳。

他回到寓所,抱頭痛哭。提筆寫下詩句:「乾坤含瘡痍,憂虞何時畢!」

這不僅是詩,更是淚。

北征的呼喊

至德二載閏八月,肅宗終于命杜甫還鄜州省家。表面是賞賜,實則是疏遠。

他踏上歸途,所見盡是焦土:村落焚毀,難民哭號。夜裡,他路過戰場,月照在白骨之上,天地一片淒冷。

「夜深經戰場,寒月照白骨。」

他寫下長篇《北征》,以淚記錄這場的真相。

詩中,他既稱頌肅宗為「中興之主」,又毫不掩飾對世的悲痛。這是他忠直之心,也是他無奈的吶喊。

家庭之苦

回到鄜州,妻子衫襤褸,兒面黃瘦。小兒見到他,不認得父親,竟轉躲避。兩個裳滿是補丁,圖案早已顛倒錯

「海圖坼波濤,舊繡移曲折。」

杜甫看著,心如刀絞。妻子因他帶回許化妝品,終于出一點笑容;小兒學母塗抹,天真無邪。這些畫面,讓他心頭稍得安

可轉瞬,他又想到天下百姓,想到仍在四散的難民,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忠直難容

返長安後,他雖仍為左拾,但地位已不被重視。當他再度上疏,提醒肅宗慎防佞、廣納忠直時,皇帝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杜甫心如寒冰。他知道,自己的直言,早已為皇帝眼中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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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詩中自嘲:「雖乏諫爭姿,恐君有失。」這既是忠心,也是孤臣的悲鳴。

風波漸遠

乾元元年六月,杜甫終于被貶為華州司功參軍。表面上是任職,實則遠離朝廷核心。

朝堂的權謀,他已再無份。自此,滿腔熱可用。

夜裡,他獨坐燈下,翻看自己滿紙的詩句,苦笑低語:「我與李太白一樣,皆非做之料。」

詩人之命,注定與政治水火不容。

然而,他仍要記錄。他仍要用詩,為天下立碑,為百姓哭號。哪怕再被疏遠,哪怕再無人理會,他的筆,仍將銘刻真相。

第六章:棄漂泊的後半生序章(

759年)

乾元二年秋風蕭瑟,長安的天空得沉重。杜甫心中早已有所覺悟:朝堂不再是他的歸宿。

自從上疏為房琯辯護,怒肅宗,他雖仍掛名左拾,卻被邊緣化。後來被貶為華州司功參軍,實則是被排出政治核心。這份職位既無實權,又瑣碎煩擾,日日文牘雜務,不過是一副枷鎖。

杜甫嘆息:「此職徒增煩憂,于天下何益?」

于是,他決意棄。這一念頭,正如刀割般痛苦。畢竟,他一生的理想是「致君堯舜上,再使風俗淳」。然而現實卻將他至牆角

——

他的直言被視為狂妄,他的熱被看作麻煩。

,是不得不為,也是無奈之舉。

決別長安

那一日,他披著舊,攜妻帶子,離開長安。

長安街市雖已重建,卻遠不復往日繁華。曾經車水馬龍,如今滿目斷垣殘壁。城牆斑駁,宮殿冷落,市井百姓目木然。

杜甫帶著家人走過曲江,柳枝依依,水波依舊,可他腦海裡卻浮現出幾年前的盛景:虢國夫人、秦國夫人並肩遊春,侍彩扇翻飛,車馬喧嘩如市。而如今,曲江邊冷清得只有風聲。

他低聲對妻子道:「盛世已去,繁華不再。我等,唯有遠走。」

妻子默默牽孩子的手,不語。孩子們衫襤褸,腳下的草鞋破損,卻不敢抱怨半句。他們早已習慣顛沛流離。

流亡秦州

杜甫一家踏上流亡之路。先至秦州,所見盡是荒蕪。田畝荒棄,村落破敗。一路上,常有難民攔路乞食,眼窩深陷,骨瘦如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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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在驛舍見一位老人,滿頭白髮,背著一口小棺材。杜甫問之,老人泣聲答:「家中子孫死,無地可葬,只得隨攜帶,待遇良土。」

杜甫聞言,淚流滿面。

夜裡,他無法眠,提筆記下《新安吏》《潼關吏》《石壕吏》之詩。這些詩句不是空談,而是與淚的見證。他筆下的百姓,不是象的符號,而是眼前那些得只剩皮骨的流亡者,是石壕村裡被抓走的壯丁,是潼關下痛哭的老母。

之夜,他輕聲讀給妻子聽。妻子眼含熱淚,低語道:「夫君之詩,雖無益于今日,必傳之千秋。」

杜甫沉默,只是長歎。

同谷的

乾元二年末,他們又輾轉到同谷。此地山谷縱橫,冬雪漫天。寒風凜冽,呼嘯如刀。杜甫一家蜷在破草屋裡,僅靠幾束枯柴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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