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蛇蝎心腸的繼母,我決定走「捧殺」路線。
滿京城誰人不知我小安氏的賢良淑德。
男主長大后,建功立業,得勝凱旋。
我的惡毒被人一舉揭發。
本以為這就是故事的結局。
誰知,男主冷笑一聲:
「你是孤兒吧?」
「我的意思是你娘不疼你?」
1
加班到凌晨,一陣白閃過。
我穿越了。
隨著機械聲的響起。
這才明白,我竟穿進了一本古言小說,為了磨男主的惡毒繼母。
系統冷冰冰的聲音再次響起:
「宿主您好,您的任務是維持惡毒繼母的人設,不得偏離重要劇。」
我忍住笑意,這有什麼難的?
滿公司誰人不知我的偶像是熱播大劇里的反派繼母。
這下終于到我上場了!
要想為蛇蝎心腸的惡毒繼母,那必須走「捧殺」的路線。
念及此,我立刻吩咐下去。
「讓人去留香齋,把店里熱賣的點心全買一遍。」
我的婢小姚有些震驚地看向我。
我毫不在意地朝招了招手,示意附耳過來。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桌上就擺滿了留香齋的點心。
我看著擺在我面前的蟹殼黃,吞了吞口水。
也是在這時,陸念安被小姚帶了進來。
我抬頭看去。
春寒料峭,陸念安上穿的仍然是過季的破舊棉,細細看去,擺竟有幾個小腳印。
我蹙了蹙眉。
他頭髮糟糟的,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小姚走上前來,說是過去時正好撞見麗姨娘院子里的朗哥兒帶著小廝將陸念安圍住。
我聽著心煩。
起快步走到陸念安前。
陸念安嚇一跳,忙往后退了幾步。
卻被我直接拉住了胳膊。
「是不是陸朗欺負你了?」
我的聲音不算大,屋子里的下人都聽到了。
我故意黑沉著臉。
「你是寧遠侯府的世子,是嫡子,誰敢手欺負你?」
我立刻讓小姚去傳麗姨娘和陸朗過來。
小姚領命離開后,屋子里一時安靜了下來。
陸念安悄悄抬頭看了我一眼,卻在我看向他時,迅速將頭低了下去。
但我可沒錯過他眸中那抹鷙。
果然是白切黑男主啊。
桌上的點心源源不斷地散發著香味兒。
「咕嚕——」
突如其來的腸鳴聲打破了安靜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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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牽起陸念安的手,走到桌前。
「左右人還得一會兒到,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
陸念安被我牽著,沒有,眼睛卻被桌上各樣點心吸引過去。
我手拿起一塊芙蓉糕。
「嘗嘗這個。」
「好吃的。」
陸念安遲疑片刻,試探地手接過我手中的糕點。
見我沒有開口呵斥,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腸鳴聲再次不合時宜地響起。
我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誰家好人凌晨加班的時候穿越啊,害得我在這臭小子面前丟了臉。
陸念安推了推我面前的盤子,立刻又將黑黝黝的小手藏了回去。
將陸念安的小作收進眼底,我笑瞇瞇地看著他。
「坐下,一起吃吧。」
2
吃了個半飽,我便停下了。
見我停下,陸念安立刻咽下最后一口,說什麼也不吃了。
我擺擺手,讓人撤了下去。
這時,小姚疾步走了進來。
「夫人,麗姨娘和朗公子已經到了。」
我點點頭,帶著陸念安便過去了。
原著里,寧遠侯陸紹和原配寧兒伉儷深,自小便是一塊兒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這在京城也算得上是一段佳話。
可惜寧兒難產,生下陸念安便撒手人寰。
這讓陸紹十分痛苦,因此厭惡陸念安,任其在府中自生自滅。
又因原配小字中有個安,后娶了安尚書之作了續弦。
安綰綰,也就是我。
嫁進來不久,原主就從府中下人那得知自己不過是個替。
頓時慪氣不已,不愿再伺候陸紹,更對陸念安這個小世子視而不見。
陸紹也沒閑著,接二連三納了好幾房小妾。
搞起了菀菀類卿那套。
其中就屬麗姨娘最像原配,也最得寵。
連帶著生下的陸朗也更得寵。
「給夫人請安。」
麗姨娘顯然是沒把我放在眼里,還沒等我開口。
便自顧自地起坐了下來。
我笑了。
惡毒的配會怎麼做呢?
當然是仗著主母的份平等地發賣每一個人了。
我盯著正在做鬼臉嘲弄陸念安的陸朗。
「麗姨娘竟敢不敬主母,速速來人,本夫人要發賣了。」
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姚倒是很興。
立刻讓使婢子抓住麗姨娘,跪在堂前。
我笑盈盈地看向還在震驚中的陸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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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對著陸念安說道:
「他怎麼欺負你的,你過去,用同樣的方式欺負回來。」
我指揮著小廝按住陸朗。
麗姨娘掙扎著起,卻被小姚們按得更了。
陸念安的小臉上灰撲撲的,眼睛卻出奇的亮。
「念安,打啊!」
像是到了我的鼓舞,陸念安一步一步走到陸朗面前。
陸朗看到陸念安竟敢走到他面前,狠狠地威脅道:
「你敢打我試試!」
「我是爹最的孩子,你只是個沒娘的野孩子。」
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這府里,只有一個母親,那就是本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