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姐是京都數一數二的旺夫命。
因著這旺夫命,讓為庶的,被國公府看中,以正妻之位聘沖喜!
出嫁前長姐不放心我,讓我同嫁。
為妻,我為妾!
我開心的不得了。
在蕖府作天作地,強著爹爹同意。
國公府卻不肯,嫌棄我是個傻子,說納了我是辱沒國公府的名聲。
長姐卻說我不嫁,也不嫁。
國公府這才不得不妥協。
三月桃花開滿園時,我和長姐被同時抬了國公府。
新婚之夜,我搶先扯掉了紅蓋頭,和堵在房門口的護衛打了一架。
此后流言四起,史倆閨為爭侍寢大打出手,差點氣活了國公爺!
姐姐淡定安我:「沒關系,咱們仨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可兩個月后,國公病愈,長姐卻遞出了合離書。
既然長姐要離,那我也要離!
一個月前,重病的崔拾奕逐漸好轉。
這也坐實了長姐是個旺夫命,引得京都無數人家羨慕!
可婆母江氏卻對長姐總是諸多挑剔。
嫌子,嫌出低,嫌帶著我這個拖油瓶。
所以沒兩天,江氏就帶了個姑娘回府。
姑娘一進府,就興致沖沖的跑去了崔拾奕的房間,一口一聲「表哥」的著。
裴旻說江依蘭,是崔拾奕舅伯家的閨。
從那天后,江依蘭在崔府住了下來,還搶了長姐照顧崔拾奕的活。
長姐也不在意,領著我逛園子,賞花,看我練武,再沒往崔拾奕的院子里去。
可江依蘭卻不是個省心的。
在園子里攔著長姐和我奚落。
「一個庶,也敢霸著表哥的正室之位,真是厚無恥。」
「還有你個小傻子,表哥是什麼人,縱然是納妾,你個傻子也是萬萬不配的。」
長姐對前一句沒什反應,等說完第二句,一耳就了上去。
我則不同,說完第一句,我就晃醒了盤在腕口的小花師傅。
只是長姐打了人,嚇的我沒敢將小花師傅放出去。
江依蘭尖利的喊聲幾乎要撕碎我的耳。
猙獰的大喊:「蕖婉,你竟然敢打我?」
長姐冷笑一聲:「打便打了,難不打你還要挑日子?」
我抬起手鼓掌。
長姐好厲害,越來越喜歡長姐了。
江依蘭指著長姐「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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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不出個理所當然,最后水秀一甩,撂下一句:「你給我等著!」
然后氣極而走。
長姐翻了個白眼,「長的那麼辣眼睛,我等你干什麼?」
我深以為然,跟著長姐回了沉香院。
為了防止江依蘭找江氏告狀,長姐當即先下手為強,讓人將江依蘭在院子里的話傳了出去。
不多時,滿府皆知江依蘭一個舅母家的表親,竟敢登堂室,辱罵救了國公命的國公夫人。
流言一起,江氏縱然有心替江依蘭出這個頭,也只得作罷。
不能坐實國公府卸磨殺驢,欺辱救命恩人的流言。
不止不能出頭,為了平息流言,江氏還得做樣子罰了江依蘭。
之后又捂著口,往長姐院子里送了不好東西賠罪。
東西送到院子里時,長姐拉著我,喜滋滋的將一枚雲兔髮簪進我髮髻里。
「我家婉玲真好看!」
我當即瞇起眼睛沖長姐笑。
「長姐也好看!」
本以為吃了個悶虧,江依蘭會明白長姐的不好惹。
誰知卻把主意打到了我頭上!
上巳節那天,江依蘭說帶我去看皮影戲。
我本不想跟去,但長姐近來為了祭祖之事忙的沒時間陪我。
小花師傅對著我不停的吐蛇杏,表示它想去。
我這才勉為其難的同意了。
誰想,皮影戲沒看到,還被騙進了斗場。
「小傻子,今天非給你點厲害嘗嘗。」
江依蘭隔著鐵柵欄,撐腰得意的看著我笑。
我正皺眉時,一扇鐵門發出沉重尖銳的‘吱呀’聲,然后大開來。
小花師傅在我手腕上「嗖」的纏,不斷發出嘶嘶的警告聲。
不多時,一只長丈許,皮油亮,滿腱子的吊睛白額大虎踏著優雅的步伐從黑暗里走了出來。
「小傻子,看到沒,這可是西域上供的猛,你等著被撕碎吧。」
江依蘭在后幸災樂禍,見我沒反應還以為我被嚇到了。
「哈哈哈,小傻子,嚇壞了吧?」
「你現在要是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大發善心,讓人把你放出來。」
看不到,我的角已經慢慢勾起,滿眼的興。
「大貓,過來。」
在滿場人驚詫的眼神中,我對著大虎招了招手。
「這小傻子是不要命了吧,竟然敢挑釁潁公主的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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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知者無畏,公主這只猛虎可是撕碎了三個馴師呢,就這小格,指猛虎憐香惜玉不?」
我對周遭的議論聲恍若未聞,只是興的盯著面前的大虎。
大虎圍著我慢悠悠的轉了一圈,突然抬頭看向了看臺。
我不解的扭頭,就看見一個打扮華麗的小姐姐走了下來。
「都給我閉,江依蘭誰讓你私自放人進斗場的?出了事,你負責嗎?」
一聲厲喝,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江依蘭面上也白了白,隨后指著我道:「公主,這就是蕖家那個癡兒,您不是也一直說,辱沒了國公府的門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