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出來了,不用你說。
他接著道:「我爺爺以前是開餐館的,手藝特別出名,特別好吃。」
我猛然想起為什麼聽到永昌記就耳了。
那是我小時候齊家全國連鎖的餐廳,譽加,可後來卻突然沒了。
齊越失落道:「後來爺爺老了,我爸和大伯繼承餐館后,卻想去蓋房子,錢不夠就把餐館賣給別人。我爺爺舍不得老伙計,哭了,只有我看到了。」
「所以你想做廚師?」我猶豫著該不該讓孩子認清自己。
齊越自嘲:「我這輩子都做不了廚師,我爸特別不喜歡我提餐飲,也不愿意讓我重開永昌記,我只能靠直播看看能不能讓老廚師們看見,把他們找回來,重新開餐館讓爺爺高興起來。」
我想起齊家的發家史,是從老爺子的餐飲生意開始,但齊大伯和齊二叔卻對房地產興趣,結果進軍房產界失敗,被迫把整個餐飲生意賤賣了。
雖然後來他們緩過來了,并功轉型,可永昌記卻永遠地消失了。
我有點難過,又給他刷了十個航空母艦:「你一定會做到的,我相信你!」
齊越愣了愣,帶著笑意說道:「我認識個姑娘,也總是無條件相信我,跟大傻子似的。」
我:收回刷禮的手。
你才大傻子,你全家大傻子。
我有一句沒一句地逗他:「你聲音這麼好聽,是不是很好看啊?」
齊越頓了頓:「還行吧,反正那個姑娘老盯著我看,跟狼似的。」
你才是狼,你全家都是狼。
我促狹地笑,問他:「那你喜不喜歡那姑娘?」
齊越不說話。過了一會兒,手忙腳下播:「今天就到這兒吧,我有酒局。」
然后我就聽見他接視訊的聲音,里面有個姑娘溫溫地問:「你今晚來不來啊?」
我:?
到手的鴨子要飛?待我斬斷他翅膀。
我了個車就到了齊越家,堵住他的腳步:「晚上有事嗎?」
齊越看著似乎有點心虛:「晚上幾個朋友喝酒。」
他退了一步:「你怎麼笑得有點瘆人?」
我這兒還沒說話,齊越視訊又響起來,他隨手一接,那邊有人在夜店嘈雜的聲音里大喊:「齊越你怎麼還不來?!等你一晚上了!現在喝多了正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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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
齊越看了我一眼,手抖了一下:「當初你說純哥們兒局,我跟那的不,你拉來干什麼?」
「多漂亮的姑娘,暗你一年了,跟你喝頓酒都不行?」
我笑出了聲。
齊越又抖了一下:「我跟你說,我對沒意思,讓換個人暗,我哥優秀又有錢,我把我哥微信推給!」
說完他就掛了,抬手把齊沐微信推給一個的人,然后發了句:「齊家以后是我哥的,跟我沒關系,我哥才是繼承人,你找他,他好。」
發完以后就拉黑。
我挑了挑眉:「還出去麼?」
齊越像做錯事的孩子:「不去了。」
「?」
齊越自嘲地道:「不是真喜歡我,跟很多人一樣,湊到我邊,知道我哥才是繼承人后,就想盡辦法借著我找我哥。一說暗我,我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他看看我:「只有你,放著我哥不去找,往我邊湊。」
我突然就生不起氣來了,踮起腳點了點齊越的鼻尖:「你乖乖的,我就絕對不會離開你找你哥的。」
齊越的臉又紅了。
看著還怪可的。
我笑瞇瞇地轉回家,齊越在后跟上來:「我送你。」
他提著兩個頭盔,把其中一個綠的認認真真戴在我頭上。
我臉都黑了:「你給我摘下來,立刻。」
齊越怔了怔:「這個好。」
「馬上。」我又扯出一抹危險的笑容。
齊越麻利地把頭盔摘下來,給我黑的那個,自己頂著大綠頭盔,上托道:「一會兒抱我。」
我是第一次坐托,但我一點都不害怕。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齊越的上。
結實而流暢的,寬大的骨架,淡淡的薄荷沐浴的味道。
我一把捂住心口:「心過速了。」
齊越沒聽清我說什麼,扭頭朝我低沉道:「抱。」
這一次,臉紅的了我。
托轟鳴著沖了出去,風聲呼嘯而過。
我抱住齊越的腰,在他的背上,得嚴合。
齊越的背突然繃直了,腹繃得死,得像鐵一樣。
我生怕他筋,好心給他腹——他卻繃得更了。
一路繃到快到我家時,齊越突然停了下來,摘下頭盔了口氣,仿佛誰給他上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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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額角沁出細的汗珠,回頭著我,眼神讓我想逃避——那是想把我生吞活剝的眼神,充滿侵略。
他啞著嗓子:「下次坐托不要別人的小腹,也不要在別人背上。」
過了一會兒,又說:「不對,以后除了我的托,誰的也不能坐,聽見沒。」
我乖乖道:「聽見了。」
他似乎在忍著什麼:「咱倆走著回吧。」
他死活都不愿意騎托載我了,我無奈,只得跟他走路回家。
也是真的巧了,我好不容易走路回家一次,走了沒有五百米,就看到一個悉的人。
一個我四年沒見,也永遠不想再見的人:我堂弟。
他眼睛一亮:「姐,你回來了姐?」
又朝齊越討好地笑:「是姐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