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腦一片空白。
我是理論的巨人,實踐的矮子。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也無法回應了。陌生的悸讓我快缺氧了,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試圖讓他放開我,給我點氧氣。
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我已經得像面條一樣時,齊越放開了我。
他角,笑得饜足:「白清清,我的。」
我低下頭,不敢看他得意的笑容。
第二天,齊越開了直播。
他把菜板剁得鐺鐺響,使出青龍偃月刀的氣勢:「榜一大哥,你知道嗎,我談了!」
我捂著,強忍著笑意:「孩子一定很好很好吧?」
齊越笑:「又乖又,滴滴的,喜歡笑,笑起來甜甜的。」
我:謝謝夸獎。航空母艦預定。
我媽在樓下我,我給齊越刷完禮,才拿著手機下去。
一下去,就看見我爸媽正襟危坐,讓我坐在他們對面,搞得像是三堂會審。
我堂弟那個混蛋玩意,拿了錢還給我爸媽發短信,說我在外面找了個齊越的野男人。
我爸媽一驚,趕打聽,打聽完他們崩潰了——他們的乖乖沒去找齊沐這個得意婿,而是在齊家老宅跟那個紈绔子弟混在一起。
簡直晴天霹靂。
我爸媽一個瘋狂勸阻我,一個嚴厲責罵我,勒令我遠離齊越,明天就打扮好找齊沐吃飯,飯店他們都給我定好了。
我媽苦口婆心:「齊越除了長得好,還哪里好?打架打得好?飆車飆得好?喝酒喝得好?整個一個混世魔王。」
我爸痛心疾首:「齊越真的沒前途,前途是齊沐的,將來齊家肯定要給齊沐,到時候你會后悔的。」
我乖乖點頭,甜甜一笑。
我爸媽欣了一些:「兒好歹還是聽話的。」
第二天中午,齊沐來接我吃飯。
他很有紳士風度:「清清,我對你很滿意,如果你同意,我們可以提前定下來,這也是兩家長輩的愿。」
我慢條斯理吃了口菜,想想齊越的手藝,暗嘆下廚真是需要天賦的。
想到齊越我便笑瞇了眼。
齊沐也跟著笑:「你是我喜歡的那種甜孩。」
他手想拂起我的碎發,卻被我偏頭躲過。
我:「齊沐哥,你真的很好,能讓你抬,我寵若驚。可很不巧,我認識你前就心有所屬了,喜歡四年了。」
Advertisement
齊沐愣了下。
但他很快恢復了風度,略帶憾地點頭:「明白了,我會跟家里說。」
我松了口氣:「多謝。」
齊沐眼神黯淡了下:「不客氣,但說實在的,你真是我喜歡的類型,不然我不會來。」
他起結賬,依然將我送回家。
我暗暗嘆,齊沐真的很好,可惜,他不是我的年。
可轉念一想,我的年也不差,他只是被打到豎起渾的刺。如果他愿意翻過讓你肚皮,你就會發現,他的刺下面,是多麼和。
到了我家門口,齊沐把我送上臺階,我笑著跟他道別,可轉的一瞬間,我余掃到一個影。
齊越站在不遠,雙手兜,面無表,默默看著我。
他雙眸染了一層霾,倔強地抿著。
我心里咯噔一下,連忙跑下臺階:「你先聽我說,別自己腦補!」
齊沐順著我的目看去,看見齊越,又看看我,似乎明白了什麼,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又很快掩住:「你喜歡的是他?」
我都來不及回答,一溜煙跑到齊越跟前,仰頭看著他:「聽我解釋,好嗎?」
齊越后退一步,跟我拉開距離:「我以為你和們不一樣。」
他笑得黯然:「是我想多了。下一步我是不是該祝你們早生貴子?」
我氣得深吸了口氣:「我就是不一樣啊!我又不需要借你認識齊沐,我是借齊沐認識你啊!」
一旁的齊沐:???
但他還是有風度,站出來打圓場:「清清今天跟我吃飯,是來拒絕我的,說有個喜歡了四年的人,心有所屬,要來跟我說清楚。」
齊越愣了一下,旋即瞇起了眼睛:「除了我和齊沐,你還有個了四年的?白清清,你這麼厲害麼?」
我捂著額頭,無語。
不能再瞞了,不然這混小子不定還腦補什麼。
我無奈道:「四年那個,就是你呀。」
齊越氣得冷笑:「你是腦子有病還是把我當傻子?我可沒失憶。」
我看了看齊沐。有些事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齊沐看起來也很想早點:「你們聊,我就先走了。」
齊沐一走,我就忍無可忍,上去擰住了齊越的兩腮:「祝我早生貴子,哈?」
齊越擰眉,把我手捉住:「喜歡我四年,呵。」
Advertisement
我被他的鬼樣子氣到了:「你就不想想,狗蛋那麼警惕,為什麼唯獨對我很親熱?為什麼我這麼關心狗蛋?」
齊越呆了呆,蹙起了眉:「狗蛋不會是你......」
「對,就是我!」我也不管他會不會鄙視我,索像倒豆子一樣把四年前的事和盤托出。
我多說一分,齊越的眼神松一分,聽到叔叔一家的所為時,咬了牙關:「我那天就不該留手,應該把你堂弟送進醫院。」
我冷笑:「你先想想你一會兒的下場吧?」
齊越眨眨眼:「什麼下場?今天不就是個誤會麼?」
他討好地笑:「你第一次去老宅,我就覺得這小丫頭笑得怪好看的,我要早知道你喜歡我四年,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