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到一邊去的江醫生:「……」
我穩了穩心神,推開顧韌,抬腳往里走,「我沒事,顧韌去睡覺,江述,你跟我來。」
顧韌盯著我的背影,眸沉郁,在管家看過來時,眼里的兇轉瞬即逝,淡漠地吩咐,「爹地不適,若是有人來拜訪,直接回絕。」
管家意識到事的嚴重,立馬應「是」。
顧韌對家里的傭人,包括上了年紀的管家,態度都非常一般,那是他認為作為家里的小爺該有的態度。
傲慢且自知自己的份,哪怕只是個口頭上認下的養子。
當然,顧韌并不會刻意找別人的麻煩,向來事有度,因此家里的保鏢和傭人們對他雖親近不足,但極其恭敬。
整個別墅燈火通明,江醫生幫我打了兩針抑制劑。
我的腺脹得像是要炸了一樣。
江醫生神凝重:「你現在必須立即停止使用 alpha 生長素,你的 omega 信息素排斥得極其厲害,繼續下去,腺衰竭,信息素虧空,你就完蛋了。」
他有些著急,「祁準,我沒有開玩笑。」
我了眉心,「再給我打一針抑制劑。」
管不了他說什麼,現在難得要死。
江述嚴肅道:「不行,已經打了兩針,你口服下的導劑作用不大,是你的發期到了,給我忍著。」
我瞥他一眼:「我記得你是個 alpha。」
江述:「……你不會想讓我標記你吧?」
江述臉一紅,義正言辭地拒絕:「雖然我是 alpha,但同時也是醫生,有職業素養的,而且我不建議你和自己的家庭醫生產生這種不正當關系。」
我:「……」覺得他應該去看看腦子。
3
這話也提醒了江述:「不過話說回來,你都這個年紀了,養個年輕 alpha 當你的移信息素抑制劑也不是不行,放在你的邊,隨時跟著你,只要你不其他人的影響泄出 omega 信息素,每隔一段時間補充一次 alpha 生長素給那些傻施就行了。」
Advertisement
我冷眼看他。
江述哈哈笑:「沒說你老的意思,我比你還大一歲,這不是也在找 omega 嘛。」
才二十八歲說得我有多老似的。
除去對大多數 alpha 不喜之外,一直以 alpha 份拿到家族話語權的我當然沒法找一個 alpha。
但究其原因是我不想,那種被 alpha 信息素支配的恐懼,我在我母親上看到過。
噁心了。
我不可能會在一個標記我的 alpha 上獲得安全。
可如今我的負荷過重,確實了這樣的念頭,而且我相信很快我就不用擔心 omega 的份被曝了。
是也,江述離開后,我讓保鏢程柏 alpha 了。
年輕長得好,干凈懂事,這就是我的要求。
對于程柏來說這樣的 alpha 不算難找,不懂事,就教一教。
他接了任務退出去,關上門轉,被立在不遠的年輕 alpha 嚇了一跳。
主要是在先生看不到的地方,大爺看人的眼神是冷冰涼的,明明寄人籬下,可偏偏帶著與生俱來的傲視冷漠。
這種渾然冷厲的氣場令人不得不恭恭敬敬。
哪怕他才十八九歲,一直以來仗著的是先生的勢,但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城府,絕非池中之。
不管什麼方面來看,程柏都敬重爺。
何況在外人看來,顧韌是祁家的掛名爺,那也是爺。
顧韌盯著程柏,客氣地道:「程叔,麻煩你過來一下。」
程柏跟著走去小客廳,顧韌轉:「我很擔心爹地,總覺他有事瞞著我。」
程柏輕描淡寫地道:「爺放心,先生若是有事,肯定會和你商量的。」
「那就好。」顧韌皺眉,一臉憂愁,「程叔,我只有爹地這麼一個親人了,真的很擔心他,我親生父親臨終前告誡過我,等我長大,要護著他,現在我長大了。」
這話是真的,當初他親生父親特意叮囑過才八九歲的顧韌,對那人忠誠,護他,敬他。
Advertisement
那時顧韌不明白為什麼,他只覺得恨死了那人。
可十年過去,他又矛盾的極了那人。
恨織,于是顧韌了一個大逆不道的變態。
程柏到底是和他父親共事過的,提起這事兒,他有些恍惚,十年就這樣過去了。
他突然拍了拍顧韌的肩,低聲音道:「當年那場車禍,很多細枝末節先生不讓任何人和你說,爺,先生待你父親不薄,待你更是不薄,有空你可以多多關心先生。」
雖說程柏恭敬爺,但說到底,也怕顧韌長歪了,因當年他父親的死對先生懷恨在心。
顧韌微微蹙眉,卻沒有繼續多問,「我知道了,程叔,爹地是不是給你什麼事兒?我能幫忙嗎?」
程柏搖頭,「不用,一點小事而已。」
「小事啊,」顧韌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程柏一走,他的眸變得更加冷漠,小事嗎?
選 alpha 的事雖然做得蔽,但程柏接二連三各方面都不錯的 alpha,還是讓時刻關注著家里向的顧韌知道了。
他就知道不是小事。
顧韌臉沉郁,里呢喃:「爹地一點也不乖,不乖,一點都不乖。」
他好生氣,砸了不東西才消了一點氣,助理進來辦公室收拾時,小顧總已經換了一更休閑一點的服。
在自己的脖子上戴了一個金屬抑制圈,這是易期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