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的工作推掉一些。」顧韌往外走去,「我的易期要到了,暫且不會來公司。」
「好的,顧總。」
顧韌的電話打過來時,我的很不舒服,正準備下班。
手機里傳出年清朗悅耳的聲音:「我來接您,在樓下的。」
4
心里煩躁到了極致,我無波無瀾的地「嗯」了一聲,有些冷淡。
到了樓下,我讓司機先回去,坐進顧韌的車里。
顧韌看了疲憊的我一眼,心疼道:「有什麼事,您大可以吩咐我。」
我沒有說話,只覺得車里的味道很好聞,清涼的茶味,好似帶著點果香,讓我舒服很多。
我知道這是顧韌信息素殘留的味道。
膛起伏,呼吸不聲變得急促,我悄然在聞。
想到顧韌是我養子的份,這樣的行為令我不恥,但悶了一天的又輕快不,極度矛盾的心理讓我有些不想搭理他。
就在這時,清淡的味道突然變得很重,我側目看去,只見顧韌一下湊近我。
我瞇了瞇眼,顧韌沒有看我,眸純凈,手幫我拉了安全帶,「回家回家,我好啊。」
安全帶忘記系了。
我移開視線,閉上了眼。
揮之不去的信息素悶得我很熱。
該死的。
有一瞬間的沖想讓顧韌滾出去。
但車是他開來的。
到了家,阿姨剛好將做好的飯菜端上桌,我最近胃口不好,只吃了一點便上了樓。
回了臥室,從冷藏柜里拿了一針抑制劑。
我能明顯地到我對這玩意兒已經快要耐了,不是個好兆頭。
正要給自己扎一針,門乍然被敲響,我的心跟著一跳。
「爹地,我進來了?」
鼻間好像已經縈繞了 alpha 青的信息素味兒。
我眉頭攏,將抑制劑扔到垃圾桶,打開信息素排空氣,才道:「進來。」
顧韌一進來,我就看向他脖子上的金屬抑制項圈。
我現在對信息素太敏了,不管是 omega 還是 alpha,細微的味道都讓我有點不了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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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顧韌的信息素實在好聞,大概是太悉的原因,所以更加敏,畢竟他分化 alpha 的時候,有些黏人,哭著要和我一起睡……
「有事?」我們的說不上有多好,但到底將他放在心上的,所以能隨意出我的臥室。
顧韌手里端著一杯熱牛,「見您胃口不好,我很擔心。」
我無意識用手指抵了抵鼻尖,「這有什麼好值得擔心的,顧韌,你過于張了。」
態度看起來有些冷漠和嚴厲,這是多年以來形的格脾氣。
年老,威嚴自。
顧韌知道不是針對他,彎腰將牛放在桌上,隨著傾的作,上半都朝我靠近,「可是我忍不住擔心您。」
alpha 上的信息素像春日微風拂來一般,帶著點清涼的果茶香。
我微乎其微往后一靠,想要避開這樣的接,熱氣上涌,心跳加速,*腹*部竄起一火,往四肢百骸竄。
頭皮都有些發發麻,甚至想不面的狠狠地打個冷。
我猛地起,嘩啦的聲音,還沒放穩的杯子一下打翻在桌上,白的牛頓時倒在桌上。
顧韌嚇了一跳,連忙手去,生怕打了桌上的文件,「對不起。」
我走出去,離他遠一下,用手帕捂住口鼻,想了想覺得不對勁,倏然看向一臉愧疚但臉紅的年,「你的易期到了。」
不是問他,是肯定。
5
顧韌用紙巾干桌上的牛,不聲地瞥到了旁邊打開的冷藏,里面的抑制劑看不出是 omega 還是 alpha 用的。
他站直后,捂了捂脖子,「是的,爹地,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有點難,可能是這幾天飯局上的 omega 多,信息素有點刺激到我了,好煩啊,我明明已經把腺裹得嚴嚴實實的了?」
他見我眉頭輕蹙,一下反應過來,「爹地啊,是不是我的信息素影響到你了?江醫生說雖然我的信息素帶著點茶味兒,但比較強悍,您是 alpha,是不是有點排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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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問得他還有點傷心。
到底年紀輕,再穩重,在這方面也年輕氣盛。
我裝了這麼多年的 alpha,發期一直被抑著,長期養的習慣,哪怕在私底下我也很難放縱自己。
現在信息素仿佛潰堤,有種再也控制不住的恐怖,尤其是聞到顧韌的信息素之后,腺仿佛變得更加脆弱。
恐怕我的 omega 信息素早已在無形中影響了顧韌。
我往后退了一步,膛起伏明顯,啞聲呵斥:「先出去。」
太悶了,一點點信息素就讓我有些熱。
貪念又排斥,這種覺實在太差勁了,我怎麼可以對顧韌信息素有反應,這種背德令我恥萬分,臉越發沉冷下來:「立刻給我滾出去。」
顧韌臉紅得不正常,看我的眼神微妙的開始轉變。
一個于易期的 alpha,一個發期無限延長的 omega,獨于一個臥室,可想而知有多危險。
我眉頭一蹙,作快速的去拿手機,想要人過來理這人。
腳步聲頓時急促地走來,砰地一聲,年忽地在我面前砰地跪下,一把抱住我的腰。
我一怔。
「我怎麼了?覺好熱啊。」他仰頭看著我,猩紅的雙眸迸發出忍又狂躁的芒,像按耐的大型野,可憐地求道:「爹地,我已經盡量控制了,別排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