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機落地,我腺上的抑制徹底失去功效。
omega 的信息素像香水瓶被打破一般涌了出來。
顧韌眸頓時變得兇惡,鼻子像猛一樣翕。
我的結滾了滾,腦子暈乎乎的,本能的握住他的手臂,想要將其推開。
栗的手指握住他的肩,用了力卻沒有用,「起開,聽話,你現在必須離開這里。」
顧韌抱得很,堅定地道:「我不想走。」
他仰起頭瓣在我的腰側,滾燙綿的穿過薄薄的襯衫,讓我狠狠打了個戰栗。
顧韌盯著我的反應看了看,隨即掀開銳利的眸往上瞧來,帶著濃烈的攻擊和占有,以及不敢置信。
我心里狠狠一跳,他知道了我的,是 omega 的。
「嗒」一聲,金屬扣松開,擺被扯出。
理智崩塌不過一瞬間的事。
事后再后悔都淹沒在浪中。
我發誓,片刻的疼痛令我清醒了一瞬,可極盡的纏綿令我徹底淪陷。
從來沒有這般愉悅過,思維一空,繃了多年的神得到放松。
胡的氣息和聲音在耳邊不斷響起。
「怎麼會這樣?」顧韌抱我,激到帶著哭腔:「爹地你怎麼變 omega 了啊?」
脖子上被咬了幾下,標記原來是這樣的,難怪 omega 會被 alpha 掌控。
我把自己得太久了,如今一失控,完全沒有想過后果。
顧韌的話我沒機會回他,手掌纏上他寬厚的脊背,原來,年早已不是青。
6
三天的時間,期間我從掙扎到放縱,甚至空理了一下事,顧韌就半跪在我前。
以往我沒有好好地看過他,一門心思都撲在工作上,以及家里那點破事上。
如今我才發現,不知不覺間顧韌長高了變壯了,整個人肩寬腰窄,型健碩修長,材完有力。
Advertisement
我的腳踩在他的肩上,顧韌抬眼瞧我,銳利的眸仿佛帶了鉤子。
我簡單吩咐了幾句程柏什麼,其實不太清醒。
電話掛斷,彎腰住顧韌的下,一下將人拽了起來。
清醒過后,我站在落地窗前煙,這是第一次在顧韌面前做這種不良習慣的事兒。
但我需要這個東西麻痹我一下,哪怕效果微乎其微。
很多事已經不可逆,比和顧韌上更糟糕的是,我們之間有了標記。
這樣荒唐的事怎麼會發生在我的上?
眸沉郁得能滴墨。
怎麼辦才好呢?
夜很靜,信息素仿佛帶著的氣味。
顧韌易期過去,自然也冷靜了下來,他上只穿了一條長,窄腰長,腹壘塊分明,只是,走過來時手里竟握著一把匕首。
聽到腳步聲,我才抬眼瞧過去,下一秒,顧韌當著我的面,毫不遲疑將手里的刀刺進自己的腹部。
我瞳孔一震,短暫的怔愣后便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繼續用力,厲聲呵斥:「住手。」
顧韌狠絕地道:「我終標記了您,死不足惜。」
其實完標記的那晚他有過一瞬間的遲疑,最后一步到位,在 omega 的 S*Z*Q 結。
那一瞬間,顧韌頭皮發麻,決絕而滿足,就算事后讓他去死他也愿意。
他玷污了他最敬仰的人,恨太微不足道,讓他膨脹不到滿足。
一個自私又大逆不道的白眼狼。
我冷冷地著顧韌,味帶著他的信息素。
縷縷都能引得我緒波。
四目相對,顧韌眼里的占有毫不減。
7
我眸一暗,用力抓住他的頭髮一扯,森寒地盯著年青好看的臉,「顧韌,事已至此,我不會再把你當做一個孩子。」
顧韌眼睛猛地瞪大。
我將人一松,「滾下去,理好傷口再來見我。」
顧韌還想說什麼,我冷眼掃去,他立馬捂住傷口乖乖退了出去。
不過二十分鐘,暴地制了傷口的年,披了一件睡袍便再次找來,跪在我的前。
Advertisement
態度虔誠但看不到毫敬重。
狼子野心。
我靠著沙發,冷漠無地道:「我允許你在我的邊。」
顧韌一怔,蒼白的臉上閃過一抹興之:「我會是您最忠誠的 alpha。」
「忠誠?」我冷嗤一聲,「我要的是聽話懂事的 alpha,這里……」
我抬手,指尖點了點被咬爛了的腺的位置,「以后我讓咬才能咬,明白了嗎?」
得到認可的 alpha 角上揚,「明白。」
我不喜歡他這副不太乖的模樣,可他答應得太果決。
我不好發火和挑刺。
至于關系的轉變沒有讓我為難幾天,說到底,顧韌是我養的。
沒有罰他,已是我的寬容。
程柏再次找來的 alpha 我并不滿意,他這才覺得自己辦事不力,到急迫。
也是這時書房的門被敲響,隨即有人推門而,是顧韌走了進來。
我淡淡地和程柏道:「以后不用找了,下去吧。」
程柏應是。
離開的同時又朝爺看了眼,果然爺聽勸,提醒他多關心先生,這一個月來幾乎和先生形影不離。
門合上,顧韌走到我側,一只手撐在椅子的靠背上,一只手撐在桌上,彎下腰幾乎將我籠罩,瓣在我的角,舌尖輕輕舐而過,「爹地,別找其他 alpha,我可以做得更好,讓你更舒服,更喜歡,更 S。」
我冷眼看他,顧韌角一勾,討好的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