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出軌也好,家暴也好,能忍我都忍,日子總歸會好的。」
「李曉紅,基于你這樣的認知,我只能說你的苦都是你該的。」
「豆腐都有腦,偏你沒有。」
「現在都 21 世紀了,離婚有什麼可丟人的,我三姨都離五次了,不照樣活得好好的?新男友還比小十歲呢!」
「現在這個社會,只要勤快,還怕養活不了自己?」
「實在不行你去掃大街,當保姆保潔都上萬收,你又不養娃不供車房,你怕個?」
李曉紅捕捉到了重點,眼前一亮:
「當保潔能月過萬?」
我懶得跟廢話,直接打開某團給看價格。
李曉紅盯著手機上的價格的眼睛慢慢張了蛋:
「打掃三個小時衛生,就有六百塊收?」
我:「不然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媽就是開保潔公司的,實在不行你去那里干,我讓你的時候低一點不就得了。」
說話間,周建業帶著周以宗大搖大擺進了門。
周建業先是冷冷看了我一眼,剛想罵人就被周以宗死死捂住拽到了沙發上。
他無奈,一屁坐在了沙發上當起了大爺:
「李曉紅,你不知道老子我進門要喝茶嗎?」
「怎麼,家里來了外人,你連規矩都不知道了?媽的這豬腦子,離了我能干好什麼?」
「老子今天累了,現在睡一會兒,醒了沒茶我打死你。」
「對了,小潔今天了大委屈,你去買只給燉個湯。」
說完,他恨恨瞪了我一眼就往臥室走去。
看著周建業的背影,婆婆怔怔愣在原地。
大約回憶起了方才自己剛才費勁力換凈水桶的樣子,替自己到不值。
自嘲地冷笑兩聲,掉險些掉出的眼淚:
「你說得對,我就是活該。」
12
婆婆沒煮茶,也沒燉湯。
整個下午,都如木偶般呆呆坐在臺上,任由曬在那瘦削蠟黃的臉上,一不。
日暮漸黑,周建業醒了。
果然,當他看到空空如也的茶壺和廚房時,整個人都炸了。
他一把將婆婆從臺椅上扯下,朝臉上狠狠甩了兩掌。
「媽的,老子打不過那個賤人,還治不了你嗎?」
「連我的話都敢不聽,反了你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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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被打得暈頭轉向,周以宗卻坐在沙發上屁都不帶抬一下。
就在我擼起袖子準備再次替天行道時,婆婆卻猛地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怒吼,抑了幾十年的委屈和痛苦似是一下發了出來。
周建業被吼蒙,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李曉紅抓起手邊能拿起的杯子遙控等一切東西,不顧一切地砸向周建業。
周建業典型的欺怕。
李曉紅這一反抗,他竟嚇得落荒而逃。
李曉紅隨其后啪地關上門,將門反鎖,像死里逃生的士兵似的靠在門板上大口著氣。
我想我是有病的。
或者是天生的暴力者。
看到李曉紅打紅眼反抗的樣子,竟然欣地笑了:
「怎麼,因為我幾句話就打了老公,你不怕他真的不要你了?」
李曉紅站在影里,眼神卻堅定到發亮:
「我要離婚!」
「兒子我也要跟他斷絕關系。」
「這件事,我想了幾十年,不想死了都進他家的墳。」
13
自從決定離婚,我就帶著李曉紅搬回了娘家。
我爸媽聽了這些年的遭遇。
直接給我們請了全城最好的離婚律師。
我爸大手一拍:
「想跟這種賴皮離婚,協商能功我倒立轉圈,直接起訴!」
開庭當天,我帶著李曉紅早早來到法庭。
周家父子卻一個比一個來得遲。
尤其周建業,頭似窩,眼角里滿是眼屎,一看就是剛被周以宗從被窩里拽出來。
開庭時,我和律師作為李曉紅的法定代理人訴求就一個——
周建業凈出戶。
周建業拍案而起,眼睛通紅。
「不可能,李曉紅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別說凈出戶,我這輩子都不會跟離婚,我不同意!」
周以宗幫腔:
「我爸媽恩和睦了一輩子,鄰里鄰居沒一個不知道他們好的。」
「我老婆這個毒婦剛嫁進我家就鬧得犬不寧,一切都是的錯,是攛掇的我媽,你可千萬不能相信!」
我淡然自若,微笑應答。
「你爸媽好的證據呢?法庭上誰主張誰舉證。」
說完,我方律師淡定轉頭看向法。
「法,我這里有周建業這些年家暴我代理人的證據,包括我代理人的住院和報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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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周建業多次出軌視頻和因招被拘留的記錄,去年還是我代理人去保釋的他......」
不愧是花大價錢請來的律師。
專業程度真不是蓋的。
那資料整理得,從視頻到文件,樣樣俱全。
里面最勁的,當屬周建業和王潔活生香的「恩」的視頻。
兩人摟抱在一起,不斷做著各種「恨恨」姿勢。
看著這些鐵證。
周建業臉徹底黑了鍋底。
他沉默許久,忽地拍案而起: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視頻,你我們!」
「別以為我不懂法,現在我要告你傳播我私視頻!」
「?」我惡心不已,「我就是拍豬拍狗都不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