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的失:“梁思佳,你怎麼會變現在這個樣子,你還是我認識的梁思佳嗎?”
梁思佳被鐘淮煦一質問,強撐的假面徹底維持不下去。
“什麼變這樣,我一直都是這樣!你不是知道嗎,你不僅知道,你還在我出國后懷我十年,你憑什麼質問我?”
梁思佳嘲諷。
“你娶了朱砂痣,又放不下白月,現在朱砂痣離你而去,遠走高飛了,你又覺得我卑劣不堪了?鐘淮煦,其實最懦弱、最小人的是你!”
“是你傷害了姜斐嫻,是你不懂珍惜,既要還要!”
第14章
梁思佳歇斯底里的怒斥讓鐘淮煦大腦一片空白。
于于理,他都知道說得沒錯。
“鐘淮煦,我真是看錯了你,我還以為你是什麼金婿,原來你只是一個被姜斐嫻包養的小白臉,我告訴你,你必須在三天之給我500萬,否則我就鬧到醫院去。”
反正已經撕破臉了,梁思佳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嫵一笑:“你也不想大家都知道你是一個始終棄、腳踏兩條船的渣男吧。”
誰知鐘淮煦毫不為所。
“你想去的話就去吧,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他好似看一個陌生人一般冷冷看了梁思佳一眼。
然后毫不猶豫地站起:“我做錯了事,斐嫻離開我已經是我的懲罰,如果老天還是覺得不夠,我還甘愿承,至于你,思佳。”
鐘淮煦悲憫地著梁思佳:“多行不義必自斃,世界上本就沒有捷徑。”
就當是他給的最后一個忠告吧。
至于梁思佳怎麼做,他都已經不在乎了。
他只想快點找到姜斐嫻,道歉、乞求原諒,或者怎麼都好。
……
與此同時,多倫多皮爾遜國際機場。
姜斐嫻一下機就被在加拿大的友人西蒙狠狠抱了個滿懷。
他是中加混,普通話說得很蹩腳。
“嫻,你終于決定來加拿大了,以后我們在這里一定可以賺更多錢!”
姜斐嫻抿著輕輕一笑:“好,你吃我喝湯,多照顧我一下。”3
“什麼話!威爾遜是我們兩個一起創立的公司,現在你回來了,本來就應該有你的一半,而且你不在,我真的好辛苦哦。”
西蒙楚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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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斐嫻忍俊不:“好,我安娜派兩個人去幫你,但是我真的不能再要你一半份了,我已經把總部搬遷出來了,以后我還有的忙。”
“噢,上帝啊,嫻,你居然背著我做了這麼大的決定,那你的人呢?那個鐘……”
西蒙俏皮地眨眨眼。
“我和他已經離婚了,現在我是單。”
輕而易舉地說出這句話,姜斐嫻沒有覺到任何心痛。
原來不了真的沒有想象中的痛苦。
有些人只是掌心的一木刺,因為怕痛遲遲不肯下定決心拔掉,才會越拖越嚴重。
一旦下定決心拔去,掌心不會再作痛。
而那個細小的傷口也會慢慢愈合,直到不到也看不見。
姜斐嫻抬頭看向天空。
鐘淮煦,不知道你收到離婚判決書后是開心還是會有一點點難過。
但是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
我不會再因為你的快樂而快樂,不會為你的難過而難過。
我只是我,只是姜斐嫻。
鐘淮煦,祝你和曾經的我一樣痛苦。
“嫻,既然你單了,那我給你介紹幾個大帥哥,有加拿大的,也有華國人哦。”
西蒙挽住姜斐嫻手臂,興高采烈地說。
“好。”姜斐嫻答應。
要向前走,當然也要認識新的人。
這一夜,紙醉金迷,縱高歌。
……
第二天清晨,榆市,澄園。
鐘淮煦翻來覆去地做了許多夢,全是姜斐嫻。
快樂又悲傷。
原本醒來就可以見到的人,如今卻只能在夢里見到了。
鐘淮煦嘗試過聯系和姜斐嫻共同的朋友。
可是關于的去向,他們都閉口不提。
“淮煦,你還是放過斐嫻吧,值得更好的人,而你配不上。”
某一個朋友掛斷電話之前,毫不留地說。
了發脹的太,鐘淮煦準備去洗漱。
這時,手機驀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醫院。
鐘淮煦皺著眉接通,只聽見一個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
“鐘醫生,出事了,你快來醫院吧!”
第15章
聽到這話,鐘淮煦蹙起眉頭。
他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然后開車趕到仁心醫院。
“鐘醫生,你終于來了。”
相的護士一見到鐘淮煦就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有病人鬧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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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淮煦不想起昨天梁思佳說的話。
難道真的來醫院把所有事公之于眾了嗎?
“不是的。”護士言又止地搖頭。
“那是怎麼了?”
鐘淮煦不喜歡這種自己一頭霧水,知者又吞吞吐吐的覺。
護士跺了跺腳:“您去院長辦公室就知道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落荒而逃了。
院長辦公室。
“您的意思是要辭退我,對嗎?”
鐘淮煦坐在仁心醫院院長的對面,面前是一杯冒著熱氣的普洱茶。
滿到快溢出來了。
“哎呀,小鐘,年輕人不要把問題看得那麼嚴重,院里的意思就是想你放松放松,給你放半年的假而已嘛!”院長笑瞇瞇的,說出來的話卻不盡人意。

